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把你的联系方式删了?”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很轻,像在确认一个事实,“樊霄,你告诉我——我为什么要删?”
樊霄的眼睛红了。不是那种想要流泪的红,是一种更深的、从眼底渗出来的、像是被什么灼烧过的红。他死死地盯着游书朗,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了一句:“我知道我做过什么。”
“你知道。”游书朗点头,“但你知道的,只是你做过什么。你不知道的是——”他停了一下。“这些事对我做了什么。”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添添翻玩具书的声音。
樊霄的手抬起来了一点,像是想去碰游书朗的脸。那只手在半空中悬了一瞬,指尖微颤,在距离游书朗的皮肤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停住了。他看着游书朗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退缩,没有任何他熟悉的、可以让他有机可乘的情绪。只有一种东西:清醒。一种让他无处遁形的、比任何愤怒都更可怕的清醒。
樊霄的手慢慢放了下来。
“添添的事,”游书朗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距离,“下次你想见他,提前跟我说。时间、地点,我同意了才行。没有下次。”他转身要走。
“药监局的事,是我。”身后传来樊霄的声音,很低,很快,像是怕自己下一刻就没有勇气说出来。
游书朗站住了。没有回头。
“那份毒理学的加急报告,是我让人办的。”樊霄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每一个字都像在嚼碎玻璃,“陆衍帮不了你。他能做的,只是在你面前装好人。”
游书朗慢慢转过身。他看樊霄的目光,变了。不是愤怒,不是感动,不是任何一种可以被简单归类的东西。那种目光很复杂,复杂到樊霄这个阅人无数的商人,也读不懂。
“所以,”游书朗的声音很慢,像是在推导一个已经知道结论的公式,“你帮陆衍投的项目过审。你帮你的情敌——帮你最恨的那个人——扫清了障碍。因为你想告诉他,他做不到的事,你能做到?”
樊霄的瞳孔骤然紧缩。那句话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他所有冠冕堂皇的理由,露出了下面那个血淋淋的真相:他帮陆衍,不是因为大度。不是因为想要挽回游书朗。是因为他不能让陆衍做到他做不到的事。他不能接受——这世上有人比他更配得上站在游书朗身边。
樊霄没有说话。他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被游书朗淡淡的一句话,剥得干干净净。
游书朗看了他三秒钟。然后轻轻地、几乎没有声音地笑了一下。那个笑没有任何温度。像一个医生在看完病理报告后,对病人说“我早就知道了”的那种表情。
“樊霄,”他说,“你还是你。”
没有指责,没有控诉。只有一句陈述。这五个字,比这世界上任何一种批判都更让樊霄觉得寒冷。因为游书朗说的是真的。他没有变。他还是一样——用最精致的手段,去达到最私心的目的。他以为自己在做一件“对”的事,但他连做“对”的事,骨子里都还是那个千面疯批的控制狂。他以为自己可以爱一个人。但他连爱的方式,都是掌控。
樊霄的嘴唇动了动。他想说“对不起”。想说“我改”。想说“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但那些话到了嘴边,全部碎成了无声。因为游书朗的眼睛在告诉他——这些话,你说过太多次了。我已经不需要了。
“添添,走了。”游书朗弯腰,把儿子从沙发上抱起来。添添一手搂着他的脖子,一手还攥着芒果糯米饭,冲樊霄挥了挥手:“爸爸拜拜!”
樊霄张了张嘴,挤出一个笑。那个笑难看极了,像是脸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又像是有人在用手掐着他的喉咙。
游书朗抱着添添走到门口。换鞋的时候,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还有一件事,”他没有抬头,声音不大,像是在自言自语,“那个电话——说我影响陆衍尽调的那个。也是你安排的?”
