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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景明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近乎异常,像暴风雨来临前死寂的海面。但林深熟悉她每一个语调的细微变化,那平静之下竭力压制的紧绷,像一根骤然拉紧的弦,让林深的心也跟着狠狠一坠。
她放下手里的模拟器械,转身看向苏景明。苏景明已经挂断了电话,手机还握在手里,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的脸色看起来没什么变化,只是唇线抿得比平时更紧,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眼睛,此刻望向林深时,里面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凝重、担忧,还有一丝林深看不懂的、近乎歉疚的暗影。
“出……什么问题了?”林深的声音有些发干,训练后的热度迅速从身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祥的冰凉预感。
苏景明没有立刻回答,她走到训练室墙边的长椅旁,示意林深过去坐下。这个举动本身,就透着不寻常。苏景明很少在非工作场合表现出这种刻意的、近乎安抚的姿态。
两人坐下,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训练室里只剩下她们两人,模拟器械闪烁着待机的微光,空气里弥漫着橡胶和消毒水的混合气味,静得能听见彼此不太平稳的呼吸。
“我刚接到科教处刘主任的电话。”苏景明开口,声音依旧平稳,但语速比平时慢,“关于你的参赛资格,有人向大赛组委会和医院同时提交了……质疑。”
“质疑?”林深的心脏猛地一缩,“质疑什么?我的资历?还是……”
“质疑你的科研创新项目,与近期已发表的高水平研究成果存在‘高度相似性’,可能涉及学术不端嫌疑。”苏景明一字一句,说得清晰而残忍。
林深的大脑“嗡”地一声,像是被重锤击中。最担心的事情,还是以最糟糕的方式发生了。而且,不是简单的“相似”,是直接上升到了“学术不端嫌疑”的高度!
“是……陈铭那篇论文?”林深的声音颤抖起来。
“对方提交的对比材料里,重点引用了陈铭三个月前发表的那篇多中心研究。”苏景明证实了她的猜测,眼神晦暗,“他们认为,你的项目核心思路、分析框架,甚至部分关键词,都与之雷同,缺乏原创性,不符合‘创新’大赛的要求。”
“我没有抄袭!”林深猛地站起来,激动地反驳,眼眶瞬间红了,“我的项目是基于我在山区的实际经历!那些案例、数据、问题,都是我亲眼所见、亲身处理的!方向相似我承认,但那是因为我们关注的是同一个领域的不同层面!这怎么能算学术不端?”
“我知道。”苏景明抬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沉痛的笃定,“我相信你。科室推荐你的每一位老师,都相信你的项目是基于真实实践。但是,林深,”她叫了她的名字,语气沉重,“质疑已经提出,并且附上了看似‘有力’的对比。在大赛和医院的正式流程里,这就构成了需要严肃调查和回应的‘问题’。”
“是谁?”林深攥紧了拳头,指甲景明掐进掌心,“是谁提交的质疑?是陈铭吗?”她首先想到的就是他。作为相关领域的专家和评审,他最有动机,也最“了解”她的“问题”。
苏景明沉默了一下,缓缓摇头:“提交是匿名的。通过大赛官网的举报渠道,直接抄送了组委会和医院纪检、科教部门。程序上,完全合规。”
匿名。合规。这两个词像冰水,浇熄了林深一部分怒火,却让她感到更加彻骨的寒冷和无力。对方躲在暗处,一击即中,用的是最“堂堂正正”的规则武器。
“那……现在怎么办?”林深无力地坐回椅子上,巨大的恐慌和委屈淹没了她。准备了这么久,吃了那么多苦,好不容易看到一点曙光,难道就要因为这种莫须有的指控而毁于一旦?不仅仅是比赛,还有她的留院资格,她的职业声誉……
“刘主任的意思是,事情比较敏感,涉及大赛声誉和医院形象。”苏景明的声音低沉下去,“为了避免事态扩大,造成不良影响,建议我们……主动退出本次比赛。”
“退出?!”林深失声喊道,不敢置信地看着苏景明,“就因为一个匿名的、没有证据的质疑,就要我退出?这不等于变相承认我有问题吗?林老师,您也这么认为吗?我应该退出?”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被背叛的痛楚和质问。她看着苏景明,希望从她那里得到坚定的支持,希望她说“不,我们不能退,我们要申诉,要澄清”。
但苏景明避开了她灼热的目光,垂下眼帘,看着自己交握的双手。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林深的心彻底凉了半截。
“这是目前……风险最小、对各方影响最小的处理方式。”苏景明的声音艰涩,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大赛在即,如果陷入调查和争议的泥潭,无论结果如何,对你的精力和心态都是巨大的消耗,甚至可能影响到你后续的规培评价。主动退出,虽然暂时放弃了这次机会,但可以保全名声,避免更深的伤害。以后,还会有其他机会……”
“其他机会?”林深打断她,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滚落下来,声音却异样地尖锐,“苏景明,这是全国大赛!是破格推荐!是可能决定我能不能留在省院、跟着您继续学习的机会!错过了这次,下次是什么时候?等我规培结束,被分配到不知哪个基层医院的时候吗?”
