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桑栩刚想再爬一次窗户,忽然间,门外响起震耳欲聋的枪响。
门打开了,“高镇”流血的脑袋骨碌碌滚了进来。一具西装无头尸体在走廊里漫无目的地乱撞,又是一声枪响,它倒在地上。其他异乡人听见枪响,都赶了过来,一群人在二楼走廊里会面。
韩饶走过来,吹了吹冒烟的枪口。他身上的黑衬衫被撕碎了,露出胸膛、大臂上的大片百鬼纹身。地上的无头尸体仍在蠕动,许志东提着一把菜刀过来,对着无头尸的四肢关节咔咔砍了四下,无头尸终于不动了。
“死扑街,”韩饶咬牙切齿,“搞背后偷袭,幸好老子闪得快,还敢下来吓我兄弟。靓仔,没事吧?”
桑栩说:“我没事。”
许志东狐疑地看着他,“你不是在客厅看录像吗?怎么上来了?还锁门。”
“我上来上厕所,”桑栩面不改色地撒谎,“厕所的门是坏的,所以我锁上了外面的门。”
他这个解释很合理,毕竟在梦境里人拉屎和睡觉的时候是最脆弱的,换谁都会锁门。
许志东不置可否,问:“高镇怎么了?”
“他应该不是高镇,我猜测真的高镇刚入梦就死了,头被这家人的爸爸偷了,混进了我们的队伍。”桑栩解释了一遍。
许家两兄弟查看地上的头颅和尸体,确认了桑栩的说法。尸体颈上有缝补的痕迹,之前“高镇”用高领遮挡,大家才没有发现。
后面的沈知梨啧了声,似笑非笑地说:“这个梦境的邪祟不简单,居然还会假冒异乡人。各位,到这种地步,手里有什么神通就使出来吧。万一我们队伍里还有邪祟呢?”
韩饶拍了拍手枪,“老子的枪就是老子的神通。”
桑栩一脸疑惑,“什么是神通?”
“你们两个菜鸟,不指望你俩。”许志西翻了个白眼,“哥,看看这里有没有邪祟。”
他肥硕的哥哥许志东笑了下,解开衣扣,露出自己锅底般浑圆的大肚皮,“儿啊,告诉爸爸,这里谁是邪祟?”
话音刚落,他雪白的肚皮痉挛似的一抖,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他肚子里挪动。慢慢的,他的肚皮被里面的东西顶出了一个巴掌大的凸起。韩饶和桑栩惊悚地发现,那“凸起”隐隐有五官的形状。
他肚子里真有个孩子?
那张小脸在场中从左到右看了一圈,又缩了回去。许志东揉了揉自己的肚皮,说:“我儿说这里都是人。”
“那没事了。”许志西道。
许志东嘻嘻笑着问:“你们有人肉吗?有人肉喂我儿的话,还能问更多问题。”
场中一片沉默。
韩饶不怕死地问:“我脚上的鸡眼挖下来行不行?”
许家兄弟阴森地看了他一眼。
许志东说:“行了,我们又找到了两张内存卡,抓紧时间看监控吧。”
他压根没问桑栩和韩饶找到了什么,似乎已经预先判定他们两个菜鸡一无所获。
韩饶气得不行,想说些什么,被桑栩按住了肩膀。许家兄弟不问他的收获,他反倒感到轻松,因为如果暴露凶手照片,就一定要解释他怎么拿到的凶手照片,届时势必会暴露殷郊傩面。这两兄弟不是善茬,八成会抢劫。
沈知梨把读卡器插入电脑,电视屏上画面一亮。
一片漆黑中,爷爷赤身裸体出现在了浴缸里面。他被五花大绑,肚皮上还放了一块沉重的大石头。凶手站立在浴缸边上,低头俯视着爷爷。爷爷不断求饶喊叫,涕泗横流,但凶手充耳不闻,一点点把更多石头加在爷爷的身上。爷爷被压进了水里,根本无法上来透气,没多久就开始呛水。
水龙头里哗啦啦流着水,卫生间里满地湿哒哒的,爷爷整个没入了浴缸,不断有气泡咕嘟咕嘟地涌上来。片刻之后,浴缸重归寂静。爷爷被淹死了。
这张内存卡播完,他们继续播放下一张。画面一闪,场景变成了客厅。
只不过这一次没看见人,画面中心唯有生着火的壁炉。监控摄像头一动不动地拍摄着壁炉,火焰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燃烧。突然,画面外响起一声惨烈的尖叫。奶奶冲了进来,往壁炉里泼了盆水。火焰熄灭,她哭着喊着从里面抱出来一具焦黑的人体。
人体瘦瘦小小,明显是个孩子。
看身高和轮廓,应该是弟弟。
乔枫啊,这就是我龙使者一族的秘术了!呃为啥咱这一族的秘术叫我与老板娘不得不说的匆匆那些年?咳咳,拿错了诶?这不是曲谱吗?是啊!这便是呼龙笛的曲谱了!不然你以为呢?那,呼龙笛呢?乔枫小心翼翼的问到。碎了啊!不过我相信你,你不是还有一把乐器呢嘛!收集魔种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原名嫁给废太子冲喜,每日2000更新,其余时间捉虫。V前一更,V后保底两更,预收文与有荣焉4月双开,求收藏文案温印是永安侯府嫡女,云鬓纤腰,清波流盼,生得极美,早前就曾是京中王孙公子心中肖想。...
末世女将云离带着一座城穿越到修真界,成为只有一把硬骨头的废柴毒人,开局就把渣渣的老窝给炸没,加入宗门,走上人人嘲笑的体修之路。一直虐渣一直爽,来一个锤爆一个!凶名在外,她肩扛神剑质问是谁造谣我们无量峰,一个无良一个疯的?师父狭长的眼眸里却泛起亮光,猛拍大腿谁竟如此有眼光?就连修真界最神秘的冰山大佬墨寻也眸含柔情表示你好疯,我好爱。云离...
沐秋白第一次见到凌柒,她提着行李箱站在他家门口。凌柒从今天开始,我是您的专属私人管家。沐秋白挑眉管家?我不需要!我最讨厌别人管我。拜托你离我远一点。后来他就像遇到了猫薄荷的猫,真香了!荒岛求...
蓄谋已久极致拉扯男主疯批上位男二追妻火葬场失败心狠手辣钓系娇矜美人VS占有欲强疯批继承人醋王作为顶级豪门温家的守寡儿媳妇,苏墨菀一向清心寡欲直到某个深夜,男人问她,到底什么时候让我父凭子贵?苏墨菀一直都知道她跟商鹤野之间的关系迟早有一天会结束的。她设想过无数可能性。比如她玩腻了,想换一个或者温家为她物色了新的结婚对象却唯独没想到,自己死了三年的老公突然回来了。后来,温珩扼住了她的脖颈,满目狰狞地哄慰她,墨菀,我知道错了,原谅我好吗?却忘了身后站着的商鹤野正一脸亵玩地看向他,既然温总这么敢想。那我不介意,让你再死一次。再后来,商鹤野握着她戴着戒指的左手,虔诚跪地,菀菀,求你,就叫我一次‘老公’,好不好?...
陈青云身为县长秘书,本是官场红人,却不料一场意外,让他跌落谷底。而意外发现的一个u盘,却改变了他的命运,从此一路高歌猛进,众美环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