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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他开到了寧德。天开始下雨了,雨不大,细细的,密密的,像有人在天上撒盐。雨刷在挡风玻璃上刮来刮去,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他把车速降了下来,慢慢地开著。路很黑,车灯照在前面,只能看到一小段路,路是湿的,黑的,反光的。他突然看到前面有一个黑影,是一个行人!他猛地踩了剎车,轮胎在湿滑的路面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车子滑了好几米才停下来。他趴在方向盘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心跳得很快,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他抬起头,看著挡风玻璃外面。那个人已经走过来了,是一个老人,穿著一件黑色的雨衣,手里提著一个蛇皮袋,袋子里装著几个空塑料瓶。
“你走路不看路的吗?”家安摇下车窗,声音大得连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老人看著他,没有说话。
“你在高速上走路,不要命了!”
老人还是不说话。他站在那里,雨水从雨衣上滴下来,滴在地上,滴在他的蛇皮袋上,滴在他的破胶鞋上。他的头髮全白了,湿透了,贴在头皮上,像一顶白色的帽子。他的脸上全是皱纹,额头上有,眼角有,嘴角有,下巴有,像一张被揉皱了的纸。
家安看著那张脸,忽然想起了陈远水。陈远水的脸也是这样的,全是皱纹,像一张被揉皱了的纸。但陈远水的皱纹里面藏著故事,藏著路,藏著从缅甸到泉州的三千里路。这个老人的皱纹里藏著什么?藏著在高速公路上捡塑料瓶的夜晚,藏著被雨淋湿的衣裳,藏著一双破胶鞋。
“上车。”家安说。
老人看著他,没有动。
“上车,我带你一程。”
老人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他把蛇皮袋放在脚下,用脚踩著,怕它跑了。他把雨衣脱下来,搭在膝盖上。雨水从雨衣上滴下来,滴在座位上,滴在脚垫上。家安没有说什么,发动了车,继续开。
“去哪?”他问。
“前面。过了隧道有个村子。我家在那里。”
家安开著车,过了隧道,果然看到了一个村子。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房子是石头砌的,屋顶是黑瓦的。他把车停在村口,老人下了车,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给家安。烟是皱的,潮的,烟纸粘在一起了。
“兄弟,谢谢你。”
家安接过烟,叼在嘴里。老人又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打火机,打了好几下才打著,火苗很小,在风里摇摇晃晃的。家安凑过去,点著了烟,吸了一口。烟是苦的,潮的,呛的。他咳嗽了两声,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看了看,又叼回去,继续吸。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姓陈。”老人说。
家安愣住了。“陈什么?”
“陈木水。”
家安的心跳了一下。陈木水,陈远水。木水和远水,只差一个字。他看著这个老人,看他的白髮、皱纹、破胶鞋、蛇皮袋、雨衣上的水。他想起了一个人。那个人挑著两只箩筐从缅甸走回泉州,走了三年,腿瘸了,耳朵聋了,从来没有说过一个“苦”字。
“我阿公叫陈远水。”家安说。
老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笑的时候露出缺了几颗牙的嘴,牙是黄的,有的黑了,有的断了,有的只剩牙根了。但他的笑容很好看,像小孩子一样。
“你阿爸是哪里人?”
“泉州人。年轻时候在缅甸做生意。”
“缅甸?”老人的眼睛亮了一下,“我在缅甸待过。”
家安的心又跳了一下。“你在缅甸做什么?”
“打工。割橡胶。我在缅甸割了三年橡胶,后来回来了。”
“哪一年去的?”
“四二年。日本人打过来的时候,我跑到了缅甸。四六年回来的。”
家安看著他,像是在看一个从歷史书里走出来的人。四二年去缅甸,四六年回来。跟陈远水一模一样。同一个时间,同一条路,同一种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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