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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建国点点头,但那点头里没有任何讚许的意思,更像是一种確认:“江医生,你的技术水平確实很高。但医疗行为不仅要考虑技术,还要考虑规范和流程。心包穿刺属於高风险操作,按规定需要至少两名医生在场,其中一人必须是主治医师以上级別。”
“当时只有我和值班护士。”江屿说,“如果等到其他医生到场,患者可能已经发生心包填塞。”
“可能。”陈建国重复这个词,“医学是科学,不能靠『可能来做决策。如果我们每个医生都按自己的『可能行事,医疗质量如何保证?”
这话听起来很有道理,但江屿知道其中的陷阱:把紧急情况下的临床决策,扭曲成对规则的漠视。
“我接受批评。”江屿说,“但当时的情况,我认为我的选择是正確的。”
“你认为。”陈建国笑了,那笑容很冷,“江医生,医学不是『你认为,而是证据、指南、共识。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但下不为例。”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埋下了伏笔:下次再有类似情况,就可以用“屡教不改”来处分。
交班继续进行。当匯报到科室近期手术数据时,陈建国打断了:
“我注意到,我们科上个月的主动脉手术併发症率,比前一个月上升了2.3%。有人分析过原因吗?”
房间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知道,上个月江屿做了三台主动脉手术,包括那台著名的“双筒枪”技术。併发症率上升,显然是暗指他的技术有问题。
“我认为需要全面分析。”江屿开口,“併发症率受多种因素影响:病例复杂程度、患者基础状况、术后管理等等。单纯看百分比不够全面。”
“那你觉得应该怎么看?”陈建国问。
“应该做病例分析。”江屿说,“把每个併发症病例拿出来,从术前评估到术后管理的每一个环节,找出可以改进的地方。而不是简单地归咎於某个医生或某种术式。”
“有道理。”陈建国点头,“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一周之內,完成上个月所有併发症病例的分析报告,提出改进方案。”
又是一个耗费时间的任务。而且,分析自己的病例,等於自己审查自己。
江屿没有推脱:“好的。”
他知道,拒绝只会让处境更糟。接受,然后寻找转机。
交班结束后,陈建国没有马上离开。他走到江屿桌前,看著那三份正在重写的手术记录。
“江医生,写病歷要用心。”他说,“这些记录將来可能成为法律证据,也可能成为教学资料。每一个字都要慎重。”
“我明白。”江屿说。
陈建国顿了顿,压低声音:“另外,有件事通知你。院里决定,从下周开始,暂停你三个月的手术权限。你需要集中精力,完成病歷整改和併发症分析工作。”
这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江屿胸口。
暂停手术权限,对一个外科医生来说,几乎是职业死刑。三个月不能上手术台,手感和技术会生疏,在科室的地位会一落千丈,更重要的是——那些等著他手术的患者怎么办?
“理由是什么?”江屿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手指在桌下握紧了。
“工作需要。”陈建国说,“你最近承担了太多额外任务,院里担心你精力分散,影响手术质量。这是保护你,也是保护患者。”
冠冕堂皇的理由。但真实意图很明显:切断他与患者的直接联繫,让他失去临床阵地。
“哪些患者会受影响?”江屿问。
“会由其他医生接手。”陈建国说,“陈静医生最近进步很快,可以分担一部分手术。李主任也从省里回来了,会亲自抓重点病例。”
江屿看著陈建国,看著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得意。他知道,这场斗爭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对方不再遮掩,开始动用行政权力进行赤裸裸的打击。
“我知道了。”江屿说。
没有爭辩,没有抗议。因为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陈建国离开后,办公室里响起压抑的议论声。有同情的目光,有幸灾乐祸的眼神,也有漠不关心的迴避。在这个体系里,站队往往比是非更重要。
林晓走过来,把一杯热水放在江屿桌上。
“太过分了。”她低声说,“暂停手术权限,这简直是……”
“意料之中。”江屿打断她,“陈主任需要巩固权力,我是最大的障碍。”
“那你就这么接受了?”
“暂时接受。”江屿喝了口水,水温恰到好处,“等待时机。”
“时机?什么时机?”
江屿没有回答。他看向窗外,晨光已经洒满院子,梧桐树的叶子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时机可能很快会来。因为他知道,沈星河今天就会到海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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