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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檀华没那么有学问。
“不知。”
他继续讲:“书中有记,‘面身瘢痕,真玉日日磨之,久则自灭’。”
“真玉……”檀华问,“真玉在哪?”
他拉着她的手,再往里探,原本软绵的小苞,被她指腹一刮,如同春风拂蕊,一时勃发了。
他身体慢慢侧过一些,更方便她碰触,淡淡道:“明知故问。”
他一靠近她,她的身体就热起来,这是一种熨帖惬意的热,从身到心,里里外外被一种恒温的暖意包裹,好似回归母胎,浑然温煦。
她的手本能地一路向下,摸到他的腹部时,那已起了一层薄汗,微微发涩,她五指张开,轻轻一抓,抓得它收缩轻颤。
“有这么软的玉石?”她问。
这时,杨知煦整个人都转了过来,两手撑着,压在她身上,他下身□□已然鼓起,被他挤在她腿间。
“外行了不是,软玉才妙,”他一本正经地说道,“《神农本草经》记载,软玉可润心肺、清胃热、镇心神、滋毛发,好处多着呢。”
面对着面,他的眉目更清了,秋水横波,润而不腻,是水乡养出的淡雅温润。
但这夫子上课,好像不太正经。
那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随着说话,腰腹故意动了一下,她感受到那鼓囊之物磨着她大腿内侧,像是在提醒什么。
她被他那双浓黑晶亮的眼眸一盯,脑子又被水汽迷住了,那手也涂了浆糊似的,黏在他身上,怎么也摘不下来。
“发什么愣?”他问。
檀华道:“你在学堂也这么上课?”
杨知煦笑了,抬手捏她的下颌。
“先生施教,弟子是则,你还挑起来了。”他从旁将那楠木的假具拿来,放到她身上。
檀华问:“今儿个学这个?”
“没错。”
“你来教?”
杨知煦的指尖在她鼻子上轻轻一点,道:“学问之道,必先自悟,而后师可点化。”
还真摆出了一副不疾不徐,温而有严的夫子模样。
看得檀华想剥了他的衣裳。
最好裤子也褪了,掐那饱满的大腿根,像掰蜜桃一样掰开他的臀瓣,借着月光看看那张小嘴此刻是何等情态。
但是不行。
她今夜看了许久他浅眠时蹙眉盗汗的样子,刚刚她取东西这么短短一段时间,他也要闭目休憩,这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也就五息的功夫,便有些无力了。
她将这假具放到一旁,两手托着他两肋,让他躺了回去。
杨知煦躺在那里,以为檀华要做什么,尚等着,结果她下一步把被子给他盖上了。
杨知煦一顿,笑道:“这是做甚?”
檀华道:“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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