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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上的杀人事件上（第3页）

和之前幻影留下的，一模一样。

冷心的心跳快了一拍。但他强迫自己冷静，先处理现场。

“所有无关人员退出教堂，到前厅集合。伴郎伴娘留下，新娘也需要留下配合调查。”冷心下令，“侍者，去找块布，把窗户从外面遮起来，不要让人偷看。另外，通知牧师，仪式取消，请宾客配合警方调查。”

安排完这些，他才走进准备室，小心地避开血泊和水渍，蹲下身检查尸体。

李明，看起来三十多岁，体格健壮。致命伤确实是后脑的钝器打击，但冷心注意到，他的右脚踝有不自然的扭曲——像是扭伤或骨折。西装裤的膝盖位置有灰尘，像是摔倒时蹭的。

他看向地面。离尸体半米处，地毯上有一道明显的拖痕，从门口延伸到尸体位置。拖痕尽头，有一个小型的金属奖杯——应该是教堂举办活动时的纪念品，现在倒在地上，底座边缘沾着血。

初步还原：李明走进准备室，被人从后面袭击，击打后脑，他向前摔倒，扭伤脚踝，膝盖着地。袭击者继续用奖杯猛击他的头部，直到死亡。然后，袭击者布置现场，留下小丑卡，从内侧锁门，从窗户离开。

但窗户很高，外面没有脚印。而且，窗户是从内侧锁着的，袭击者如果从窗户离开，怎么从外面锁窗？

除非，窗户的锁扣有问题。

冷心起身，检查窗户。很老的木质窗框，插销式锁扣，有些松动，但确实能从内侧锁上。他试着从外面推窗——推不动，锁死了。

“不可能……”他低声自语。

“是幻影！”

一个颤抖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是新娘林月，她在伴娘的搀扶下站起来，脸色苍白，但眼神里有一种奇异的确定：“是幻影干的！他恨李明！他恨我们！”

冷心转身：“你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林月的嘴唇在抖，“因为李明他……他以前做过一些不好的事。他得罪了人，得罪了……那些人。幻影是他们的人，他是来报复的！”

“哪些人？”

“我不知道……李明从来不跟我说。但我知道，他最近很害怕，说有人盯着他，说要杀他。我还以为是吓唬人，没想到……”林月捂住脸，又开始哭。

冷心看着她。这个女人的悲伤很真实，但她的话里有很多漏洞。她怎么知道是幻影？就因为一张小丑卡？还是说，她知道更多？

“林女士，请节哀。警方马上就到，会详细调查。”冷心说，“现在，请你去前厅休息，不要和任何人交谈，等待警方问询。”

伴娘扶着林月离开了。冷心重新看向现场。

密室，水渍，小丑卡，新娘的指控。

还有，坐在宾客席上面无表情的凌语。

太多的疑点，太多的巧合。

而婚礼的钟声，刚刚敲响过。

死亡，却先一步到来。

冷心拿出手机，给陈默发信息：“圣心大教堂凶杀案，死者李明，新娘林月。现场有小丑卡，新娘指控幻影。立刻查李明和林月的所有背景，特别是他们和古奥文明、医生董事会、以及叶寻父母的关系。”

“另外，凌语在现场。盯住他。”

发完信息，教堂外已经传来警笛声。

冷心走到准备室门口，看着地上那具尸体，又看向那张小丑卡。

婚礼上的杀人事件。

而这场“婚礼”，可能从一开始，就是个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