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悯尘道:“风瓷已不在客栈,我为防误会,只有先行离开。”
沈謐冷笑:“我不信。”
巫云池:“……”他信一半,但他不说。
业烛直接又是一句:“放你娘的屁!悯尘我告诉你,杀人就要偿命!无论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今日都得留在这里,给我那可怜的小徒儿陪葬!”
悯尘眸色冷冷,直接看向青衣道人,他道:“还请盟主定夺,我之所言,句句属实!为证清白,我可以发天道誓言!”
他知道自己今日暴露太多,若不发天道誓言,恐怕完全证明不了自己的清白。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意,冷冷看了一眼业烛之后,就直接咬破了自己的舌尖:“我悯尘以天道起誓,我未曾伤风瓷半分,若我说谎,即刻便修为尽毁!”
一道光芒骤然落在他身上,代表天道认可了他的这个誓言。
顷刻之间,青衣道人眼神微动,他看向业烛道:“天道之眼已落下,悯尘无事,他所言非虚。”
业烛直接愣了,他皱著眉头看著悯尘:“怎么会不是你?若不是你,那是谁放的火?”
沈謐目光压下。
不对,他很肯定,那把火就是悯尘放的。
但悯尘说,他没有伤到风瓷半分,又是为何?
难不成……
沈謐微微一愣,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样,他转头看向了身旁。
大师兄从始至终,都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悲痛气息。
分明他对小师妹也颇为宠爱。
难不成,是大师兄提前悄悄將小师妹藏起来了?
想到这儿,沈謐的眼皮都忍不住跳了跳。
他一直盯著巫云池看,而巫云池却眼观鼻鼻观心,压根没有回应他。
实锤了!
小师妹没事!
被大师兄藏起来了!
沈謐咬了咬牙,猛的丟了手里的灰。
悯尘冷冷看了一眼一脸愤怒却又茫然的业烛,他道:“盟主,今日之事蹊蹺突然,既风瓷已死,碧落珠也不知所踪,我也是尽力了,不算是愧对前掌门。
当初给了风瓷两千年修为,如今又发了天道誓言,我这渡劫期不知何时才能突破,我也是时候回天剑门了。”
青衣道人几不可闻的皱了皱眉,但他还是点点头道:“去吧,悯尘掌门,你也该闭关一段时日,等到禁区风暴彻底停止,可以去里面找一找机缘,或许能够找到机缘填补你这些损失。”
悯尘苦笑了一声,直接拂袖而去,背影看起来颇有几分孤独寂寥。
青衣道人看向业烛,浅浅嘆了一口气:“业烛掌门,风瓷究竟在哪里,想必你比我更清楚,这场戏也不必再演了,我也该回群仙盟了。”
业烛忽然叫住他:“盟主且慢,在下有个问题想要询问,盟主你又为何会来此?”
青衣道人笑了笑,似乎浑不在意业烛这充满了怀疑的冒犯问题。
“业烛掌门,我若想要动手杀风瓷,定然无声无息,不会有任何动静。
此处还是群仙盟的地界,我自是不忍两位渡劫期用命换来的女儿,被邪修抓走。”
业烛眼神复杂的目送青衣道人离去,他此刻似乎也有些反应过来了,转过身看向身后两个徒弟。
这两个徒弟,一个面上掛著虚偽的假笑,一个瞪著一双眼瞪著那个假笑的。
业烛思索片刻,忽然看著巫云池询问道:“你知道是谁放的火?”
巫云池:“……”
沈謐:“……”
“说啊!你若不知道,你二师弟瞪著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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