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村口有一棵大榕树。陈远水十六岁离家时它就这么大,三十二岁回来它还是这么大。
他放下扁担。两只箩筐轻轻落在地上。七岁的奶奶从筐里探出头,看见一棵大得不像话的树,树须垂下来,后面是一排黑瓦黄墙的房子。
“阿爸,这是哪?”
陈远水跪下去。不是跪拜,是垮了。他膝盖磕在泥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到了,”他说,声音像从地底下冒出来的,“这就是咱的厝。”
一九四六年一月,陈远水在村口搭起一个棚子,重新开张。棚顶铺稻草和油毡,柜檯是一块旧门板,摆著自家晒的虾酱、从梅州带回来的茶叶,还有一罈子照著缅甸法子醃的茶叶拌花生。
腊月里一个早晨,天刚蒙蒙亮,陈远水在棚子里忙活,七岁的奶奶站在柜檯后面,踮著脚尖帮父亲把一碟金枣摆上柜面。金枣是苏阿梅做的,裹著糖衣,金黄金黄的,像一颗颗小太阳。
奶奶捏了一颗塞进嘴里,酸得眯起眼睛,又甜得笑了出来。
“阿爸,”她含混不清地喊,“甜。”
陈远水愣了一瞬,蹲下来,平视著女儿的眼睛。她的头髮剪得短短的,脸晒得黑红,穿著一件改了三遍的蓝布衫,脚上一双草鞋——那双从缅甸走过来的草鞋,鞋底磨得只剩一层布,露著她生了冻疮的脚趾头。
但她在笑。
经歷了飞机、炮火、飢饿、疾病、断腿、三千里路和三年多的顛沛流离,一个七岁的孩子站在一个破棚子里,吃著母亲做的金枣,说了一个字:甜。
陈远水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对,”他说,声音有一点抖,“甜就对了。日子要跟这糖一样,越嚼越有味道。”
二十年前他在缅甸对她说的是同一句话。那时候她才四岁,刚学会走路。那时候他还以为日子是甜的。现在他知道,日子不只是甜的。日子是苦的、酸的、涩的、辣的,所有味道混在一起,嚼到最后剩下的那一点回甘,才叫甜。
那是奶奶第一次真正“站店”。她站在旧门板后面,面前是泉州的冬天,背后是福建的山。远处传来鸡鸣狗吠,近处是父亲劈柴的声音和母亲在灶间煮粥的米香。村里的妇人挎著竹篮走过来,探头看了看棚子里的东西,笑著说:“远水嫂,你这虾酱怎么卖?”
苏阿梅从灶间探出头,围裙上沾著麵粉,笑著应答。
七岁的奶奶抬起头,看著母亲的笑脸,又看了看父亲弯著腰劈柴的背影。她把碟子里的金枣又摆了一遍,摆得更整齐。
那是她第一次知道——
这条路走完了。
家,到了。
当个演员是种什么体验?向阳,衡店大神兼职亚洲普通青年,重生了。这次他想好好体验体验。从亮剑开始,每一个角色,无论复杂还是简单,都是一段人生,都有苦辣酸甜。群218154038v群895121669(需有粉丝值,...
原名农家悍妻娇宠夫一朝穿越,美飒医学生变成农家小可怜!双亲懦弱不争!幼弟嗷嗷待哺!极品亲戚虎视眈眈!眼看要将她嫁给傻子做填房?白芷轻蔑一笑,翻手间扭转乾坤!祖爷自私,祖母刻薄大伯谋算堂妹欺人...
我怀了你的孩子,我们结婚吧。实习医生林墨被富婆疯狂骚扰,不堪其扰的他反手将对方拉黑,可谁知第二天,一位艳绝全城的美女总裁,便坐在了他面前你跑什么,是我长得不好看,还是身材不火辣?与此同时,其他美女也纷沓而至,林墨忍不住头大,自己的神医身份,暴露了?...
各位书友要是觉得一世独尊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黑暗中。他睁开眼,再一次活了过来。然而时代早已更替。人类全都陷入死亡,灵魂成为了神灵的奴隶。这里是遍布死亡的世界无穷的恐怖怪物沉眠于永恒的暗夜之中无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