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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周瑕这个人,在赵氏阴宅乱吃白惜的薯片,在赵清允的新房乱喝别人的酒,现在喝出问题来了吧。桑栩觉得他活该,没被毒死算好的。
交杯酒喝完了,宾客终于退出了喜房,外面响起窸窸簌簌的声音,似是赵清允和白惜在脱衣服。二人听赵清允一叠声喊“阿惜”“阿惜”,甚是动情。白惜似乎很是冷淡,并无半点回应。赵清允丝毫不介意,床帐的摇晃声也不绝于耳。
好奇怪,赵清允很短很小么?白惜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桑栩站得脚麻,挪了下身子,想凑到柜门缝上去。周瑕掐住他的腰,在他耳畔咬牙切齿地说道:“不、许、动。”
桑栩不动了。
看得出来,周瑕忍得很辛苦。
“离我远点。”周瑕哑声说。
桑栩倒是想,可是后背就是柜墙,他又能退到哪儿去呢?
抬起头,周瑕的汗珠划过流丽的下巴颏儿,滴到桑栩的唇边。桑栩伸出舌尖,舔了舔周瑕的汗珠,想起那份《松鼠研究报告》,心里变得软软的。桑栩在他耳畔问:“陛下,如果你想要搞清楚一个人的喜怒,研究他的心理,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什么为什么?他一凑近,头发上的香味淹没了周瑕的鼻腔,周瑕根本无法思考,脑子好像乱成了一团麻。妖媚惑主的异乡人,周瑕打定主意要告诉桑千意此人心怀不轨,该吊起来打。
得不到周瑕的回答,桑栩叹了口气。周瑕已经大汗淋漓,看着相当难受。桑栩想,反正上过那么多次床了,帮他纾解一下也无所谓。反正将来他也不会记得,反正他迟早会忘记。只要他忘得干干净净,桑栩就能当没干过这事儿。
桑栩这么想着,手就动了。
周瑕的身体僵住了,紧接着,一股杀气散了出来。
桑栩轻抚他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暴躁的老虎。周瑕想要推开他,但他已经开始了这项工作。周瑕药劲上头,头晕目眩。或许是因为太刺激,又或者是环境太逼仄,周瑕一直搞不出来,桑栩想换个法子,低下头去帮他。周瑕拉住他,低声道:“你干什么?”
“用嘴帮你。”桑栩轻声说。
“不要。”
“可以的。”
桑栩抬头舔了舔他的颈子,恍有电流走遍全身,周瑕心尖都是酥麻的。
说完,桑栩蹲下了身。最后,当外面的新人完成洞房之时,周瑕也结束了。桑栩沾了满手的粘液,没地方抹,全抹在了周瑕暗红色的袖子上。周瑕刚想生气,转念一想这是他自己的东西,只好忍了。
听外头已经没声音了,想是新人已经睡熟,便拉着桑栩静悄悄离开柜橱。
喜床那儿躺着人,桑栩大着胆子看了看,床上只有新郎一个人。有股逼人的恶臭从床帐里散出来,周瑕捂着鼻子,躲得远远的。
新娘呢?什么时候出去的?刚刚他们并未听见有人出去的声音。
现在把赵清允叫醒合适么?他看见一个陌生男人站在自己的喜床前,可能会脑溢血。可是桑栩真的很想快点回到他的时空,有周瑕在,赵清允能不能看在皇帝的面子上不揍他?
正想着怎么办,周瑕被臭得头晕,不由分说直接把他拽走了。
两人溜出门,到了回廊后面,周瑕突然停下,问:“你刚刚为什么那么做?”
桑栩习惯性地撒谎,“因为喜欢你。”
刚说完就后悔了,这个周瑕不是幻觉,是真实的皇帝瑕,他不应该骗他。
话已经说出口,覆水难收。
不知道这个回答是否让周瑕满意,周瑕神色莫测地捏着他下巴,缓缓凑近他的脸庞。帝王之威,如山如岳。皇帝的目光好似烛火,烫遍桑栩脸上每一寸纹理。
“怎么了?”桑栩不懂他在看什么。
他忽然笑了,笑得危险而戏谑。
他说:“嘴巴太小了,下次张大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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