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檀华两指夹着半缕他的鬓边发,抬起来展示。
能断你的发,就能断你的喉。
她是手背朝着他,徐庆远知道,人用手指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割掉头发的,她其他三指应是夹着利刃,或许是薄薄的刀片一类。
其实当面断发,已是冒犯,但徐庆远没那么讲究,他觉得女子这手功夫漂亮极了。
“姑娘可是用暗器的高手?”
檀华把手腕翻下,露出手掌,她另两指夹着的居然是一片落得满地都是的柳树叶。
徐庆远大惊,“这,这……”他只听在演义里听过“柳叶成刀”的功夫,如今亲自得见,后背都湿了。
檀华丢了树叶和头发,比了一个手势。
“我要这个数。”
徐庆远脑子乱作一团,“这,不是,姑娘,我们镖局现在、现在有大事……”
檀华看着他带着的马匹和兵器,“有大事不是正需人手?”
徐庆远苦恼道:“现在总镖头不在,我做不了主,主要是我们可能要赔一大笔钱,现在开不出高价……”
檀华一听价格不行,转身就走。
“姑娘,姑娘!”徐庆远觉得可惜,追着挽留,“如果我们找回了杨家的镖,就不用赔钱了,到时我再跟总镖头说,姑娘有这么好的身手,他一定肯出价的!”
檀华站住脚步,回过头,徐庆远觉得自己说通了,正要再接再厉,檀华问:“杨家的镖?”
徐庆远:“啊……”
“哪个杨家?”
徐庆远一愣,道:“……景顺还有哪个杨家?当然是春杏堂的杨家啊。”
檀华回到医馆时,已是黄昏时分。
她走着路,还在想着刚才得知的事。
徐庆远是威德镖局总镖头徐胄的二儿子,这次是他看家,丢的镖是春杏堂的,这趟镖价格高,因为有一包来自乌涂的草药。具体是什么药,徐庆远不清楚,但他听徐胄偶尔说起过,这药对杨家非常重要,每三个月要一次,多少钱都在所不惜。
对镖局来说,镖就是命,丢镖就是丢了镖局的命,更何况是丢了杨家这么重要的镖,就算从上到下死绝了,也必须找回来。
檀华现在还不知具体的事情,但零零散散的碎片拼在一起,也大致明白了些。
“哎,终于回来了。”
檀华抬头,声音是从偏屋里传出来的。
门开着,她走过去,看见屋内杨知煦坐在椅子里,手边是已经喝光的茶碗,一看就是待了很久。
檀华道:“杨公子……”
杨知煦发现,自己特别爱看这人发愣的样子,光看着心情就很好,就没那么烦心了。
他悠悠道:“我给再大的官看病,也没等过这个时候,檀姑娘是有多大的面子呀?”
农门酒菜香,长姐赛儿郎,盖作坊搞批量,修花圃制美妆,带领全村老少向前闯,喜迎美好生活绽光芒。...
修仙第一年。陈黄皮铜皮铁骨,水火不侵,举手投足之间黑烟滚滚。师父说,那是灵气。修仙第二年。陈黄皮奇痒难耐,百只邪眼从血肉中挣脱,肆无忌惮的散恶意。师父说,这叫神通。修仙百年后,陈黄皮十八只脚扎根阴土,九颗脑袋直入云霄,血口一张便是晦涩邪恶的靡靡之音。自号黄皮道主。陈黄皮抬头,只见师父端坐九重天,通体青黑,影子中有无数神明仙佛挣扎哀嚎。师父,咱们真的是在修仙吧?...
童年,就算是入地狱,我也不会拉着你一起的,所以你不要妄想离开我的视线是谁?是谁这么的决然?童年,哪怕我知道你爱的不是我,我也依然会一直守护着你。是谁,又是谁如此的痴情?童年,为什么,为什么!...
婚约到期当天,顾烟被灌了口茶烟烟姐,我不是小三,我只想做你们的妹妹。绿茶小三烹的一手好茶艺,呕的顾烟吐了个翻江倒海。抱歉,我不是王宝钏,没有挖野菜的爱好,渣男你要给你了。渣男时战也没想到,随着追妻路漫漫,会渐渐发现顶级黑客是她,珠宝...
重活一世,且看丹阳县主如何在夺嫡和党争的双重漩涡中保全家族。...
关于反派日记怎么感觉你们在演我穿越到了小说中,成为反派角色。经历了几十次,都以失败告终,回不到现实世界。最后摆烂,却获得写日记就能变强。反正没人能看,苏落大写特写,什么都敢写。女一号不错,这日记让我将主角的机缘都抢过来了,我只想变强。女二号修仙界巅峰的实力我不在意,现在我只想看乐子女三号什么?我周围的人都是卧底?我是小丑魔主?好奇怪,为什么剧情过程偏得离谱,但结局居然一样?你们是不是演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