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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以诺也打算假装自己还没睡醒,是不小心翻身靠近恶龙的,也是不小心抬手碰到恶龙耳环的。
两人之间隔着半截胳膊的距离,不算太远,以诺想做就做,立刻朝阿赫洛斯那边伸出恶魔之爪。
可惜雪白的一截手臂刚刚扬起,就在落下前又被恶龙圈住了手腕。
一具庞大结实的身躯也随之覆了上来,带着比阴影更强烈的压迫感,以及不容忽视的高热体温,重重压在以诺身上。
“以诺。”恶龙沉哑的嗓音和低声的坏笑一并传入他耳中。
这是以诺第一次听到恶龙呼唤他的名字——没有任何前后缀,只有戏谑促狭的口吻。
以诺慌得不敢睁眼,硬着头皮继续装睡。
在无法探察外界的黑暗中,以诺单单能通过触觉感知一切。
他感觉到恶龙将手掌放到了他的胸脯上,与他的身体隔着一层薄薄睡衣布料相贴,掌心中央还很不凑巧,按住了敏.感的尖尖,以诺顿时浑身一颤,眼睫都开始发抖了,仿佛蝴蝶脆弱的羽翼,在阿赫洛斯视线中惶惶扇动。
“你的心跳好快。像是刚准备干坏事却被发现一样。”阿赫洛斯缓缓俯首,高挺的鼻梁宛如一柄骨刃,抵住小恶魔纤细的脖颈,“又想干什么坏事了?嗯?”
说话间,恶龙温热的吐息洒也洒了上去,在小恶魔细腻的皮肤上激起一颗颗小疙瘩。
阿赫洛斯用指腹仔细抚过它们,换来了小恶魔的轻颤,却没得到言语的回应。
他不喜欢被忽视,就说:“不理主人的话,主人就要挖出你的心脏自己寻找答案了。”
——可恶,该死的恶龙又威胁他!
“我还病着呢!”以诺气愤地睁开眼睛,没有理会阿赫洛斯的问题,反而质问恶龙,“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凶?”
他用手指拨了拨男人垂散在自己颈窝处的银色长发,也威胁一般,揪住其中一缕说:“把我吓得病的更重了怎么办?”
不喜欢被忽视的阿赫洛斯这时候却又允许小恶魔忽视他的问题了,由着小恶魔扯他头发,还顺着小恶魔的意思换了新话题:“噢,我只是太好奇了,吓到你了吗?”
“当然!我都快被吓死了。”
以诺“稍微”夸大了些事实,把男人的手从胸脯上推开,自己抬手捂住尖尖,感觉身体不再麻酥酥的了,他才冷哼一声,嘟哝着回答:“我做了很恐怖的噩梦,所以心跳才好快。你怎么能因为我心跳快就怀疑我是想干坏事呢?难道你做噩梦心跳不会变快吗?”
“不会。”阿赫洛斯用平静的声调告诉以诺,“我没有心脏,而且我从不做噩梦。”
以诺懵了:“……啊?”
见小恶魔的双唇因错愕微微张开,阿赫洛斯将手指娴熟地插.进去,摸他的牙坑,检查有没有长新牙,不过一夜的时间似乎太短,牙坑处仍旧只有软乎乎的嫩.肉。
以诺舌头被男人的指头压着,咬字不清:“我唔信……你怎么会唔有心脏?”
阿赫洛斯叹息一声,捉住小恶魔垂在身侧的手,放到自己胸肌上,语气一如既往的无可奈何:“行行行,给你摸摸看。”
以诺:“?”
以诺觉得恶龙故意曲解了他的本意,可手掌底下确实没有心脏传来的奇怪现象又夺走了他太多注意力,以至于以诺没有立刻将手抽走,被迫专心摸着恶龙饱满结实的胸肌,感受这具没有心跳但有温度的诡异身躯。
“好奇怪。”以诺自言自语道,“真的没有心跳呢。”
阿赫洛斯不是低阶的地狱魔物,他的“死亡”和所有恶魔一样,都仅仅是旧肉.体的消亡,而新的身体则会依附着灵魂重新生长,不可能会始终缺失某个内脏——尤其还是心脏这样的重要器官。
以诺十分疑惑,思考的又太过专注,手便一直没有挪开。
阿赫洛斯静静凝视着他,垂落的目光同样专注,像是神殿里坚硬肃穆的圣骑士石雕像,俊美、威严、冷漠,结果一开口讲话,就把以诺震傻了。
因为他说:“还说你不想摸我的奶。”
以诺在震撼中沉默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发出被污蔑的委屈尖叫:“是你让我摸的!”
恶龙继续说着震慑恶魔的可怕话语:“因为我在满足你。”
以诺马上如同被烫到似的缩回手:“乱讲!我只是想摸你的心跳。”
阿赫洛斯望着他动作,挑眉又问:“那么现在是摸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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