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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术师与侦探们的镇魂曲（第2页）

“这、这是……”假幻影的声音在发抖。

“我的独家招式。”真幻影说，“学了点皮毛，就敢自称幻影？”

他手腕一抖。

十几张小丑卡像得到命令的飞鸟，同时射出，划破雾气，直扑假幻影！

速度快得带出破空声。卡片的边缘在灯光下泛着金属光泽——那不是纸，是特制的合金卡，边缘锋利如刀。

假幻影显然没料到这一手，但他反应不慢。几乎是本能地，他也抬起手——

同样的招式。

十几张卡片在他背后凭空出现，瞬间组合，拼成一面盾牌的形状，挡在身前。

“铛铛铛铛——！”

金属碰撞的脆响在走廊里回荡。真幻影射出的卡片，全部被挡下，掉落在地。

烟雾中，两个身影对峙。一个优雅从容，一个喘息急促。

“学得不错。”真幻影说，语气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嘲讽，“连‘卡牌盾’都学会了。看来，你偷看过我的工作室？”

“我、我研究了你所有的案子！”假幻影的声音里有压抑不住的得意，“你的每一个手法，每一个道具，我都复制了！我现在就是幻影！我比你更强！”

“是吗？”真幻影歪了歪头，那个动作让冷心想起了一个人——凌语。在学校天台，凌语也做过这个动作。

然后，真幻影再次抬手，准备发动第二波攻击。

但这一次，他身后的空气中，只出现了三张卡片。

他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假幻影，电子音里难得地透出一丝……尴尬？

“糟了。”

假幻影愣了一下，然后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卡不够了？你就准备了这么点？幻影，你太自大了！”

他张开双臂，身后，密密麻麻的卡片浮现——至少五十张，组成一个旋转的卡牌圆环，像某种邪恶的法阵。

“你看，我现在能取代你。”假幻影的声音充满狂热，“这个世界不需要两个幻影。今晚之后，我才是唯一的幻影！而你……就永远消失吧！”

他双手一挥，五十张卡片如暴雨般射出，覆盖了真幻影所有可能闪避的方向。

但真幻影没躲。

他甚至没动。

就在卡片即将击中他的瞬间——

“啪。”

通风管道的百叶窗突然全部弹开。

不是一扇，是所有。整条走廊，十几个通风口，同时爆开。

然后，卡片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

不是假幻影的那种合金卡，是普通的扑克牌。成千上万张，红色的，蓝色的，印着小丑的，印着数字的，从通风口涌出，在走廊里形成一场扑克牌的暴雨。

视觉冲击力太强了。漫天飞舞的纸牌，遮蔽了所有视线，混淆了所有感知。热成像失效了，监控画面里只有飞舞的色块。人眼在短时间内接收过量信息，会陷入短暂的混乱。

就在这片混乱中——

真幻影，消失了。

字面意义上的消失。在扑克牌暴雨中，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就像融化在空气里，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