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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寒见她说的真诚,眼中颇为坦荡,一时也有些动摇。“过来伺候。”
她以为谢寒又要用她,羞的脸上一红,爬到他腿间,刚张开小嘴,便看见一股黄色的液体流进她口中,来不及她细想,她的整个身子都被淋了遍。
奴妻本来就是夫主的精盆尿桶,夫主赐水也是寓意她的全身上下都归夫主所有。
“脏死了,下去洗干净。”
待她梳洗干净,来到主屋,谢寒身穿一席白色华服,头戴玉冠,正在吃早膳。她忙走过去,跪在身边伺候。
谢寒见她洗去昨天的重妆,露出一张素净白皙的脸,脖间还留着星星点点红色的印记。
“饿了吗?”
“奴饿了。”沈婉从来不在吃的上委屈自己,饿了就是真的饿了。
谢寒随手把剥好的虾肉扔在地上,她刚伸手要去捡,便被踩住手指,“谁准许你用手了?”
她手指吃痛,却不敢收回来,只能望着谢寒。
谢寒移开脚,说道:“手背到身后去,用嘴去捡。”
沈婉想到用嘴去捡,那不就跟狗一样了,心里这么想,可身体还是很老实,乖乖的用嘴去舔,弄的小脸上都沾上了土,才吃到虾。
谢寒被她的笨样逗笑了,本想多玩会,但因为时辰不早了,还要带她去请安,便让她跪好张开嘴,像喂狗似的投喂给她。
一顿饭吃下来,沈婉的穴又湿透,谢寒骂了句骚货,让她赶紧去洗干净,别耽误了时间。
沈婉紧紧的夹着双腿,有些渴求的看着他,“主人,奴想解手。”因为锁尿棒一直带着,刚有被喂了些汤汤水水,此时更是忍不住。
“人才叫解手。你自己说清楚你要干什么?”谢寒恶作剧的用手按了按她涨起来的肚子。
“奴…要撒尿。”她带着哭腔说道。
谢寒也不为难她,带着她来到院子墙角的树下,拔出她尿口的锁尿棒,立即有液体渗了出来滴在谢寒手指上。
他有些嫌弃的在沈婉脸上擦了擦,“尿吧,一条腿抬起来。”
一条腿抬起来,那不是跟狗一样吗?
又想到自己如今的身份不就跟狗差不多嘛,还要什么脸面,慢腾腾的抬起右腿,可是却怎么尿不出来,明明很想的。
“快点,别在这里耽误时间。”谢寒作势要重新给她戴上锁尿棒。
沈婉快要急哭了,“主人能不能转过身去,奴尿不出来。”
谢寒斜了她一眼,蹲下身来,伸出手快速的找到花蒂,用力一掐,原本就情欲缠身的她立即就高潮了,紧接着就尿了他一手。
沈婉趴在自己的尿液与淫水里,有些失神,她觉得太丢脸了,有些歉意的看了看谢寒,伸出小舌头舔着他的手指。
“记好了,以后这就是你撒尿的地方,闻闻全都是你的骚味。”
“是。”
谢寒想着把她当做狗一样的养着其实也不错,只是不知道这条狗以后会不会咬主人?
沈婉又去洗漱了全身,让人绾了一个妇人的发髻,穿上奴妻特质的单裙,单裙里乳夹,玉势,贞操带一样也不落下,当然她是没有资格穿鞋的,仍然是赤着一双玉足。
因为是在府里没有外人,也就没有戴面纱,若是出门还要戴上一层面纱,不能让人看见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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