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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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联合（第2页）

“我收到过威胁信。”他沉声说，“三个月前，有人在网上悬赏五千万，要我的命。我加强了安保，但对方没有进一步动作。这次幻影的事出来，我怀疑……可能是同一批人。”

“悬赏信息能查到来源吗？”顾明问。

“查不到，服务器在境外，用虚拟货币支付。但我让人分析了行文风格，像是职业杀手组织的手笔。”林国栋说，“而且，悬赏要求不是‘杀了我’，是‘让我消失’——活捉，而不是灭口。对方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冷心想起叶寻之前的小丑卡：“医生的顶头上司董事会发现我了”。如果“董事会”想要林国栋，为什么？因为林国栋掌握着某种秘密？还是因为，林国栋和古奥文明有关联？

“林叔叔，”冷心问，“你对古奥文明有了解吗？”

林国栋愣了愣：“古奥文明？我知道一点，小宇妈妈喜欢收藏古董，家里有几件古奥文物。但我不太懂这些，怎么了？”

“幻影之前的目标都是古奥文物。海洋之心虽然是钻石，但它的切割工艺……据说是参考了古奥文明的某种星图？”冷心看向顾明。

顾明点头：“是的。海洋之心的58个切面，对应古奥星图中的58颗主星。这不是秘密，珠宝界都知道。但普通人不会把钻石和古奥文明联系起来。”

“幻影会。”冷心说，“他父母是考古学家，研究古奥文明。他本人也对古奥文明着迷。他偷海洋之心，可能不只为钱，还为……某种象征意义。”

“你是说，他想用海洋之心做什么仪式？”苏晓晓小声问。

“不知道。但我们必须考虑到这个可能性。”冷心转向林国栋，“林叔叔，你这几天必须留在绝对安全的地方。我建议，你搬到安全屋，不要公开露面。”

“不行。”林国栋摇头，“明天晚上，我要在68层办公室坐镇。如果幻影真是冲我来的，我在哪里都不安全。不如就在办公室，那里是整栋大厦安保最强的地方，反而最安全。”

“可是——”

“冷心，”林国栋看着他，眼神里有长辈的温和，也有商界巨鳄的决断，“我经历过的危险，不比你少。我知道怎么保护自己。而且，如果我躲起来，怎么引蛇出洞？”

他说得有道理。但如果林国栋出事，冷心无法向林小宇交代，也无法向自己交代。

“那这样，”顾明开口，“林董留在68层，但办公室内部加装隐蔽摄像头和紧急报警装置。另外，陆教官，你带一队人贴身保护林董，寸步不离。”

“可以。”陆战点头。

“陈默继续查系统漏洞，苏晓晓协调各方通讯，我负责指挥中心的全局调度。”顾明看向冷心，“冷侦探，你……想负责哪个部分？”

他在试探。两个首席侦探，谁听谁的？

“我负责机动。”冷心说，“幻影擅长出其不意，我们需要有人在外围游走，随时应对突发状况。另外，如果王明出现，我需要第一时间接触——我见过幻影假扮的人，能分辨出细微破绽。”

“好。”顾明没有反对，“那我们分一下防区。材氏大厦一共六十八层，我们不可能每层都布防。我建议，重点防几个区域：地下四层保险库、68层董事长办公室、楼顶停机坪、以及所有通风管道和电梯井。”

他在控制台上标记出十几个红点：“在这些位置布置狙击手和观察员，形成交叉火力网。另外，所有出入口设置双重安检，进出人员必须经过金属探测、X光、生物识别、以及人工核验四道关卡。”

“人数呢？”陆战问。

“首都警方出两百人，材氏安保出一百人，总局特勤出五十人，加上你们天海事务所的三十人，总共三百八十人。”顾明看向林国栋，“林董，这个人数会严重影响大厦的正常运作，你需要批准。”

“批。”林国栋毫不犹豫，“明晚六点到后天早上六点，大厦全面封闭，所有员工提前下班，非必要人员不得进入。损失我来承担。”

“另外，我们需要干扰设备。”冷心说，“幻影可能会用无人机、全息投影、或者信号干扰。准备电磁脉冲装置，关键时刻可以切断局部区域的电子设备，但不要影响整个大厦的电力。”

“已经在准备了。”顾明调出设备清单，“还有，我申请了总局的‘天眼’系统支持——首都上空的三颗侦查卫星，明晚会重点监控材氏大厦及周边五公里范围。任何异常热源、异常信号，都会被捕捉到。”

很专业，很全面。顾明确实有资格当首都首席。

“最后一点。”冷心说，“如果幻影真的带着王明出现，我们的首要任务是确保王明安全。哪怕让幻影逃脱，也要先救人。”

“同意。”顾明点头，“但幻影很可能会利用这一点，用王明当盾牌。我们需要制定详细的解救方案，不能贸然行动。”

会议持续了两个小时。每一个细节都被反复推敲，每一种可能性都被讨论。三百八十人的布防方案，精确到每个人的站位和职责。通讯频道分成七个加密网络，互相隔离，防止被一锅端。应急预案准备了十二套，从“幻影从通风管道进入”到“幻影驾驶直升机强攻”，各种可能都想到了。

但冷心心里清楚，幻影——叶寻——不会按常理出牌。他一定会用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方式，完成这场“表演”。

下午五点，会议结束。众人开始分头准备。冷心走出会议室，在走廊里遇到了顾明。小侦探正站在窗边，看着脚下的城市，侧脸在夕阳下显得格外稚嫩，也格外严肃。

“顾侦探。”冷心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