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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阿圆从屋里出来,把家安从他腿上抱走。“家安,回屋睡觉了。”
家安被抱走了,在他阿母怀里还回头看了林清石一眼。“阿爸,明天还给我修火车吗?”——林清石用木头给家安刻了一列小火车,轮子会转,用一根绳子拉著可以在地上跑。这几天他每天下班回来都要陪家安玩一会儿火车。
“修。”林清石说,声音还是闷闷的。
陈阿圆把家安哄睡了,从屋里出来,坐在林清石旁边。院子里很静,龙眼树的叶子在夜风里沙沙地响,远处传来几声狗叫,叫了几声就停了。月亮不圆,也不亮,躲在云后面,半边脸露出来,像一只半睁半闭的眼睛。
“你打算怎么办?”陈阿圆问。
林清石沉默了很久,久到陈阿圆以为他不打算回答了。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比以前更低,低得像是在跟自己说话。
“我想……自己做生意。”
陈阿圆转过头看著他。月光很淡,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看到了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著,跟白天不一样,跟平时也不一样。不是茫然,不是无力,是那种她在父亲眼睛里看到过的光。那种光是缅甸的炮火都炸不灭的,是滇缅公路三年的泥泞都浇不熄的,是瘸了一条腿、断过三次扁担、走了三千里路都没有熄灭的光。
“做什么生意?”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他意外。
“我还没想好。”林清石顿了顿,“可能会做点小买卖。永春这边產芦柑,拿到泉州去卖,能赚差价。”
“芦柑的季节短,不能只卖芦柑。”
“那就多卖几样。茶叶,笋乾,香菇,永春这边山上多的是。”
“本钱呢?”
林清石又沉默了。他的手在膝盖上搓了搓,手心没有汗,就是习惯性地搓,像是要把什么东西搓掉。
“我攒了点,”他说,“不多。”
陈阿圆站起来,走进灶间。她掀起盖在陶罐上的蓝布,把手伸进陶罐里,摸出了一串铜板——不是一串,是几串,用不同的麻绳串著,每一串都磨得发亮。这是她从嫁过来之后每天攒下来的钱,一枚一枚地攒,一分一分地攒。有时候是少买一件衣裳省下来的,有时候是把鸡蛋拿到集市上换来的,有时候是从买菜的钱里抠出来的。她从不在帐簿上记这些钱,因为这不是陈家铺子的钱,也不是林家的钱,是她的钱。
她把那几串铜板放在林清石的手心里。
“这是我攒的,不多,你拿去。”
林清石看著手心里那些磨得发亮的铜板,手指在颤抖。铜板在他手心里叮叮噹噹地响,响声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阿圆……”他的声音沙哑了。
“別阿圆了,”陈阿圆在他旁边坐下来,“你把生意做起来就是对我好了。”
林清石低著头,眼泪掉在手心里,打在铜板上,发出很轻很轻的声音,像雨滴落在石头上。他没有出声,肩膀一耸一耸的,压抑著自己的哭声。
陈阿圆没有安慰他。她就那么坐在他旁边,一只手放在他的背上,不动,也不说话。夜风从山上吹下来,带著松脂和野草的气味,吹乱了她的头髮,她腾出一只手来把头髮別到耳后,然后又把手放回他的背上。
第二天,林清石去找了一个人。
这个人叫陈火旺,是永春本地人,四十多岁,做了一辈子的小贩。他从永春收购芦柑、茶叶、笋乾,挑到泉州、晋江、石狮去卖,一年到头在山路上走,扁担换了十几根,鞋底磨穿了无数双。他的脸被风吹日晒成了紫红色,手背上青筋暴起,像一条条蚯蚓趴在皮肤下面。他的嗓门很大,笑起来整个村子都能听见,但做起生意来心细如髮,一分钱的帐都要算得清清楚楚。
“你要做买卖?”陈火旺正在自家院子里晒笋乾,满院子的竹匾上铺著切好的笋片,在阳光下白花花的,像一片缩小了的雪地。他上下打量了林清石一遍,“你做过吗?”
“没做过。但我阿嫂——我老婆,她家以前在泉州开过铺子。”
“开过铺子?”陈火旺来了兴趣,“她家做什么的?”
“杂货。虾酱,醃茶叶,金枣。”
“虾酱?醃茶叶?”陈火旺的眼睛亮了一下,“缅甸那种?”
林清石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是缅甸的?”
陈火旺哈哈大笑,笑得咳嗽了两声,弯著腰咳了一阵,直起来的时候眼眶里都是泪。“我年轻时候跑过缅甸,吃过那个醃茶叶。那味道,我记了一辈子。”他拍了拍林清石的肩膀,拍得很重,林清石的肩膀被他拍得歪了一下。“你那个老婆,不简单。她家那个方子还在不在?”
“在。她自己会做。”
陈火旺又笑了。这一次他没有咳嗽,笑得很畅快,像是一个猎人终於找到了他要找的猎物。“行,我带你。你回去跟你老婆说,把那个醃茶叶做起来,拿到泉州去卖。我保你赚钱。”
林清石从陈火旺家出来的时候,脚步比进去的时候轻了很多。他走在永春的土路上,路两边是刚插完秧的水田,水田里映著蓝天白云,几只白鷺在水田边踱步,偶尔低头啄一条泥鰍。他走得很急,几乎是小跑,自行车都没骑,推著车走,推著推著就骑上去了,骑了一段又想起来自行车后座上还绑著两袋米,是刚才帮陈火旺从镇上驮回来的,他又赶紧下车,怕把米顛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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