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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诺听完刚要坐起的身体就这么僵住,只能含泪看着米基把自己去东方地狱打工好多年,辛苦挣来的金币全部带走。
第八天,以诺越想越生气,把自己气哭了,自我感觉伤心无比。
第九天,来探望好友的弥瑞尔发现以诺家中一贫如洗,而以诺脸庞朝下,埋在沙发抱枕里,仿佛睡得很沉,十分震惊,又开始骂人:“你有病啊?家里都被偷空了,你还在这躺着!”
以诺惨遭窃贼劫掠,哭了一天一夜,原本蓝宝石一样漂亮的眼睛,现在变得比弥瑞尔还红,艳的快要滴血。
他从沙发抱枕里抬起脸,目光怨毒地瞪着弥瑞尔,呜哑的嗓音像在诅咒:“我都这么惨了,你还骂我?”
“我就喜欢骂人,怎么?”弥瑞尔走到沙发边上,对着以诺吐出猩红的蛇信,再比出两个中指,疯狂嘲笑他,“我都下地狱了,还是个恶魔,我不骂你难道还要夸你吗?诶等等——”
“我想起来了,你现在是在犯懒惰罪行对吧?”
弥瑞尔收回蛇信子,两个中指也瞬间切换为大拇指:“天呐,这可真是够懒的!以诺,你一定能够成为地狱里凶名远扬的大恶魔。”
以诺:“……”
“可恶的地狱!”坏脾气的以诺咬牙大骂,“这里没有一个好东西!”
弥瑞尔脾气更坏:“你竟敢说我不是好东西!”
两只小恶魔迅速扭打到了一起。
最终以诺以半截犄角被掰断为代价取得胜利,结束了战斗。
“嗬嗬嗬~”
以诺强忍疼痛,扑扇着翅膀悬停在半空中,一边冷笑,一边轻蔑又不屑地睨着被他踩在脚下的红发竖瞳蛇魔说:“弥瑞尔,我在东方地狱打工的那些年,天天与凶兽搏斗,夜夜与恶鬼厮杀,回来又懒惰堕落透顶,现在的我强得可怕,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警告你把钱交出来,乖乖给我买顿饭去,不然你就等着亲吻我的脚趾头吧!”
弥瑞尔从胸口摸出一张卷轴,像挥舞投降的白旗般向以诺求饶:“我没有钱,我现在全部财产只剩下这个了。”
“这是什么东西?”以诺抢走卷轴飞到一旁检查。
弥瑞尔揉揉被以诺踩过的肩膀说:“是好东西——藏宝图哦,不过你应该懒得去找吧?”
“不,我不要懒惰了。”以诺告诉他,“这个罪行不适合我,我要犯别的罪去。”
弥瑞尔又说:“那你就按照藏宝图的指示,去偷阿赫洛斯的宝藏呗。”
这个名字以诺从没听人提起过:“阿赫洛斯?他谁呀?”
“我也不认识。”弥瑞尔摇摇头,“藏宝图上说他是一只很有钱的龙。”
以诺降落到沙发上坐下,不以为意:“世上哪只龙是没钱的?”
“可藏宝图上说阿赫洛斯是最有钱的龙。”
弥瑞尔也坐到以诺身畔:“传闻他生前住在境伊北迩群峰最高处的城堡里,拥有浩瀚如海的宝石金币、庞大如山的美酒佳肴和繁多如星的奴隶仆人,死后则坠入琉烈深渊,与他最珍视的瑰宝同葬……以诺,如果你能找到阿赫洛斯的埋骨之地,把他的宝藏据为己有,说不定能比玛门大人还富裕呢。”
虽然每一只龙的财富都不容小觑,但以诺认为,阿赫洛斯绝对没有玛门大人有钱,否则为什么地狱里的贪婪魔王是玛门,而不是阿赫洛斯呢?
毕竟以诺曾听人说:只要你能犯下比七大魔王还恶劣的罪行,就能将他们取而代之。
不过比玛门大人还有钱以诺是不敢奢望的。
他想:倘若自己可以像弥瑞尔说的那样,将阿赫洛斯的所有宝藏.独自霸占,那么成为一个高阶大恶魔肯定不是问题。
以诺从沙发软垫下翻出他藏的最深,也是他最宝贵的象牙盒子,把藏宝图与盒子里的天使浮雕手持镜摆放到一块,接着昂起细白尖俏的下巴,倨傲出声:“弥瑞尔,你的藏宝图很好,现在它是我的了。”
弥瑞尔刚打了场败仗,目前不好再轻率出手夺回藏宝图,只敢继续骂人:“可恶的地狱!可恶的恶魔!”
以诺心情却很不错,哼着曲,唱着歌,还有闲空“关心”一下好友,用最大恶意揣测:“你的钱都去哪里了,也被别的恶魔偷了吗?”
“没有被偷,你以为我会像你一样倒霉?”弥瑞尔说,“我是把所有的钱都拿去贿赂玛门大人的驯狗师,买了一个资格。”
以诺问他:“什么资格?”
弥瑞尔也昂起下巴,骄傲地宣布:“给玛门大人当第五十一条狗的资格。”
以诺:“?”
“当玛门大人的狗能比你还有钱。”弥瑞尔慢条斯理整理着自己在和好友掐架时被揉皱的红皮衣,“其实我今天过来,就是找你道别的,没想到还意外瞧了场笑话,哈哈!”
以诺:“??”
弥瑞尔幽幽叹气:“没办法,同魔不同命啊。以诺,往后我就是玛门大人高贵的第五十一条狗了,你想再见我就难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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