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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招聘日（第2页）

冷心看着她，罕见地愣了一下：“……是你？”

苏晓晓脸红了：“是、是我！后援会的‘霜雪的星星’，那个是我在粉丝群的ID！我从你进星光娱乐第一个舞台就关注你了！你的每个直拍我都看过！我还整理了你的行程表、舞台造型合集、还有——”

“苏晓晓。”冷心打断她，“这里是侦探事务所。”

“啊对不起对不起！”苏晓晓赶紧鞠躬，双手递上文件夹，“这是我的材料！市长是我舅舅，他给我做的担保！还有无犯罪证明、学生证复印件、我去年全市中学生档案管理竞赛一等奖证书……”

冷心翻开材料。推荐信确实是天海市市长的亲笔，字迹他认识——几个月前处理一桩涉及市政工程的案件时见过。信里写得很直白：“我这外甥女聪明，细心，电脑技术好，就是追星追得有点疯。放你那儿治治她，顺便学点正经事。工资看着给，她不缺钱。”

“你不缺钱为什么来应聘？”冷心问。

“因为……”苏晓晓深吸一口气，眼睛亮晶晶的，“因为我想离你近一点！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想做有意义的工作！而且我档案管理真的很厉害！我帮学校图书馆数字化了三千本旧书，一个错误都没出！”

冷心看着她。这个女孩他确实“认识”——每次星光娱乐的公开活动，前排总能看到她。她组织过后援会接机、做过应援视频、甚至在冷心被黑粉攻击时带头反黑。但他从未私下接触过她，公司严禁练习生与粉丝私联。

“侦探事务所的工作很枯燥，大多是整理卷宗、录入数据、建立档案关联。”冷心说，“没有你想的那么……刺激。”

“我知道！但我真的可以！”苏晓晓急切地说，“我学过基础编程，能建数据库！我还自学期刊论文里的信息可视化！给我一个机会，试用期不要工资都行！”

冷心沉吟片刻，从柜台抽屉里拿出一个笔记本，翻开，从里面取出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冷心的签名照，穿着练习生初舞台的服装，照片背后是亲笔签名和日期。苏晓晓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这个给你。”冷心把照片推过去，“公司规定，不能私联粉丝。所以一直没机会给你。”

苏晓晓手有些发抖地接过照片，眼圈突然红了：“你、你知道是我？”

“每次活动你都站在同一个位置，举着同一个灯牌。”冷心语气平淡，“而且，你舅舅两个月前找我聊过，说你为了追星成绩下滑，他很头疼。”

苏晓晓愣住了。

“试用期一个月。工资照发，但如果你表现不合格，我会辞退你，你也要答应你舅舅好好准备高考。”冷心说，“档案室在二楼，今天会有市公安局送来的昨天案件的涉案人员档案。你的任务是建立电子档案，并标注出所有与其他未结案件的关联点。能做到吗？”

“能！”苏晓晓用力点头，眼泪却掉下来了，“谢谢……谢谢……”

“去工作吧。电脑已经准备好了。”

苏晓晓抱着签名照和文件夹，几乎是飘着上楼的。

九点半，第三个应聘者进来。

是个年轻男人，看起来二十出头，穿着普通的白衬衫和黑裤子，戴着黑框眼镜，气质温和，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他手里拿着一个薄薄的档案袋，表情有些腼腆。

“您好，我叫陈默，二十三岁。应聘档案记录员。”他把档案袋放在柜台上。

冷心打开档案袋。里面只有三样东西：身份证复印件、无犯罪记录证明，以及一封推荐信。

看到推荐人签名时，冷心刚喝进嘴里的水喷了出来。

“咳、咳咳……”

他放下水杯，抽了张纸巾擦嘴，然后拿起那封信，又仔细看了一遍。

推荐人：新城共和国侦探总局局长，林正国。

信的内容更短：“小陈放你那儿锻炼。好好用。”

没有职称，没有履历，没有要求。只有局长的签名和总局的公章。

冷心抬头，重新打量眼前的年轻人。陈默安静地站着，表情温和，甚至有些腴腆，怎么看都不像特殊人物。

“你的履历呢？”冷心问。

“在总局档案室，保密级别S。”陈默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温和，“我能说的是，我毕业于共和国第一科技大学，信息工程与刑侦科学双学位。在总局数据分析中心工作过一年。局长说，您这里需要建立完整的数字化档案系统，我合适。”

S级保密。冷心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他自己的档案也是S级——那是只有总局局长和共和国最高安全委员会少数人有权调阅的级别。

“你为什么主动要求来我这里？总局数据分析中心是核心部门，前途更好。”

陈默推了推眼镜：“局长说，跟在您身边能学到在总局学不到的东西。而且……”他顿了顿，“您父母失踪的案子，我也看过卷宗。有些数据上的疑点，我想亲自验证。”

冷心眼神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