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老吴则皱着眉眼说道,“都怪老奴。少夫人身子不好,改日早些休息才是。”
“无妨。”柳玉蝉继续说道,“老吴,我想去见个人。”
老吴神色变了变,依旧恭敬地问,“少夫人,你要去见谁?”
“云中鹤。”见老吴神色闪躲,柳玉蝉说道,“我与夫君夫妇一体,他的事从不会瞒我。有些事我也能猜出来,我只是想去问一件事情。”
老吴从善如流地应下,“少爷确实说过,这府内没有少夫人不能去的地方。”
-
水牢的位置就在裴云山所在寝室的地下,入口依旧在雪吟阁,只不过暗道是在静室暗道门口对面的屏风后。
柳玉蝉提着一盒新做的饭菜,随着老吴迈进水牢的暗道。她今日穿了一件鹅黄色齐胸襦裙,头上的步摇发出细微的响动,在这寂静的暗道里显得格格不入。
石阶一层一层向下,空气越发稀薄。一股腥臭的潮湿味越浓重。
没过多久,柳玉蝉看到了福贵,两人对视了一眼,福贵行完礼后便打开了上面缠着的三道锁链。
里面的人听到动静,抬头看过来,与柳玉蝉的视线正好对上。
周围点了几盏油灯,头顶还开了一道换气的通风口,云中鹤被缠在一池臭水里,皮肤被长时间泡在水里,已经褶皱翻卷。
两人相对许久,柳玉蝉走过去,打开膳食盒,“云先生,吃饭了。”
沉在水底的铁链动了。
云中鹤走到池边,抓起食盒里的烧鸡便啃,声音辨不清情绪,“真没想到,是你爹害我。”
他扒开额前粘着的湿发,继续啃着鸡腿,嗤笑一声,“我和他相识可比裴云山早多了。”
柳玉蝉声音幽冷地说道,“情谊不在早晚,公理自在人心。”
云中鹤咬鸡腿的动作一顿,抬头看着她,目光如炬,“情谊?公理?裴云山陷害我时,他何曾讲过情义,又何曾讲过公理?”
柳玉蝉睥睨着他如今狼狈的模样:“但你不该伙同胡庭筠与卫进陷害杨家。”
“我没有!”云中鹤双手死死把着池边,铁链在水里发出轻微的响动,“我要报复的,从始至终只有裴云山一人,杨家与我有何干系?”
柳玉蝉眸色依旧如常,她知道云中鹤没有陷害杨家之意。
她只是这一场阴谋里的其中一环,如果不然,裴思渡不可能只是将他困在不痛不痒的水牢里,而是早就落得和胡霆均一样的下场。
柳玉蝉不欲和他多做辩驳,“我问你,除了卫进与胡霆均,你可曾联系过匈奴人?”
云中鹤继续啃咬鸡腿,突然顿了一下,又继续咀嚼,目光幽深如墨,盯着柳玉蝉,“不曾。”
门外,福贵探头探脑地看向里间,腹部突然被怼了一拳,他看向老吴,“爹,你打我干什么,我就是好奇少夫人在和他聊什么?”
老吴嗔了他一眼,“守好你的本分,不该问的别问。”
福贵苦恼地挠挠头:“对呀,你说少爷让我来看水牢,是不是不想重用我了?”
老吴瞥了里间一眼,压低了声音说道,“瞎说什么,这可是我求少爷给你谋的好差事。”
“啊?”福贵瞪圆了眼睛,“这哪里是什么好差事?我从一个甲等暗卫混到丙等侍卫里保护少夫人,现在立了功,却又在这看水牢。”
老吴深深看了他一眼,“儿啊,你现在是有家有业的人了,儿媳也只当你是普通混口饭吃的护卫,所以,别再想着当暗卫了,听话。”
福贵不情不愿的点头,“知道了。”
说话间,里面传来脚步声,两人立刻正了正神色,敛容恭敬地向柳玉蝉行了一礼:“少夫人。”
“好好看着他,别让他逃了。”柳玉蝉嘱咐了两句,便随着老吴离开。
从雪吟阁出来,柳玉蝉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想起裴思渡喜爱吃她炖的鸡肉,不如再次下厨哄哄他。
“夫君今日同我们一起用膳吗?”她问。
“少爷他今日有应酬。”
柳玉蝉用力抠了下指尖,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如今卫长生知道他就是裴云山,也知道他假借匈奴人钓云无涯上钩,所有牌面已经摆在明面,哪里还需要他出去装纨绔应酬,分明是在躲她。
柳玉蝉“嗯”了一声:“去看看清瑶。”
-
江思瑶的学习直播间被投放进了异世界,被千千万万平行时空的老祖宗们看到了。学习生物从豌豆杂交开始江思瑶康熙真的很完美,连水稻他都搞过,可惜他家抢皇位抢的人尽皆知了。康熙(年轻,养的宝贝太子都未...
无CP探险养神兽什么什么?麒麟是一胎两子龙凤胎?白泽居然是一只身高3米的庞然大狗!貔貅竟然是如同家养猫一样每天傻吃闷睡的萌物?什么?什么?南宫依才是四界的团宠?原来在一次救援行动中,南宫依穿...
藏玉者,得之方寸藏拙者,得之进退藏国者,得之天下...
关于开局先登城楼,血肉铺就无敌路!开局穿越战场,楚河成了一名先登营士兵。坏消息是,先登营正在攻城,而他,就在死亡线的最前方!想逃?军法官在远处虎视眈眈,稍微后退就要被杀!草,拼了!楚河拿起刀,往前冲锋,他已经准备重启了。就在九死一生的危机时刻,杀神系统觉醒!杀死一人,提供一点属性点,可提升体魄,推演武学!楚河怒吼,给我加点!打破极限!从先登城楼第一人开始,楚河开始他杀神之路。国家腐朽,世家暴虐,妖魔横行,众生苦难。当楚河越走越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