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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楠把手机翻过来放在桌上。
三点四十分,屏幕亮了。楚墨汐的消息:“结束了。”
许楠的心跳猛地提起来,像示波器上忽然跳出一个过冲的尖峰。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手指在大冬天出了汗,最后她只发了三个字:怎么样。
楚墨汐没有立刻回。那几十秒,许楠打了三个哈欠——不是困,是紧张。这是她从小就有的毛病,以前大考之前在考场外面发准考证的时候她会狂打哈欠。她妈在旁边冷冷地说“昨晚又熬夜了吧”,其实她九点就睡了。
她攥紧手机,对自己说:不管结果怎么样,她都是楚墨汐,都是那个第一次见面就帮她做淡咖啡的人,都是那个烧了芯片说“死因:我的失误”的人,都是那个在她紧张的时候走过来擦桌子、什么都不说的人。
然后消息进来。
“A.”
许楠盯着那个字母,A,一个大写字母,后面跟了一个英文句号。她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不是那种想哭的酸,是那种等了很久很久的东西终于落下来的酸。楚墨汐这段时间怎么过的她全看在眼里:半夜回一颗星星的emoji,眼底的青色从浅到深再被仔细掩藏,嘴上说着“不管结果好坏”但一个人在吧台后面把盘点表推到一边发呆,然后这个人拿了A。
“楚墨汐。”她打字。
“嗯”
“你值得。”
许楠发完这三个字才意识到自己没有犹豫。她以前对任何人说稍微重一点的话都要反复措辞——会不会太过了、会不会被误会、会不会显得自己太认真,但这一次她没有。她说了“你值得”,并且不后悔。
对方正在输入,然后停下来,然后又输入,又停下来。
最后楚墨汐回了一个字:“好。”
许楠看着这个字。她忽然发现楚墨汐说“好”有很多种,第一天说“好,不过,我帮你做得淡一点”是温柔,在实验室把零件盒推过来时说“好”是干脆,答辩前说“好”是承诺。而现在这个“好”,是收下——不是客气的“谢谢”,不是谦虚的“哪里哪里”,是“你的话我收下了”,是“你说的,我信”。
许楠把手机放进口袋。窗外机电楼的方向,冬日下午的阳光正打在那面砖红色的墙上,看起来比刚才暖了一点。
她低下头,继续看书。第三章她看了整整一个下午只翻了三页,但没关系——她今天真正想收到的消息,收到了。
答辩后的周五,楚墨汐没有去实验室。她在“浅渡”待了一整天。
年底了,店里要盘点。她把围裙系紧,袖口卷到小臂,从早上九点忙到下午五点。期间有零星几个客人来,她照常做咖啡、拉花、递杯子,动作流畅如常。但有个熟客问她今天银杏怎么光秃秃的,她愣了一秒才回答。她想起许楠第一次坐在靠窗位置那天,银杏正黄。想起许楠说“那本书很厚,没人借”的时候,银杏叶正在窗外落。想起上周她们做完实验一起走回宿舍,许楠说“银杏叶子掉光了”,她回答“明年还会长”——当时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这句话。现在知道了。
她是在说:明年你还会在。
下午六点,她终于坐下来,翻开那个深灰色皮面的笔记本。写到第三行的时候笔停了——她想写的话太多,每一句都堵在笔尖,不知道哪句应该先出来。她合上笔记本准备锁门,手碰到门把的时候又走回吧台,从上往下拿杯子。拿第三个的时候指尖触到一个不一样的东西——只从中间裂开的陶瓷杯,是她刚开店就留着的瑕疵杯。杯壁的裂纹像一道没有合上的眼缝,就这样一件残次品她留了快两年,第一次说不清为什么。她转了转那只杯子,重新翻开笔记本,很快地写了几行字。
然后她把那张纸撕下来,折好。她想:明天给她。
周六早上的实验室,许楠注意到楚墨汐眼底有一点青色。那种青色不是失眠的黑——许楠熟悉失眠的黑眼圈,那是淤积的、发乌的。楚墨汐眼底的青色是淡的,像水彩画里最薄的一层靛蓝。她一定是因为答辩熬了夜,但她没说。
许楠什么也没问,她把万用表和测笔拿出来,开始重新测量栅极驱动波形。今天她们要解决开机浪涌的问题,这个问题已经缠了她们两周。许楠查了一整周文献,连一篇日文的都用翻译软件磕磕绊绊读了三天,然后提出用NTC热敏电阻做浪涌抑制。
楚墨汐听了她的方案,拇指不自觉地在食指第二关节上来回摩擦——她在思考。不是犹豫,是认真对待许楠提出的每一个字。
“可以试。”楚墨汐最终说,“但NTC热启动时的恢复时间要算一下。”
“我算过了。”许楠从帆布袋里掏出一张稿纸,“最坏情况是常温启动后立即断电再上电,NTC还处于低阻态,浪涌会超标。但如果加一个旁路继电器——”
“在NTC恢复之前旁掉它。”楚墨汐接上她的话,眼睛亮了。那种亮许楠见过——答辩那天她说“你值得”的时候,想象中楚墨汐的眼睛大概就是这样的亮。
“你算过继电器动作时间的窗口没有?”
“在这页。”许楠把稿纸翻过来。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她们头碰着头,在许楠手画的计算稿上推演了三种情况。许楠负责算,楚墨汐负责质疑。每质疑一个问题,许楠就翻出另一页计算——她把每一种被质疑的可能都提前算了一遍。不是怕出错,是她知道楚墨汐会认真对待她的方案。因为楚墨汐从第一天起就把她当作一个终将拥有自己元件坟墓的工程师,从不放水,从不敷衍。
最后楚墨汐把计算稿放在桌上,退后一步,看着许楠。
“你怎么准备了这么多?”她问。
“因为你一定会问。”许楠说。
说完她才发现自己这句话好像说了什么别的意思。她想说的是“因为你认真”,但说出口的却是“因为你”。因为是你,所以我准备了每一种可能。因为是你,所以我不想让你失望。因为是你,所以我开始在乎自己提出的每一个方案——不是怕被否定,是怕不够好到让你愿意多看一眼。
楚墨汐没有追问字面下的意思,她只是把计算稿又看了一遍,用手指点了点其中一行:“这个公式的假设条件是环境温度25摄氏度,冬天实验室只有十来度,你考虑了吗?”
许楠愣了,“没有。”
“那从头算一遍,”楚墨汐把计算稿推回来,“我等你。”
许楠低头重新开始算,写到一半,她停下来,笔尖悬在纸上。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楚墨汐对待她从来不曾敷衍。从第一天说“你复述一遍”开始,到后来每一次质疑她的方案,再到今天让她重算环境温度——楚墨汐给她的从来不是“还不错”,而是“这里还可以更好”。这不是挑剔,是期待。是一个人把自己在乎的事情,分享给另一个她同样在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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