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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及大学,她才大一,而他毕业多年,叶焕深觉自己老了不少岁。
而年轻的生命是蓬勃向上的,是有旺盛的热情的,面前的女孩就是。
见到她时,他仿佛看到了扑面而来的青春气息,令他无法逃离。
林栖月没有久留,楼上还在催她赶快回去。
陪小孩又玩了一会,她看着手机上周时颂打来的电话,不情不愿地上楼。
叶焕目送着少女的背影消失在门后,依依不舍地收回视线。
一旁叶兰让孩子们去卧室玩一会儿,孩子们离开后,客厅只剩下姐弟二人。
叶兰瞅着叶焕魂不守舍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下,她问,“怎么,你看上人小姑娘了?”
叶焕摇摇头,“哪有?”
“我还不了解你啊。”叶兰喝了口水,话锋一转,“小小这孩子确实招人喜欢,不过你孩子死了这条心吧。”
叶兰想到了周时颂,她正准备说什么,叶焕打断了她的话,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他过来是有正事要问的。
“什么时候开庭?”
“下周一。”
叶焕深吸一口气,尽管知道梁律师从业至今从未打过败仗。
相传有一次开庭,对方律师看到梁聿修的那瞬间,气势肉眼可见地变弱了,而梁律师只是微笑着跟他打了个招呼。
叶焕一直很好奇,姐姐是如何请到这位大咖的,当他问起时,叶兰只是告诉他等案子结束再跟他详细说。
他便没有再问。
跟何彬正式撕破脸后,叶兰一想起他那个让人厌恶的嘴脸,几天都没有胃口。
叶兰一开始提出给他五万块,两人和平离婚,两个孩子归她,就此老死不相往来。
何彬不同意。
赌狗的欲望是无底洞,多少钱都填不满。
叶兰耐着性子问他,“你想要多少?”
何彬没有报数字,他笑了,说,“我不要钱,要孩子。”
叶兰差点把杯子摔他脸上,她知道他是故意的,知道她舍不得孩子,拿孩子就能将她套牢。
孩子如果给了他,抚养费什么的一定被他一人独吞,到时候她心疼孩子,他再报数字要钱,那就真是无底洞了。
她和孩子这一辈子都毁了。
“毕竟这孩子也有我的一份子不是吗?”
叶兰握着杯子的手指都在抖,太阳穴突突直跳,而这个男人竟然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她差点当场吐出来。
她冷着脸告诉他,“最后一次机会,你不同意,我们就法庭见。”
何彬仍然坚持要孩子。
“OK。”叶兰站起身,拎着包转身就走,临走前,她冷冷吐出一句,“要知道,你的情况可是没有一丝胜算的,从今天起,从我家里搬出去。”
叶焕依然坐在椅子上,他看向女人的背影,开口,“那孩子问起来怎么办?”
叶兰脚步顿住,她转身折返,双手按在桌子上,盯着何彬的眼睛,“虎毒不食子,别告诉我你准备现在跟孩子说。”
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叶兰没准备跟孩子们说。
好在这一点上她跟叶焕达成了一致,还算他有点良心。
爸爸反正经常不在家,孩子也没有起疑心,最近叶焕又过来陪小孩一起玩。
小孩一开心,也不忙着找爸爸了。
距离开庭的时间越近,叶兰的心揪得越紧,叶焕也是。
“律师怎么说?”叶焕忍不住问了下,想吃一颗定心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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