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闭上眼睛,把这些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归纳成一个简洁的结论存进了记忆深处。
这个群是一座金矿。
只要能进入这个群,或者找到一个能看到群消息的途径,他就能实时获取这座城市里那些深夜独处的女性的位置信息和状态描述。
谁在哪里加班,谁在哪家酒吧喝多了,谁在哪个KTV唱到凌晨没人来接。
这些信息对于其他人来说只是普通的生活分享,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每一条消息都是一个坐标,一次机会,一个潜在的猎场。
他没有再在这件事上继续想下去。
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他很清楚,这个念头需要时间来沉淀和发酵,现在不是规划的时候。
现在他需要做的是另一件事。
他坐起身来,抽了几张纸巾,先把自己的鸡巴擦干净了。
龟头上干涸的混合液体需要用力擦才能擦掉,有些已经结成了薄薄的痂壳,他一边擦一边低声嘶了一声,龟头在射精之后变得极度敏感,纸巾的摩擦让他的大腿根不自觉地绷了一下。
擦完自己之后,他把内裤和牛仔裤重新穿好,拉上拉链,然后转向了床上的苏晚宁。
他看着她趴在那里的样子,看了几秒钟,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我得给你收拾一下。”他低声说,像是在跟一个睡着的孩子说话,“你不能这样一身乱七八糟地在这儿过夜,万一你半夜醒了看到自己这个样子,会吓死的。”
他先去了卫生间。
302房间的卫生间很小,两平米左右的空间里挤着一个马桶、一个洗手台和一个淋浴花洒,没有浴缸。
他拧开热水龙头,等水温升上来之后用小方巾接了温热的水拧成半干,然后拿着湿毛巾回到了床边。
他先把她翻了过来。
这个动作需要一些力气,她的身体完全放松,像一团没有骨头的棉花,八九十斤的体重在完全松弛的状态下变得出奇地沉。
他一只手托着她的肩,一只手扶着她的腰,慢慢地把她从趴卧翻成了仰躺。
翻过来的瞬间,她的E杯巨乳在重力的作用下从被压扁的状态恢复成了自然的形态,两团饱满的乳肉微微向两侧摊开,但因为年轻和弹性极好的缘故,并没有完全塌下去,而是保持着一种挺拔中带着柔软的弧度。
乳头还是之前被他吸吮过后的肿胀状态,左侧那颗格外红润,像一颗小小的红樱桃立在乳晕的中央。
他的目光在那对乳房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开了。
“别看了,办正事。”他又对自己说了一遍,这句话今晚他已经说了好几次了,每一次都不太管用,但至少能让他的注意力短暂地从她的身体上转移到手里的毛巾上。
他从她的脸开始清理。
温热的毛巾碰到她脸颊的时候,苏晚宁的眉心微微动了一下,鼻子轻轻哼了一声,然后又沉回了深度睡眠。
他用毛巾轻轻擦拭了她脸颊上粘着的几缕头发,把发丝拨到一边,露出了她完整的脸。
“长得真好看。”他低声说,毛巾从她的下巴擦到颈侧,然后沿着锁骨向下移动,“鹅蛋脸,柳叶眉,嘴唇这个形状像樱桃,你这张脸要是在日光灯下看,肯定比现在还白。”
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是平静的,像一个画家在描述自己面前的模特,没有太多的情欲色彩,更多的是一种欣赏和观察。
这种高潮过后的平静欣赏反而让他的观察更加细致了,他注意到了之前在欲望驱使下忽略的很多细节:她的耳垂上有一对极小的银色耳钉,款式简单到几乎看不见;她的锁骨窝很深,深到可以盛一小汪水;她的皮肤不是那种假白,是一种带着微微暖调的瓷白,手臂内侧能隐约看到青色的血管走向。
他用毛巾擦过她的胸口,经过乳房的时候刻意放轻了力度,只是用毛巾表面带过了一遍,没有揉搓。
即使这样,毛巾从乳头上擦过的时候她的身体还是轻微地颤了一下,那颗被吸吮得肿胀的乳尖在湿热毛巾的刺激下又硬挺了几分。
“你这身体是真的敏感。”他说,“我就擦一下你就有反应,G点更不用说了,刚才碰到那一下你整个人都弹起来了,你知道你自己有潮吹体质吗?刚才差点就喷了,下次如果有下次的话,我得专门在那个点上多磨一会儿。”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下次”这两个字。
毛巾继续往下,擦过她的腹部。
她只想搞钱赚钱不香吗?...
大道为根,神通为干,法理为枝,术法为叶,以叶及枝,以枝达干,由干入根,追溯本源,可成道否?...
先婚后爱,上门女婿的故事,都市小神医,能透视会武术,兼职修真,一路逆袭,酣畅淋漓。...
司颜是个好样的,干了国人想干却永远干不了的三件大事挑衅傅大总裁,睡了傅大总裁,然后抛弃傅大总裁!还气势汹汹地发布招夫启示重金招夫,待遇从优,有诚意者速来!并附括弧,加粗黑体写着(讨厌孩子,无生育能力者优先)傅大总裁黑着脸赶来拿人,就见小女人冲他流着口水惋惜你不行?紧接着,小女人甩出房子车子票子和招夫合同签了它,姐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