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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合理,姜默咬出来的血他负责处理干净。
陈最抬起刚卸了姜默手的那只手,指尖轻轻抵在囤上,之后再没有任何动作,但即便如此依旧吓得姜默浑身肌肉都紧绷。
他不敢再多问,慌乱着急的去舔陈最手上的血,舌头稍显笨拙。
陈最的指尖漫不经心的在上面划着,对姜默来说却仿佛一把刀,能随时随地让他见血要命。
于是他只能更加着急的去舔掉手指上的血,咕咚咕咚,是他吞咽血混着口水的声音。
他还要警觉着对方会不会突然发难,但好在暂时还没有。
只是手指划来划去痒痒的,让他想要拧开身体,躲掉。
但是不敢,怕刺激到这个滚蛋真做出什么伤害他的事情。
“好、好了。”
姜默说话时尽量不咬实,以免碰到对方的手指。
在他的期待中陈最把手指从他嘴里拿了出来,扯出一道水丝,姜默见状连忙伸出舌头舔断。
看上去,反而像是还没舔够。
这个反应引得陈最多看了他一眼收回的舌头,眸色深沉。
陈最再次抓住姜默手臂,向上一个用力,就听“咔哒”一声伴随着姜默的痛哼,手臂就被接了回去。
在姜默还没从疼痛中回神时,陈最强势轻松的把人丢去了卧室,然后关上门。
姜默被甩在地上,回过神,用最快的速度爬起来提上裤子,跑去门口一边死死堵住,一边扣裤子扣。
可并没有人推门。
等他反应过来打开门时,客厅已经人去厅空,他“啪”的一声打开灯,被刺得眯起眼睛适应了一会儿。
人走了。
他捡起地上的水果刀去到房门口,从猫眼向外看了看,最终还是没有选择追上去,对方的身手很厉害。
等了好半天,等到楼道的感应灯都暗下来,姜默才小心翼翼的把门打开,跺了下脚,灯亮了起来。
他有些战战兢兢的向楼道下张望,没有什么声音,人估计早跑出去了。
姜默瞬间身体一软差点摔倒,他靠着墙壁站稳,眼里恨意和愤怒滔天,转过去,抬头向摄像头看。
皱眉。
他踮起脚向上跳了下,把摄像头上盖着的纸拿了下来。
翻到正面。
是一个合格证。
姜默:?
什么合格?
他回去第一时间刷牙,牙刷在嘴里用力的刷来刷去,刷走那血腥味,姜默只记得对方的手指应该很长。
陈最坐在车里,只一只受伤的手从车窗里伸出来,指间夹着一根烟,烟气缓缓飘起但不舍得离开,缱绻的在他指尖绕了绕,这才被晚风送远。
傲天:【所以这一趟是为了什么?】
陈最瞧着手指上的伤口,神色愉悦,虽然一开始很笨拙但很快变得灵活,孺子可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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