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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白老大不说话。
白栀晚倒是开口了,“嗯,是应该报公安,公然抢孩子。还有你的弟弟,他手上干净吗?真报了公关,不知道谁有事……”
许丽根本听不进去白栀晚的话,发了疯的瞪着白老大,“白天铁,你这个混蛋!你放开我,你没有资格对我们这样!”
白天铁看着许丽,“你若愿意和我好好的沟通,我就放了你,否则这事儿,不会这样结束。”
他说着,拿了自己衬衫里的钢笔然后在纸上开始写什么。
就在小蓉儿画画的那张背后写的。
白栀晚知道大哥向来做事果断,不像二哥,二哥优柔寡断一些。
不然按着大哥的个性。
早离婚了。
二哥因为王梅在不断的示好,所以一直摇摆不定,考虑得比较多。
许丽还是那么固执的说,“我不离婚,白天铁,你有本事绑我一辈子!你绑啊,绑!”
周兰已经看不下去了,转身去了外面的灶屋,弄饭。
白栀晚也没有再参合,也去帮忙弄饭。
王梅自然也是。
屋里就只剩了许丽和白天铁两人。
他把她带到了他们的东边屋,那是专门给他们留的屋子,他们回来就住那边。
可这么多年。
大哥回来的次数,屈指可数。
都是因为许丽,不喜欢这个家,甚至是厌恶这个家,所以他一直顺着她的意,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可委曲求全,并不能换来什么。
所以大哥不想再忍了,这关系就维持不下去了。
白栀晚在屋檐下摘空心菜。
王梅也在旁边帮忙剥蒜。
东边屋里,一会儿就传来什么声音。
是歇斯底里,绝望的嘶吼声。
王梅小声的嘀咕,“这个许丽怕不是真的脑子有问题吧?”
白栀晚听着这话,疑惑的看向王梅,“啥意思,二嫂。”
“我梦里看到她就是疯疯癫癫的。”
白栀晚猛地起身。
她心里有怨,从来不说,总是一个人压抑着。
再加上那不是东西的弟弟,总在压榨她,她妈也偏心。
她是不是真的可能精神上有点问题。
只是现在的人不怎么讲究,所以不懂。
一点点的问题在悄然的放大,最后吞噬了她所有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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