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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将阮愿星扶起来,让她坐在床边。
他的掌心温热,阮愿星乖顺地点点头,将头发捋到肩膀前面。
小时候总是他帮忙吹头发,阮愿星觉得吹头发很麻烦,尤其是头发越来越长了,要吹很久才能吹干。
她经常只是吹到半干,就这样睡觉,久而久之,确实有时候会头疼,疼起来很要命。
沈执川走出去拿了吹风机,插在床头用来给手机充电的电源上,用手心试了试温度,确保不会烫到她,这才从她身后坐下,让她坐在自己怀里。
吹风机嗡嗡地响起来,沈执川抽纸穿过她柔软的发丝,按摩她的头皮,动作轻柔娴熟,从发根到发梢,每一缕都会自己吹干再发现。
他的手指偶尔会触碰到她的后颈,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感。
阮愿星忽然想到,小时候她喜欢恶作剧。
在吹风机的噪音中,笑眯眯地说了“沈执川是大笨蛋”。
谁知他那时候关掉吹风机,也笑着捏她的脸:“笨的是星星吧,哥哥看得懂你的嘴形。再说,笑成这样,是怕有人不知道你做了坏事吗?”
阮愿星小声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怎么了?”沈执川停了吹风,垂头问她。
房间里安全的噪音戛然而止,能听到两个人清浅的呼吸声,和隔着玻璃,窗外仍旧淅淅沥沥的雨声。
沈执川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后的皮肤,痒得厉害。
“没什么……”阮愿星小声说,耳尖有些红。
她竟然就这么傻笑出来了。
总不能说……是想到了小时候的糗事了吧。
沈执川低低笑了笑,显然不信她的否认,调成了更轻柔的风速,用梳子温柔为她梳理长发。
他的手指和梳子在他的发丝间穿梭,笑着开口:“笑得这么开心,真的没什么?”
“……就是想起小时候,你也总是这样给我吹头发。”
阮愿星见瞒不住,含糊地回应,脸颊下意识蹭了蹭他的手腕,像只粘人的小动物。
“嗯,那时候星星的头发短一点,像只毛茸茸的小蘑菇。”
沈执川带着笑意逗她。
“你才是蘑菇……”阮愿星小声嘟囔。
小时候阿姨喜欢给她剪短发,有时候剪得像西瓜皮扣在了脑袋上。
吹风机的暖风拂过头皮,和他按摩的手指一起,舒服得让她几乎要睡着了。
那些心底残留的阴郁感,像空蒙的雾气,被一起吹散了。
“好了。”
沈执川吹了很久,直到完全吹干,这才拔下插头。
他不仅拿来了梳子和吹风机,还有护发精油。
滴了两滴护发精油在手心,微微揉搓到发热,用手指梳理了几下她柔顺的长发,直到变得更加光亮。
他在她发顶轻吻:“嗯,好香。”
他们用着同样香气的沐浴露和洗发水,让他心情很是愉悦。
阮愿星脸颊热热的,她从他怀里转过身,跪坐在床边,和他面对面。
刚吹干的头发很蓬松,衬得她的脸更加小,眼睛湿漉漉的。
沈执川环住她的腰,以免她掉下去,眼神温柔得像一池温热的水。
“我有一次说你坏话呢……你还记得吗?”
阮愿星在他怀里蹭蹭,发梢带着温热的风,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漫天的星河。
沈执川挑了挑眉,故作不记得,指尖轻轻绕着她还带着吹风温度的发丝。
“嗯?星星说了我什么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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