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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项目还没结束,你就觉得它能结题。”许楠把报名表翻过来,背面一片空白,和她几个月前在答辩附录里密密麻麻标注的推导完全不同。
“它能,”楚墨汐这次没再补充其他条件。她把探头放回支架,转头面对许楠,“就算当时没拿到优,这份表我本来也打算带回来——因为你在里面写的是‘功率器件应用’,你现在在做的也是功率器件应用。目标和最开始的方向基本一致,只是名词更多了。”
许楠把报名表放在自己膝盖上方那一叠活页纸最下面。去年秋天她在便签上写过一个条目——“楚墨汐说以后任何一个实验台的对面都是你”。那张便签如今仍和银杏叶夹在同一个抽屉里。而现在她手里又多了一张更早留在旧档案室没人收走的报名表,那个人在答辩归档那天顺便把它从杂物堆角落带回来了。
她把笔放下。窗外楼下那棵晚辈银杏的叶子已经长到半个手掌宽,叶脉在午后的光线里看得分明。许楠从椅背上抓过自己的帆布袋,把报名表夹进笔记夹层时发现内袋不知道什么时候破了一个小口——大概是被磨碎的布料痕迹延伸到缝线之外,从之前补过的旧针脚旁边悄悄扩大了范围。“我明天拿针过来,或者后天,反正最近不急。”
她说到这里时楚墨汐已经在翻自己钥匙环上那一小截备用缠线。她把深蓝色线从钥匙链上解下来绕了两圈,手指绕过帆布袋内侧探到破口边缘,拇指垫着线头轻轻压住破损的底部,针从缝隙偏下端穿过,把内袋口重新按原来的缝路走了一遍。
她的动作很轻——不是怕线不牢,是怕线抽紧时牵动旁边的布料让原来的破口再撕大。缝完最后一小段后她把线头压进针脚下方,抽针再顺势压住,然后收回手指,把钥匙环放回自己口袋里待凉掉的指尖重新弯起来。
“可以了,”她说,“这个受力方向不会从这头再开。”许楠低头看她缝过的线——深蓝色、细密、比原来的缝线多绕了一小圈但恰好把破损最严重的地方收拢。她把帆布袋翻过来,在桌边看着她刚才缝的那段线稍稍停了一会儿,然后把手放进袋底试了一下——内袋现在是贴合的。
六月,宋知夏的科创项目正式通过了答辩。答辩结束那天傍晚,她来实验室敲门时手里拎着一袋洗得干干净净的草莓,把袋子递给许楠时说学姐前阵子帮我测了那么多组数据,草莓是我妈从老家带回来的。
许楠接过袋子,宋知夏没有立刻走,站在门口又说了一句,“答辩评委里有一个是上学期见过我开题报告的老师,他说我进步特别大。我觉得是因为你帮我整理过那组轻载数据——我自己整理不了那么清楚。”
许楠低头看着手里被草莓汁洇湿一点边角的纸巾,想说你整理得清晰是你自己花了时间。但她没有说这句话——她想起当年自己站在实验室门口对楚墨汐说“你值得”的时候,对方没有礼貌性推辞,只是说了声“好”。那不是谦虚不是客气,是坦然接下。于是许楠把敞着内部纸巾的袋子轻轻拢回去,也说了声“好”。宋知夏笑了一下,挥手说明天见。
许楠把草莓带到吧台那边分了。楚墨汐接过草莓时指尖还沾着研磨刻度调整后残余的咖啡粉末,她咬了一口说很甜,问她宋知夏答辩结果怎样。许楠说过了,并把她那句“老师说她比开题进步特别大”转述了一遍。
楚墨汐把草莓蒂放在纸巾上,把余下那颗稍小的果子继续吃完,“这话应该对你自己也说一遍——带学妹你做得很自然。”纸巾边缘积起浅浅一小圈果汁的淡红印。
许楠没接话。她从草莓袋里挑了一颗最红的放在吧台旁边的小碟子里——给年糕闻的。年糕凑过来嗅了几下,表情从好奇转换为“这什么东西”,然后转身用尾巴扫了一下碟子边缘算是给过面子。
那天傍晚,她们照例在银杏街走了一圈。吃饭后散步的习惯是春天才开始的——最初是为了让许楠多走动一下帮助睡眠,后来就成了固定的日常。不聊实验不聊进度,有时候可以连续几分钟谁都不开口。
但她发现这种安静很不相同——自己刚进实验室时把安静当做一种防御,唯恐说错话所以默认不说话。而现在她把安静理解成银杏街两侧那些树——无需任何解释,它们每年都在同一个温度点发芽。
走到银杏街尽头,她们在公交站台旁边的长椅上并排坐下来。许楠的帆布袋搁在中间——袋口朝上,内侧口袋那个深蓝色线头在路灯下看不出来,但补过它的手指就在她左手上方不远处,轻轻搁在椅背边缘。她把视线从那根已经不太看得见的缝线转向楚墨汐侧对着她的肩膀,发现楚墨汐也正看着同一个方向。
许楠靠过去挨近她肩窝时闻到浅渡洗衣液和实验室松香的混合气味——一种很熟悉、每个月都会在自己围巾领口留存一阵的气息。她没有进一步去拉她的手,只是这样靠着。
“年糕今年几岁了。”
“三岁多。捡到它的时候大概是两个月。按猫的算法,现在应该算青壮年。”
“那它还能巡检很多年。”楚墨汐侧过头,下巴轻轻蹭过她额角上方极细极软的发丝,“走吧。明天早上没有实验,可以睡到自然醒。后天下午宋知夏要来拿参考资料——她不需要我教太多基础校准,你可以直接讲。”
许楠坐直一点,把她刚才滑下肩头的围巾一角塞回她手心里。然后她们一起站起来,沿着银杏街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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