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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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第2页）

“你们不知道，他母亲是那个远近闻名的omega，还没入沈家的门，肚子里就有了种，听说怀着你的时候也荤素不忌。”

不用他说，这在圈子里不是什么大秘密，只是不会有人在沈君面前点破，大家有些不自在，连带着叶·贝克黎曼也局促起来——哪壶不开提哪壶的王八蛋，他要交好的是未来的军团长。

“听说老公爵为了确认你的身份费了挺大功夫，你的好父亲一开始压根不承认你的存在，硬生生让你们娘俩在外面住了两个多月，不是吗？”

“真是有意思，荒星来的浪儿摇身一变成了公爵的种，你那位母亲大人想必也是费尽心思了吧？”

纳恩畅快地喊，仿佛周围空无一人，嗓门越来越大，眼神益发尖刻，他在等，等着语言撕毁他的优雅，粉碎他脑袋顶上的光环——

他会愤怒，会气急败坏，然后反唇相讥，口不择言，最好还能大打出手，像一条疯狗...这是违反军校纪律的。

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进校就背处分，怎么不是一种合情合理。

可沈君只是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充满了然：

“你说这个啊，也不是什么难打听的事，知道的人很多。”

沈忠贤当时把一切弄得很难看，他爷爷想压也压不下去。

当然，不只是沈忠贤的功劳，尹凤也同样功不可没，他的父母在这方面旗鼓相当势均力敌——沈君看着纳恩，这家伙对他的敌意很明显来自于父辈，所以：

“看起来你对我的母亲，尹凤女士有很大意见。”

“哈？”这和他想象的反应不一样，纳恩瞪着眼。

“但你的确很有礼貌，其实你可以更直白一点，是的，尹凤女士在成为公爵夫人之前，主要的谋生手段就是出卖□□，荒星的生活很艰难，但她绝对没有到走投无路的地步，生活只伸出了一根小指头，她就迫不及待四仰八叉躺下，像只活王八，积极主动地把全部身心投入这项人类古老的买卖中，据我的观察，她精于此道并乐在其中。

只是，这些话你对我说的效果并不好，如果可以，等下次她来的时候，你可以当着她的面说。”

沈君托着下巴想了想，补充道：

“如果你愿意，我会为你们制造机会。”

“...她是你妈。”纳恩面容扭曲，脸上写满不可思议，这不对，这种关乎贵族颜面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一点也不在乎，哪怕是普通人，哪怕是贱民...

“生物学的角度来说，是这样没错。”沈君微微颔首。

“你身上可是流着她的血，她是个贱人，你又能是什么好东西？”纳恩超大声。

“哦，你其实想讨论遗传学的问题？你在否认基因突变的可能性？可你要是有点常识，应该知道在场所有人的基因相似度都高达百分之九十九。35亿年前我们都是海底火山口的细菌，说一母同胞也不过分，经过漫长的演化，受自然选择影响，基因复制不断出错...”

“谁他妈在说这个？你听得懂我在骂你吧！”纳恩简直气急败坏。

沈君停下叙说，微微一笑：“当然。”

他当然听得懂这种赤裸的恶意，在刚回沈家的时候早已逐一拜闻，他也能理解这些恶意产生的原因：

嫉妒、蔑视或者就是单纯的不喜欢，在贵族圈子里，他是个纯种的异类。

“如你们所知，我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他非常坦荡地宣告众人。

虽然以沈忠贤的做派，他就没有正儿八经的婚生子。

说来也可怜，在他以为还有大把时间为自己选一个合心的伴侣时，这个位置就被他所有情妇中最贪婪卑劣的那个给霸占了，他成了权贵中的笑话，至今仍为人诟病。

想起这个，沈君不免有些愉悦：

“但那又如何呢？灯塔不在乎那些在阴沟里腐烂发臭的过去，依旧选择了我，你们猜是什么缘故？”

偷笑的人兀自僵住。

纳恩深吸了一口气，表情逐渐狰狞，攥紧拳头上前一步，还想痛斥他恬不知耻，却感到一股磅礴的威压铺天盖地，眼前轰的炸开一片白芒——

扭曲的光晕散去，膝盖和脑袋都贴在了地上，冷汗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在地上积聚成一小滩水洼。

沈君的唇勾出一道弯月似的笑，那笑容有着说不出的讽刺，他的目光落在纳恩背上：

“说真的，我很喜欢你对尹凤女士的形容，你可以参考我的建议再优化升级，等你准备好，我会为了你特意邀请她过来品鉴。”

纳恩颤巍巍地抬起头，心跳的声音巨大到影响听觉，他模模糊糊听到沈君恬然的声音为这场闹剧下了结语：

“现在我得失陪一下，校长先生找我有事。”

他的脚步声消失在耳畔，纳恩才从地上爬起来，用力擦了把汗，咬牙切齿：

觉醒者被人讨厌不是没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