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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黎不解地偏头望去,就见正对着观众席的巨型镜石上,一个名字缓缓浮现在最上方,后边跟着一个匪夷所思数字。
【庄鸣一千二百分】
历年的炼器大会虽然考核的内容未必相同,但三场千分制的赛制却从未变过。
如今第一场赛程刚过半,突然冒出个一千二的成绩,着实让人吃了一惊。
就在观众向评委们投去疑惑的目光的同时,评委本委也是面面相觑,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懵逼。
有人犹豫着开口:“这……不会是镜石真出什么问题了吧?”
“不可能,赛前我刚派人检查过,一切正常。”
“那这成绩怎么说?”
江黎皱着眉盯着镜石看了好一会儿,突然一抚掌:“我想起来了!”
见其他人纷纷投来困惑目光,江黎解释道:“我曾听师父提过,当年举办首届炼器大会时,有前辈专门在其中设了个隐藏的加分项,会根据参赛者的成绩及完成时间进行计算,给以一定的加分,不过因为条件过于苛刻,所以从未有人触发过。”
况且笔试的题量从来只有超标的,往年的参赛者都生怕时间不够用,能在规定时间内打完已是不易,即便个别有些许余裕,也只会用来检查校对,更别说提早交卷了。
经她这么一提,其余几位炼器长老总算有了些许印象。
一人点头附和道:“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场内的参赛者或多或少都被少年的举动影响了心态,听到这话,个别人眼神蠢蠢欲动,想效仿加分。
左右自己也得不了多好的成绩,搏一搏说不定还有一线机会。
说不定那制定规则的大佬就是喜欢胆大的呢?
就在观众席上开始议论纷纷,对这一计分方式是否公平而产生分歧时,虞初羽毫无征兆地站起身。
江淮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插曲,正看得津津有味,感受到身边的动静,迷惑地偏头唤了句:“虞兄?”
“有东西落下了,我去去就回。”虞初羽留下一句,在后排的人暴躁开口前闪身离开。
一直来到空无一人的位置,她才揉着眉心开口,语气里满是匪夷所思:“季道友,你还记得你最开始的目的是低调养伤吗?差点大庭广众下现身,你怎么想的?”
“抱歉。”一道略显歉意的声音自耳边浮现。
“托道友的福,我也算是半个当事人了,说说吧,什么事让你如此失态?”
虞初羽提问后,等了好一会儿都没听见动静,就在她以为对方是在以这种方式拒绝回答时,季宁的声音再次出现,只不过语气里带了一丝艰涩和自己都不易察觉的困惑。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停顿了一会儿,似乎在纠结该如何表述,半晌发出提问,“虞道友觉得,这世上会有两个相同的灵魂吗?”
-
虞初羽回到座位时,第一场笔试已经接近尾声。不过现场的气氛都十分热烈,不少人还在兴奋地讨论刚刚发生的插曲。
从江淮口中,她得知庄鸣——也就是之前被他大为看好的那个少年,竟以满分的答卷同第二名拉开近四百分的分数,成为首轮断层式的第一。
每年来参加炼器大会的人中,除了想扬名,更多的是希望能借此加入离火道的炼器师队伍,因此不少观众都觉得此人加入离火道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忍不住发表自己的高谈阔论。
“第五峰这次恐怕收获不下啊,除了庄鸣,还有好几个人的成绩都比往年高上不少呢。”
有人不解:“这离火道又不止第五峰一个炼器峰,怎么就被你说死了?”
“这第三峰怕是到此为止了,没见他们今年峰内连一个拿得出手的都没有吗?明年那评委席上恐怕都没有他们的位置了。”
“第三峰现在没人,以后就有我了。”一道声音自他们背后响起。
正在发表自己高见的人蹙眉,正想着哪个没脸没皮的口气这么大,一转头,就对上少年坚毅中带着理所当然的眼神,顿时结巴了:“庄……庄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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