樊霄的身体微不可见地僵了一瞬。“不是安排,”他说,“我只是让一些人知道,你在陆衍身边。剩下的事,是他们自己查的。”
游书朗系好鞋带,直起身。他没有回头。“你知道吗,樊霄,你做的最错的事,不是从前那些。是现在——你以为我还是当年的游书朗。”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夜风涌进来,吹散了客厅里最后一丝沉香。
樊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看了很久很久。然后他慢慢地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抽空了所有的力气。
客厅另一头,添添吃剩的半碗芒果糯米饭还放在地毯上。旁边散落着五个新拆封的玩具——每一个都是他在玩具店精挑细选了一整个下午的。他以为孩子会喜欢。孩子确实喜欢。但他忘了——他要的从来不是孩子喜欢。
门外的出租车发动了,尾灯的光扫过落地窗,像一道无声的叹息。樊霄直起身,走到窗边。他看见游书朗抱着添添坐进出租车,动作利落,没有回头,没有任何多余的犹豫。他看见车尾灯渐渐远去,消失在街角的霓虹灯里。
他忽然想起游书朗说的那句话:“你还是你。”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曾经抱过游书朗,曾经帮添添换过尿布,曾经在曼谷的深夜握着方向盘开到两百码,曾经把一份特批的加急报告无声无息地递到药监局。他以为自己可以成为更好的人。但游书朗今天告诉他——你没有。你是你。永远是。
樊霄闭上眼。一滴眼泪从他紧闭的眼缝里滑出来,顺着鼻梁,无声地砸在地毯上。没有声音,没有观众。只有这间空荡荡的房子,和一地的玩具,作陪。
---
出租车里,添添窝在游书朗怀里,快睡着了。他忽然睁开眼,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爹地,爸爸哭了。”
游书朗摸着添添头发的手顿了一下。“……嗯。”
“为什么呀?”添添打了个哈欠。
游书朗看向窗外。城市的灯火在夜色中飞速后退,像无数来不及抓住的流光。他沉默了很久。
“因为,”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跟自己说,“爸爸想做一个好人。但他不知道怎么做。”
添添已经睡着了。游书朗把他抱紧了一些。车窗上映出他的脸——没有泪,没有笑,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很深很深的地方剜了一刀的疲倦。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樊霄站在落地窗前,穿一件黑色薄毛衣,灯光从背后打过来,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柔和。他的手抬起来,又放下。指节微颤。在距离他的脸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那只手。那只曾经扼住过他脖颈的手。那只曾经在深夜里温柔地给他揉过太阳穴的手。它停在半空中,像是想触碰什么,又不敢。
游书朗睁开眼。窗外,城市的霓虹灯正一盏一盏地熄灭。他知道,今晚他会失眠。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他在樊霄的眼睛里,看到了一样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卑微。
没有完美的逆行,消防员每一次出警都是最后一次进攻。输了,来生再见!赢了,错误不再会重复!森林火灾,化工厂火灾,高楼火灾,车辆肇事,水域灾害…所有灾难的现场,消防员都在,但愿每一次出警,我们都能平安归来。...
526入v,当天更新9k,感谢支持3作为顶级战斗生存副本的通关者,穆山显在快穿者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然而某次意外,他被系统投到了完全不擅长的感情流世界里。在这个世界里,渣攻在外脚踏三条船,pua白富美主角...
本书又名军训第一天,高冷校花给我送水。叶辰下载了一款叫月薪三千,我就是世界首富的游戏,游戏中的所有东西,充钱就能买到。校花送水服务,售价01元法拉利SF90,售价02元5000万独栋别墅,售价03元百亿房地产集团,售价3元叶辰因为好奇,购买了校花送水服务。原本叶辰并没有当真,但当高冷校花苏凝霜在无数人震惊的目光中,拿着水来到自己面前时,叶辰才猛地发现,自己的神豪游戏成真了!不久过去,看着自己银行卡中数不清的零,叶辰无奈的嘀咕我一个学生,有几万亿资产很合理吧。...
...
宋言呈和赵清瑶在一栋楼里住了十年,但是两个人的人生却毫无交集。一个是临时抱佛脚,也能稳坐年纪第一的天之骄子,一个是稍有松懈,就会立刻掉出年级前十的努力型选手。她在夜里挑灯背书的那几年,看过最多的就是...
在亲眼目睹宇宙热寂之后,‘他’的意识离开自己所在的宇宙,前往未知的世界。这是一位大佬抛弃大量冗余记忆,穿越到未知的宇宙,重新开始冒险的故事。诅咒秘宝契约遗物,这是一个被迷雾笼罩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