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随你。”许氏拌好鸡食去喂鸡,瞥见前院还有些潮气未散,又朝屋里喊,“儿子,把晒席往后院搬吧,这边地干爽!”
程凌正在堆放粮食的屋里归整口袋,闻声从窗口探出头,朝后院望了一眼,“成,我这就搬过去。”
今天得把晒得干透、扬得干净的麦子再从粮袋里倒出来,在晒席上重新细细筛检一遍,明日便要进城交粮税了。
交粮税是大事,粮食里头不能混进一颗石子,也不能有半点潮气,否则到了收粮的官差那里被挑出来退回,来回折腾不说,还得额外交罚钱,那可就亏大了。因此,除了要交的数额,还得额外多备上一些,以防斤两不足或是有“不合规”的被剔除。另外,那点不成文的“辛苦钱”也得预备着,图个顺利。
舒乔在灶屋做早饭,趁着锅里蒸馒头,也探出窗户,看他们在后院忙活。
挑粮食、筛检的活计不算多重,但需格外仔细。一家人手脚都利落,很快便将明日要交的麦子摊开在晒席上,俯身细细翻拣,挑出偶尔混入的细碎石子或未扬净的秕壳。许氏最后还拿了簸箕,站在风口又高高扬起一遍,确保干干净净,这才重新装袋扎紧。
翌日,天还没亮透,家里便有了动静。早先就和左邻右舍几户人家约好了,今日一同进城交粮。程二河家自然也在其中,也早早搬了粮食过来,两家的粮食合装在一辆板车上,由程凌赶着牛车,程二河和程川在一旁跟着照应,也能省些力气。
院子里压低嗓音的说话声、搬动粮袋的闷响、牛蹄轻刨地面的声音,让本就睡得不沉的舒乔醒了过来。
窗外仍是蒙蒙的灰蓝色,舒乔头昏沉沉的,困倦地揉了揉眼睛,拥着薄被坐起来。昨夜程凌闹得晚,他身上还泛着酸软,腰际隐隐有些不适。
听着外头准备出发的动静,舒乔还是撑着身子起来了。
院门口,沉甸甸的粮袋在板车上堆得老高,用麻绳捆扎得结实稳当。程大江正套车,和程二河低声说着话。
程凌揣着个装干粮的小包袱从灶屋出来,转头就见舒乔倚在门边,一脸迷瞪,显然还没完全清醒,眼睛半眯着,掩口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脸颊睡得红扑扑的,头发有一缕不听话地翘着。
程凌走过去,揽着他的肩膀带他回屋,低声道:“回去再睡会儿,时辰还早。”说着抬手替他理了理那撮翘起的头发。
“昨晚都怪你……”舒乔困得厉害,浑身泛着酸软,有些幽怨地瞥了程凌一眼。
程凌闷闷笑了声,揽着他在尚有余温的床上躺下,拉过薄被盖好,“嗯,我的错,下次再不会了。”他俯身,在他还温热的脸颊上贴了贴,“睡吧,我们得去村口了。”
舒乔盯着他,小声嘟囔,“你昨晚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
程凌轻咳一声,摸了摸鼻子,昨晚确实有些过火。看着舒乔困倦中带着控诉的眼神,心里微软,低头在他唇上飞快地碰了碰,“真走了。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舒乔轻哼一声,把程凌的枕头抱进怀里,才说道:“路上当心,早些回来。”
“嗯。”程凌嘴角微扬,看了眼被他搂住的枕头,又捏了捏他的脸颊,这才转身出去,和早已收拾妥当的程大江汇合,一起往村口去了。
舒乔听着他们远去的脚步声,抱着枕头躺了会儿,到底抵不住浓浓倦意,侧过身,转眼又沉沉睡去。
天刚擦亮,几户人家便已在村口汇合。男人们互相招呼着,最后检查绳索是否扎得牢靠。
村里有些人家没板车,要么用扁担箩筐挑着去,要么就得向相熟的人家借车。栓子也跟着他爹江丰收、大哥江叶一道,曹树家地少,粮税已经早早交完了,便没凑这趟热闹。
好几辆板车连同挑担步行的人,在熹微的晨光里迤逦而行,虽不壮观,却也有了几分浩浩荡荡的意思。
程二河看了眼一直不远不近跟着的墨团,疑惑道:“哥,这不是你家狗子吗?咋跟来了?”
