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递上所谓证据的正是刘莽。
那据说说出证词的七皇子殿下,据说现在正在被软禁,见过他的只有刘莽。
而这一份证据,究竟是不是真的,又有谁知道呢?
刘莽能用一道假的战报文书杀武安侯三族,拿捏一个十三四岁的皇子,呈上一份假证据,用私会皇子,包藏祸心的罪名要徐应白不得翻身,也并非难事。
所谓技不如人,甘拜下风,意指的不就是刘莽故技重施,又有后台撑腰,所以肆无忌惮,党同伐异么?
朝臣们不由得在底下窃窃私语起来,却没有任何大臣出来为徐应白说话。
魏璋此刻狐疑地看着刘莽,又转眼看了看站在阶下的徐应白。
徐应白神色平静,毫无波澜,稳稳地托着手上的金印紫绶。
他毫不畏惧地对上了魏璋的眼神,随即又垂下了眼,一副不欲辩解的样子。
魏璋想起徐应白那隐含的身份,退一万步来说,徐应白再怎么样,也是有皇家血脉的皇子,他若是想要“包藏祸心”,以他的声望和实力,不如直接说出自己的皇子身份……何必私会扶持一个无权无势的皇子呢?
不嫌麻烦么?
至于刘莽,魏璋想起之前房如意的事就觉得恶心,再加上武安侯一案和现今指控徐应白,魏璋觉得此人说话做事,实在不可信。
但看着摆在眼前的证据,那对皇位被人觊觎的感觉还是让人有些不安。
况且自己母后也说过,如今边疆形势不容乐观,正好让徐应白去收拾。
这样一来,魏璋得意地想,既罚了,又得利!
思及此,魏璋道:“徐卿,朕信你无此心。”
刘莽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徐应白。
“只是……只是这证据确实确凿,”魏璋三白眼眯了眯,大声道,“徐卿是肱骨之臣,朕有惜才之心,徐卿就去嘉峪关守几月,替朕赶走乌厥就回来吧!”
徐应白顿了一会儿,行礼道:“谢陛下隆恩!”
下朝后,刘莽和徐应白又走到了一条道上,周边的大臣识趣地退避三舍,不敢走近。
刘莽的鸡皮脸动了动,皮笑肉不笑道:“徐大人这一招以退为进耍得好啊!”
轻飘飘地将自己的罪责从私会皇子包藏祸心转成了未能规劝陛下,还成功在魏璋心里种下了一颗刺。
魏璋这下更不可能将自己的信任放在刘莽身上看。
徐应白扫了刘莽一眼,情真意切道:“不比刘少监的手段。”
“可徐大人还是要走啊,”刘莽露出一个恶意的笑,“你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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