她第一次在如此激动的情况下,直接叫了苏景明的名字,带着全然的失望和愤怒。
“你说过,这个方向‘真’,有价值,是我的优势!你说过,只要做得扎实,就不怕别人质疑!现在呢?就因为一个匿名的举报,你就要我放弃?就要我像个逃兵一样退出?”林深的胸口剧烈起伏,连日来的压力、疲惫、此刻的委屈和绝望,一起爆发出来,“你所谓的‘严格’,‘信任’,就是在这种时候,让我选择最‘安全’的退缩吗?”
苏景明的脸色在林深的质问下,变得更加苍白。她抬起头,眼底翻涌着痛苦和挣扎,还有一丝林深从未见过的、近乎狼狈的无力感。
“林深,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苏景明的声音也提高了一些,带着压抑的焦灼,“这不是单纯的学术争议!匿名举报,直接抄送纪检,这背后可能牵扯到科室、医院内部复杂的人际和利益关系!硬扛下去,就算最后澄清了,这个过程会让你遍体鳞伤,甚至可能牵连到其他人!我不想看到你被卷进这种泥潭里!”
她的话语里,透露出远超事件本身的担忧和更深层的考量。她在保护她,用她认为最稳妥的方式,哪怕这种方式意味着牺牲这次机会,哪怕会被误解为退缩和不信任。
但此刻的林深,完全听不进这些“更深层的考量”。她只听到了“退出”,只感受到了苏景明在压力下的“妥协”和对她能力的“不信任”。那种熟悉的、被置于弱者位置、被保护却也被剥夺选择权的窒息感,再次紧紧攫住了她。
“所以,在你眼里,我还是那个需要你处处保护、一有风吹草动就得躲起来的规培生,对吗?”林深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心灰意冷的自嘲,“无论我怎么努力,怎么证明自己,到了关键时刻,你永远会选择那条你认为对我‘最好’、最‘安全’的路,而不会问问我,我想要什么,我愿不愿意承受那些风险!”
她站起身,后退两步,拉开和苏景明的距离,眼神破碎而倔强:“苏景明,我谢谢你的‘保护’。但这次,我不需要。”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挺直背脊,一字一句地说:“我不会退出。我没有抄袭,没有学术不端,我的项目是我自己的心血。我要申诉,要提交所有原始资料和过程记录,要求公开、公正的调查。就算最后失败,就算失去所有机会,我也要站着输,而不是跪着‘安全’地离开。”
说完,她不再看苏景明瞬间变得极其难看、混合着震惊、痛心和更多复杂情绪的脸,转身,决绝地冲出了训练室。
门在她身后重重关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苏景明独自坐在空旷的训练室里,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灯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映出眼底深不见底的疲惫和那片被林深的话语撕裂的、鲜血淋漓的痛楚。她交握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微微颤抖。
她知道林深会难过,会愤怒,但她没想到反应会如此激烈,如此……彻底地否定她所有的用心。保护,竟然成了伤害的利刃。
许久,她缓缓松开手,拿起手机,拨通了科教处刘主任的电话。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甚至有些冷硬:
“刘主任,关于林深医生的参赛资格问题。我们决定,不退出。请将正式的申诉流程和要求发给我。所有的原始资料、项目过程记录、包括导师指导记录,我们会按要求准备并提交。必要时,我可以以导师和个人名义,为她提供担保和情况说明。”
“另外,”她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关于那份匿名质疑,我希望医院能本着负责任的态度,进行内部初步核查。如果发现有任何恶意诋毁、不正当竞争的行为,也应该按规处理,保护我院医生的合法权益。”
挂断电话,苏景明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闭上了眼睛。她知道,这条路一旦选择,就没有回头余地。风暴已然掀起,而她,和她想要保护却似乎推得更远的那个人,都将置身于漩涡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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