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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里有卖。
有钱才能买。
小姑买了两个回来。
中午切了一个,还有一个吊在井里。
井下有凉气,西瓜会冰一些。
虽然不如冰箱的凉,但也挺解渴的。
白栀晚把车靠好,就摘了草帽往屋去。
白铁蛋儿规矩的站在白栀晚的跟前,她没让坐,他不坐,她没让吃,他也不吃。
周兰看稀奇一样看着白铁蛋,“咋,脑子坏掉了?有西瓜不吃。”
白铁蛋儿看一眼白栀晚。
周兰立即发现了不对劲,“衣服还是湿的,偷摸着下河了?”
白铁蛋儿条件反射的往白栀晚身后躲,“奶,小姑和我一起下的。我没有偷着下,我没有……”
他害怕得很。
要是周兰知道那事儿,得把他的皮扒掉一层。
他爹没打他,那是因为还不知道,他妈是为啥被淹。
老妈没提,小姑也没提。
他肯定不会不打自招。
周兰看着白栀晚,“你当我傻!你姑身上都没湿,她能下水了?”
白栀晚故意不解释。
让周兰震慑震慑这个小顽皮,省得他胆大包天。
白铁蛋儿捂着屁股,很急的说:“小姑,你和奶说啊!我真的不是偷偷下的,小姑……”
那可怜的小眼神啊。
白栀晚终究没有狠下心,说:“妈,是和我一起下的,我带了泳衣,我穿泳衣下的,呐,这里,湿的。”
“泳衣?是个啥衣服?没听说过?”
白小姑出来接话,“就是游泳时候穿的,小栀栀,你还挺时髦的。”
白栀晚生硬的笑:“是陆大哥给我买的。”
“哦,你说陆崽子啊,那崽子是个好娃,小栀栀要好好的珍惜。”
白小姑说到陆霆礼,那是一百个满意。
周兰立即说,“你看,你小姑都说好,那肯定是好。幺女,你可得好好的珍惜,收了人家的东西,就得好好的处。”
衣服什么的,在这个年代,可是贵重的物品。
特别是成衣。
因为这时候成衣少,大部分都是买了粗布回去自己缝。
一套成衣,要布票,还要钱。
对于地里刨食的庄稼人来讲,那可不就是贵重。
白栀晚想到陆霆礼,避开老母亲的眼神,小声的说:“知道啦。”
周兰看到了什么?
哎哟。
姑娘家的娇羞!
霆娃这是要把闺女哄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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