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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狼嚎道:“您好狠的心!”
两道身影迅速淹没在夜色深处。
瑶华宫内。
秦院判熟门熟路地开药匣,取针囊,手法快准稳,榆禾几息之间,手臂间也如那武考时候的靶子,被扎成刺猬。
榆禾喏喏开口道:“不需要这么多罢……”
碍于圣上皇后在旁边等候,秦院判不好吹胡子瞪眼,手下却又再添三根,说道:“臣还是头回因殿下饿晕前来扎针的。”
榆禾也是未料到自己竟会饿至晕眩,本想着瞧完热闹就回宫用膳,在路上来回耽搁,又在大理寺外头围观许久,便错过晚膳时辰。
榆锋坐在床边,点他额头,奇道:“朕还以为你吃腻味膳房,在宫外头吃得乐不思蜀呢,今日怎未大包小包地回来,反倒给自己饿晕了?”
祁兰也坐在他手边,温声道:“禾儿,回头舅母给你备点小零嘴,随身带着可好?”
“好呀!”榆禾的手不能动,表情很是高兴,笑着道:“舅母多做些,甜口咸口都想吃。”
榆锋道:“还甜的咸的,回头又吃多了。”
榆禾不理,一个劲叫舅母。
祁兰给他掩掩被子,嗔怪道:“圣上,禾儿也就一次不知数,倒是被翻来念去数十次。”
榆锋扬眉瞪向那侧过头偷笑之人,说道:“好好,是朕的不是,以后不提。”
榆禾又笑着转过脑袋,说道:“舅母好,舅舅也好!”
祁兰最是爱看他闹腾,满眼含笑道:“禾儿也好,等秦院判这头好了,就起来用膳,羊腿萝卜煲在炉上煨着呢,待会火候正好。”
话落,仿佛鼻尖都能闻见肉汤的香味,榆禾亮着眼睛道:“舅母最是懂禾儿!”
随即,他欲言又止地看过来,祁兰照顾他这么多年,哪能不了解,转眼看向明芷。
候在门口的明芷屈膝行礼,转身将跪在院外的拾竹领进屋内。
皇后抿唇道:“今后有点眼力见儿,主子若是误了膳时,莫再当木头桩子。”
拾竹叩首,也很是责怪自己大意,回话道:“奴明白,谨遵皇后娘娘教诲。”
见榆禾探着脑袋往那瞧,祁兰好笑地点点他,“行了,只是跪着罢,也就你护着,不然本宫定是不轻饶。”
针灸的时间也够了,秦院判利落地收拾好,跟着元禄退出院外。
榆禾坐起来抱住祁兰的胳膊,晃着道:“舅母,拾竹他很尽心的,我已经用习惯了。”
摸着他冰冷的手,祁兰又取来薄被盖住,说道:“你哪里是用?谁人不知待在世子身边当差最是享受。”
榆禾乐呵呵道:“我这可是英雄救小弟来的,对于新加入我们荷鱼帮的人,可不得好点。”
祁兰也笑道:“属你歪理多,罢了罢了,闹圣上去罢,舅母先回去歇息了。”
再过半月便是九月初九,皇后为筹备重阳宴的事宜,近日眉眼间都透着疲惫。
榆禾也拍拍祁兰的手,担心道:“舅母别太操劳过度,不好处理的都扔给舅舅。”
语落,祁兰笑靥如花道:“行,听禾儿的,舅母先行一步,再缓会儿就起来用膳啊。”
见榆禾笑着应声和她挥手,祁兰也轻松不少,由明芷扶她缓步回正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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