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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忙又跪了下去,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像是一根被风吹断的琴弦。
“老奴……谢皇上。”
沈清砚没有再说话,迈步走进了雾气中。
他的身影在暮色中渐渐模糊,明黄色的龙袍在雾中像一盏渐行渐远的灯,越来越淡,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官道的尽头。
曹正淳跪在原地,看著那盏“灯”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起身。
他的膝盖跪在碎石上已经麻木了,他的肩膀还在渗血,他的脸上糊满了泥土和血,但他一动不动,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他跪了这么久,那些还活著的护卫没有一个人敢过来扶他。
不是因为怕他,而是因为那些护卫也和他一样,被嚇傻了。他们不是被归海一刀嚇傻的,归海一刀再可怕,也不过是把刀。他们是被皇上嚇傻的。
那一指,定住的不只是归海一刀,还有在场每一个人的心。
归海一刀依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一尊被遗弃在路边的石像。
他的刀还举著,刀尖还对著曹正淳的方向,刀身上的血一滴一滴地往下落,在地上匯成一小滩暗红。
他的眼睛已经闭上了,睫毛上沾著不知道是汗水还是雾气的细密水珠,在晨光的映照下泛著微弱的亮光。他像一头被突然冻结的猛兽,狰狞的姿態永远定格在这一刻。
曹正淳终於站了起来。
他的腿在发软,膝盖在打颤,但他毕竟是权倾朝野的司礼监掌印,他知道自己必须撑住。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然后唤来几个还能动弹的护卫,冷冷地吩咐他们將归海一刀押上马车。
“小心点,別碰他的刀。”
护卫们面面相覷,但还是照做了。
他们用绳子將归海一刀捆了几道,小心翼翼地避开他手中那把还在滴血的刀,然后几个人一起將他抬上了一辆马车。
归海一刀没有任何反抗,他根本动不了。
他的身体保持著那个举刀的姿势,像一件被打碎的瓷器被人用绳子勉强捆在一起,僵硬而荒诞。
曹正淳自己也上了轿。
轿帘放下,外面的一切都被隔绝开来。
他的轿子很宽敞,铺著厚厚的锦垫,燃著安神的沉香,平日里这是他最舒適的移动行宫。但此刻,这一切都无法让他感到任何舒適。
他靠在轿壁上,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那口气里有血腥味,有泥土味,还有一种从骨子里涌上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
今日,他捡回了一条命。而救他命的,是他早已认下的主子,皇帝。
他想起自己当初被种下生死符时的恐惧,想起后来慢慢认清现实后的臣服,想起皇上对他说的那些话,“人生在世,所追求的也不过是名利二字”,“日后也未必不能像三宝太监那样,青史留名”。
他以为自己已经看透了皇上,以为皇上不过是个武功高强、手段狠辣的少年天子。
可今天这一指,让他知道自己还是看轻了皇上。
他花了十几年时间在东厂培植势力,把触角伸向朝堂的每一个角落,用金钱和威胁编织了一张密密麻麻的关係网。
他以为自己是大明朝最不可或缺的人之一,以为皇帝离了他就转不动。可他现在才明白,不是皇帝离不开他,是他离不开皇帝。
离了皇帝,他连命都保不住。
他的嘴角扯动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哭。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抓了抓,抓住了锦垫柔软的绒面,又鬆开。
轿子缓缓启动,车轮碾过碎石和血泊,发出沉闷的声响。队伍重新集结,那些还活著的人,已经不足原来的一半,默默收拾起同伴的尸体,继续向西山皇陵的方向前进。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交头接耳,甚至没有人敢大声呼吸。那种压抑的沉默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一个人的胸口上。
西山祭陵的仪式还要继续。表面的体面不能丟。
他必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穿戴整齐,行完礼仪,然后在百官面前保持他一贯的从容和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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