“不碍事,”程大江回头看了眼走走停停的墨团,笑呵呵道,“墨团认得路,跟一段自己就回了。”
听他说墨团认路,程二河便不再多问,转而道:“但愿这回能顺顺当当的,别再出什么岔子。”
去年秋收去交粮税时,正排着长队呢,先是毫无预兆地下起雨,好些人家的粮食差点淋着,乱了一阵;后来前头又不知哪家的粮食出了纰漏,和收粮的官差争执起来,耽搁了好半晌,弄得人心惶惶。
一旁赶车的程凌听了,眉头也凝了一下。去年那番折腾确实费时费力,他心下盘算着,今日得更加仔细,尽快办妥回来。
板车载着重物,走得比平日慢了许多。待到那专收粮税的衙门仓廒前,门前空地上早已排起了长龙,人声、牲畜声嘈杂一片。程凌几人赶忙上前,寻了处队伍末尾排上。
这时天光已大亮。
舒乔睡了个舒坦的回笼觉,起来时精神好了许多。许氏正在后院晾晒衣裳,见他起来,笑道:“醒啦?灶上温着粥和饼子,快去吃些。”
“好。”舒乔抹了把脸,很快吃完早饭,便拿了针线箩筐,和许氏一同在堂屋门口做活。
一趟夏收夏种下来,程凌好几件衣裳都被树枝田埂刮蹭出了小口子。好在先前从王掌柜那里得了不少零碎布头,正好拿来打补丁。
许氏翻出一块靛青色的布头,和手里一条磨破了膝头的裤子比了比色,说道:“我今早去瞧了,先前那只受伤的小母鸡,脚上又见红了,我猜是又跟哪只鸡打架了,只好又给关回笼子里。”
“啊?”舒乔抬起头,手上针线停了,担忧道,“那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关着吧。”
“不关它。等我下午得空去鸡舍边盯一会儿,看看是哪只霸道货总撩闲,”许氏利落地穿针引线,“把它给关起来,杀杀它的气性,免得总欺负别的鸡。”
舒乔回想了一下鸡群,试着猜,“会不会是那只鸡冠歪的公鸡?它总爱追着别的鸡啄……”他又说了好几只鸡,实在猜不透,又问:“那我们要怎么治它才好?饿它几天?”
许氏笑了笑,“能有什么好办法,畜生又听不懂人话,若是母鸡,就分开养一阵;要是公鸡总这般不安分,干脆宰了吃,也省心。”
关于绝色村嫂(乡村神医傻子)父母早亡,留下刘晨和妹妹相依为命,日子虽苦,可刘晨还是凭着努力考上了名牌大学,却因撞破前女友和奸夫的奸情,被打坏了脑袋,成了十里八乡人人知晓的傻蛋大毛,幸得医尊传承,先天演卦九眼神瞳,三十六武技样样精通!从此一飞冲天,带领全村发家致富!...
我在遮天修永生是有否晨曦精心创作的灵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我在遮天修永生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我在遮天修永生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我在遮天修永生读者的观点。...
苍婪是条上天入地呼风唤雨的真龙,却被一个法力高深莫测的女人封印在蛮荒。蛮荒之地,寸草不生,苍婪恨极了将她打入蛮荒的女人,发誓出了蛮荒定要将其一片片拆吃入腹。有一天她巡视领地,捡到了一个昏倒在地的绝色美人,结果冤家路窄,这竟然就是封印她的那个坏女人。苍婪张口欲咬,坏女人却睁开双目一脸茫然,询问自己是谁。苍婪计上心头,谎话张口就来你是我的娘子,昨日摔坏脑袋把我忘了,还吵着闹着想与我和离不要我了。坏女人受了重伤,脸色苍白,嘴唇染血艳红,勾人得很,看得苍婪色心大动,竟将她的发情期提前引来了。她给坏女人治好伤后,迫不及待把人哄上了床,一人一龙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二级抓下?七酱,别逛该了。 下路四包二?硬币哥,我身后可有四个好兄弟,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吃了资源,团战暴毙?抱歉,场均死亡全联盟垫底。 保KDA的狗,不用管它?抱歉,请问你分均输出多少? 极致的对线压力,无解的防gank意识,团战中爆炸输出 当一个AD玩家凭借意识流打上王者,获得了恐怖的游戏操作与反应能力后,一个重新定义‘职业比赛’的AD诞生了!...
...
一觉醒来,陆涯穿越修仙世界,成为微末修仙家族的天才后辈。外界妖魔出没,世道混乱不堪,幸好家族内部还算安全。虽然家族小了些穷了些生活差了些,但好在族人团结一致。陆涯觉得,苟在家族里种种田练练法术,老老实实肝经验也不错。直到后来练着练着,呼风唤雨法天象地五色神光等神通的出现陆涯一拍大腿坏了,我成万法之主了。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家族修仙从肝经验开始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