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14.
谭跃很少会为别人免费付出什么。
小时候父母出去打工,家里只有他和老人。老师试图让他当课代表班长学习委员,他就会说他没有时间,还要回家给爷爷奶奶做饭洗衣服;逢年过节,不知道哪里来的亲戚带着弟弟妹妹找他询问学习技巧,他正因为做错了一道题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自闭,过一会儿就滴几滴眼药水,出门跟爷爷奶奶说要惩罚自己,去绕山跑圈。留下亲戚目瞪口呆,转头训斥小孩太过懒散,看看人家,活该成绩差!
谭跃也不晓得自己是怎么无师自通的,总而言之,招数简单,却十分有用。又因为他成绩的确好,哪怕长辈们隐约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也不会说出来。
他的人生里,总是吃亏得少,占便宜多。
照理来说,按照他的性格,看到程临是个并不想搭理他,也不会给他提供任何帮助的人,就应该找个借口,溜回去了。
为什么现在,不仅留下来了,甚至还在守着别人做作业呢?
谭跃抬头,看了过去。
书房是给程临独享的,向思尧的书桌在自己卧室里,旁边是一扇窗户,太阳斜照进来,给向思尧的脸镀上了一层柔软的金色。这家伙做着作业,就睡着了,趴在桌子上,长长的睫毛抖动着,让人想伸出手指,用指尖去触碰一下。
谭跃也的确这么干了,原来是仿佛羽毛划过皮肤的触感,还不赖。但向思尧似乎被惊扰到了,皱了皱脸,眼看就要醒过来。谭跃拿起桌上的水杯,轻轻倒了一点,在向思尧的脸边。
向思尧惊醒过来,发现自己不但睡着,居然还流了口水。
在刚认识的哥哥面前这样,他觉得很丢人,连忙抽了几张纸巾,把桌子上的水迹擦干净。检查一遍,又松了一口气,还好暑假作业没有湿,依然那么干净,只做了五道选择题。
“这两题错了,”谭跃站在一边,瞥了一眼,“再重新算一下。”
“哦。”向思尧挺听话,拿起笔又开始算起来。
“你这笔怎么怪模怪样的?”谭跃看见了向思尧的笔,上面有很多个洞,造型很奇怪。
“这个啊?”向思尧把笔举起来,给谭跃看,“这个是矫正写字姿势的笔,老师说我写字姿势不正确,让我去买的。你要吗?我还有很多支。”
他拉开笔袋,找了起来。
谭跃当然不要,他都高二了,哪里还需要矫正写字姿势。可是向思尧很是热情,立刻就找出了新的笔递给他,看他不接,还疑惑地眨了眨眼睛,睫毛也跟着在眨,让人的神经闪过一阵酥麻。
但谭跃没有动摇:“我不用。”
跟着,他又接连拒绝了向思尧推过来的全自动橡皮擦清理器、可擦写钢笔、无痕订书机和感应式自动开关文具盒。
拒绝得太多了,他还要找个理由来安慰失落的向思尧:“我用普通的就够了,这些没必要。”
向思尧这才想起来,谭跃好像是山区来的留守儿童,自己这种行为,完全是一种炫耀,虽然谭跃现在的表情看起来淡淡的,但心里恐怕不是滋味。
他赶紧收了起来,努力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做着作业。有个人守着,效率好像的确高了一点,到晚饭的时候,已经写了好几页。
程临家里的条件的确还不错,一到时间,就有阿姨来上门做饭。阿姨一进门,看到谭跃愣了一下,问:“来客人了吗?那我做几个人的?”
“我们两个就好。”向思尧忙说,“我爸还是不回来。”
阿姨在厨房忙活时,向思尧也跟着进去帮忙,洗菜递东西,跑来跑去,最闲的反而成了谭跃。
“那是你亲戚吗?”阿姨低声问,“长得挺周正的。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他在外地读书,”向思尧敷衍着,“很少过来。”
简介卢婉婉一睁眼,就成了十里八乡有名的毒妇!四个庶子对自己敢怒不敢言,时常琢磨着怎么把自己送走,心肝宝贝小儿子成天在外惹是生非,小儿媳还卷着家里床垫跟光头员外跑了!家里四面漏风,只能用野菜树皮充饥。卢婉婉眼前一黑这条件,狗都不待!却意外绑定了一个空间系统叮!达成条件赚取5文钱,解锁一级商城!叮!达成条件赚取30文钱,解锁一平米空间!卢婉婉撸起袖子加油干狗不待我待!十里八乡的人都等着看陆家的笑话,可却发现陆家的房子越盖越大,陆家的家底越来越厚,就连昔日恨官太太恨到骨子里的几个陆家娃,都追在她屁股后面喊娘只是,谁知道陆家啥时候多出个哑巴汉子?长得俊力气大,护着官太太像个护骨头的狼!狗男人夫人待我恩重如山,我自该以身相许卢婉婉说人话狗男人我倒贴卢婉婉...
关于国家工业大摸底,你民企成军工?穿越平行世界,李云从老爹的手里继承了民企。原本,他只是为了让厂子更好的发展,根据顾客的需求,把钱花在了产品的质量上,没有想这么多。直至他遇到了夏国的工业大摸底。你说,隐形涂料上汽车,雷达监测不到,让警察找上门来了?不是,我就钓个鱼,你抢我鱼竿干嘛?真没好东西了!什么?我钓鱼带个充电宝,你们都要检查?好家伙!裤衩都不放过,真的棉纤维的。耳机?我嫌弃钓鱼听歌差点意思,自己研究,额,这也要成为军工啊?无...
崇祯二年。苏河穿越大明,成为陕西断粮的佃户。鼓动人心,揭竿而起,明失其鹿,天下共逐之。杀士绅,贷田地。发债券,搞教育。兴工业,练强兵。推翻明朝,剿灭鞑虏。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明末逐鹿天下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在选秀期间耿婧娴接连几天做了同一个梦,一个预知未来的梦。在梦中,选秀结束后她被皇帝指给了皇四子,成了四阿哥后院里的格格。梦里的她虽然一辈子没有得到宠爱,但是她有自己的儿子,而且她还活了很多年,多到把四阿哥以及四阿哥后院有宠无宠的女人都送走。对此,耿婧娴显然是满意的。梦醒后的耿婧娴思量着自己频频被四阿哥的生母德妃召见,这进四阿哥后院指定是没跑了。秉着船到桥头自然直的原则,耿婧娴欣然接受,没有男人的宠爱无所谓,只要一切都像梦中的事发展,再好好教养儿子,争取让儿子也一样长寿她就别无所求了。然而进府一段时间后,看着三不五时来她院里的四爷,耿婧娴百思不得其解,这怎么和梦中的不一样,她是要受宠了?时间再久些,耿婧娴越发觉得那场梦就像个骗局一样,梦见的四爷和生母德妃关系不好?梦见的四福晋只是表面心慈,私下狠毒?梦见的她不受宠呢?看着因为自己让人提早锁了院门,让某人没能进门而坐在一旁生闷气的男人。耿婧娴心想,还是哄哄吧,要不今晚她可就得遭老罪了。虽然梦境和现实有了不同,但是耿婧娴还是认为这份‘宠爱’是有时限的,或许,在年侧福晋进府后便会结束,她只需不动情不动心的顺着就好。可谁知,四爷的这份宠爱,一宠便是一辈子。魔蝎小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