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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特意用了“七公”这个更中性的称呼,而非刚才玩笑般的“洪爷爷”,既是对洪七公的尊重,更是急切地想將话题从这令人混乱的辈分玩笑中拉开,避免继续刺激欧阳锋。
接著他转向欧阳锋,声音放得格外温和,带著十足的安抚。
“义父,您別急,千万別动气。七公是跟您说笑呢,当不得真。您身体需要静养,最忌心浮气躁,缓缓呼吸……”
他这番调解,既顾及了洪七公的顏面,又全心维护著神智不清的义父,其中的为难与孝心,在场明眼人都能体会。
洪七公哼了一声,见杨过这般维护,又见欧阳锋確实被绕得晕头转向、烦躁不安,倒也见好就收,顺著杨过的台阶下了,没再继续用辈分挤兑,只是嘴里仍习惯性地嘟囔著,声音却低了许多。
“脑筋不清楚就安分些,跑出来咋咋呼呼的,净嚇唬人……”
沈清砚在一旁静静看著这似曾相识又因杨过存在而缓和了许多的“老友”斗嘴,心中暗自感慨。
这两人就是生死冤家,命中宿敌。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最后却同年同月同日死在了一块。即便一人疯癲,一人垂老,那份刻在骨子里的竞爭与“討厌”,依然鲜活。
而杨过,无形中成了两人之间一道意外的缓衝。
沈清砚上前一步,对犹自气鼓鼓瞪著洪七公的欧阳锋温言道。
“欧阳先生,许久不见。自从那天分別之后,过儿一直掛念著你。”
欧阳锋的注意力被沈清砚的话稍稍引开,他看看沈清砚,又看看杨过,似乎努力想理清这几人之间的关係,但混乱的思绪让他很快放弃了,只是嘟囔道。
“掛念……儿子掛念我……好,好……欧阳先生?欧阳先生是谁啊?”
他对沈清砚的敌意並不明显,更多的是一种模糊的认知障碍。
平台上的气氛,因欧阳锋的到来与这番孩童般的爭吵,变得既紧张又有些荒诞的滑稽。
而欧阳锋这边话语刚落,洪七公便在一旁接口,脸上依旧带著那副气死人不偿命的促狭笑容,对著欧阳锋大声道。
“欧阳先生就是我,我就是欧阳锋!我还是你爹,老毒物,你可给我记牢嘍,以后见面要行礼!”
欧阳锋听得“欧阳锋”三字,浑身猛地一震,竟不再倒立,双臂一撑,身形轻飘飘地翻转过来,稳稳站定。
他披散著白髮,眉头紧锁,死死盯著洪七公,脸上混杂著茫然、困惑与一丝极力想要抓住什么的焦躁。
“你……你就是欧阳锋?这名字……好生耳熟……我是不是认识你?不对……你是老叫花啊……好像……我才是……”
他喃喃自语,思绪显然又陷入了混乱的泥沼。
洪七公见他这般模样,更是玩心大起,故意板著脸,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不错,我就是欧阳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欧阳锋平生没什么大爱好,就是喜欢癩蛤蟆,养蛤蟆,学蛤蟆,所以江湖上的朋友都送了我一个响噹噹的外號,叫『西毒,也叫『老蛤蟆!怎么样,想起来没?”
这番胡诌更是让欧阳锋晕头转向。
他下意识地摇头,又觉得哪里不对,口中反覆念叨。
“欧阳锋……蛤蟆……西毒……我……我好像也喜欢蛤蟆?”
他那本就混乱的记忆碎片被洪七公这番真假参半的话搅得愈发破碎,仿佛有什么呼之欲出,却又始终隔著一层浓雾,急得他抓耳挠腮。
杨过在一旁看著,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无奈。一边是性情率真、却偏喜欢捉弄人的洪老前辈,一边是神智昏乱、极易被引动情绪的义父。
两人辈分武功都极高,偏又像孩子般斗气,让他这个夹在中间的小辈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脸上不禁露出深深的苦笑,眼神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师父沈清砚,满是求助之意。
沈清砚迎上徒弟的目光,只是微微一笑,轻轻摇了摇头,眼神沉静温和,仿佛在说。
“没事,且看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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