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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申望津,一脸痛苦,却不敢生出半分的怨怼。
“既然愿意为我尽心尽力……”申望津说,“那这点皮肉之苦,应该也不算什么吧?”
姜宇被巨大的痛楚侵袭,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闻言,却依旧只能艰难地吐出一个字:“是……”
申望津却没有再看他,重新拉开椅子坐下来,拿过热毛巾擦了擦自己的手,看了一眼霍靳西先前坐的位置前丝毫未动的筷子和酒杯,他轻笑了一声,依旧是气定神闲的模样。
……
霍靳西来得迟,走得快,等再回到霍家的时候,来回也只花了一个钟头时间。
慕浅见他这么快就又回到了家里,不由得“咦”了一声,道:“那申望津原来是这么好打发的吗?你这除开来回路上的时间,只坐了有几分钟吧?”
“不然呢?”霍靳西说,“你觉得我会有多少话要跟他说?”
“至少可以多聊一聊啊。”慕浅见他在沙发里坐下来,立刻凑过去,靠进他怀中拨弄着他的袋巾,说,“打听打听他的私人生活是什么样的,有没有女朋友,有没有情妇,是不是恋弟狂,为什么对他弟弟的感情生活这么关注,就算小北哥哥是他弟的情敌,他弟都不在乎,关他什么事……”
霍靳西垂下眼来,瞥了一眼她越说越兴奋的表情,只赢了一句:“你说呢?”
慕浅连忙缩了缩肩膀,道:“我可不敢乱猜的呀,嘻嘻,那他怎么说啊?”
霍靳西淡淡道:“说是手下人擅作主张,一定会好好处置。”
“哦。”慕浅应了一声,随后道,“原来不止他关注他弟弟的感情生活,他手下的人也那么关注啊。那就真的是……很有意思了。”
慕浅抬眸跟霍靳西对视了一眼,缓缓道:“这么看来,庄小姐的婚姻,实在是不怎么幸福呀……否则也不会短短三个月就离了婚,对吧?”
“那又跟你有什么关系。”霍靳西惯常事不关己。
“直接的关系呢是没有。”慕浅说,“间接的关系可不少呢,况且小北哥哥还牵涉其中——”
“他现在已经丝毫不牵涉了。”霍靳西打断她的话,说,“所以跟你无关。”
慕浅哼了一声,一扭头就看见霍靳北从楼上走了下来。
“爷爷睡了吗?”慕浅问。
霍靳北应了一声,随后才又看向霍靳西,道:“这么快就回来了吗?”
慕浅代为回答道:“以申望津的角度,你不过是误中副车的不幸羔羊,偏偏因为你姓霍,他才需要出来善后。这么简单清楚的事实,也的确是不需要花太多时间。”
霍靳北闻言,眼眸却隐隐一黯。
某些“事实”,的确是越来越清楚了,但却未必简单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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