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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什么,爹娘,我衙门还有事,有什么的话,我回来再说啊。”秦峰一见秦夫人张口就知道她要说什么,赶忙打断,找了个借口,趁下人还没将马牵走,一个跃身,扬鞭而去。
秦夫人不满地跺跺脚:“这死孩子!”
也不知道学学妹妹,早日抱个美娇娘回来,一天天就知道往衙门跑,衙门里面有几个姑娘?
母蚊子都没有!
一提起这个话题,跑得比猴子还快,她就不信他跑得了初一能跑得了十五!
“好了好了,夫人消消气,走吧,别管他了。”秦弘礼心里对儿子娶不娶妻没什么想法,他想的只是儿子什么时候能来接手他的生意,好让他也学着隔壁老王逍遥逍遥,见妻子对着儿子跺脚,怕她气坏了身子,赶忙将她往门内揽。
秦夫人本就气不过,见秦弘礼对儿子娶妻一事又不甚上心,气得直掐秦弘礼出气:“那好歹也是喊你一声爹的,你就不能上点心?人家成双成对儿孙满堂,就你儿子跟青蛙似的,你心里得劲儿?”
秦弘礼冷不丁又遭了毒手,顾不得旁边还有下人在,一边“哎哟哟”喊着痛一边跳脚,试图摆脱自家夫人的钳制。
“夫人夫人,手下留情,青了青了!我的腰啊!”秦弘礼哀嚎着求饶。
再掐下去,他的腰得青一片!
“哼!”秦夫人松了手,将手放回腹前,仰着下巴往前走,“晚上他回来,你跟他说,问问他什么时候带个姑娘回来,要是带不回来,哼!你也别进屋了!”
说完施施然走了,徒留秦弘礼一人在走廊上石化且怀疑人生。
一众围观了老爷夫人甜蜜互动的下人纷纷低头偷笑。
老管家过来的时候,就见他家老爷靠着柱子一副思考人生难题的样子,秉承着与老爷有苦同当的精神,老管家走上前去,试探地问出声:“老爷,可是又遇见了什么难题?”
怎么这般愁眉苦脸的模样?
秦弘礼转头盯着老管家满脸沟壑的模样,唉声叹气走了。
老管家都这般年纪了,催婚这种事还是不要为难他了。
花田
叶新夏醉酒醒来后,回忆起自己醉酒之后的种种恍若智障的行为,缩在被子里自欺欺人,不论林筠初怎么哄都不乐意出来。
后面还是林筠初怕她憋出问题,采用暴力手段将她从被子里挖出来,压着人索要了一个长长的吻,才放过她。
拜小醉鬼所赐,回到秦府后,府里的下人们大概是听到了什么风声,一个个找借口来她们院子里献殷勤,就为了确认她是不是真的被叶新夏给啃了。
在那牙印消失之前,叶新夏说什么都不出院门,连吃饭都找借口不去了,着实叫秦家一家三口乐得不行。
自赏花会之后不久,林筠初就从孔云水那里听说有好几小年轻对看对眼了,家族正在商办嫁娶事宜。
林筠初心想果然,这种赏花会什么的,就是大型相亲会场,也不知道当时她大哥跟孔云水聊得怎么样。
不过这些话林筠初也只是放在心里想想,各人有各人的缘分,她虽然觉得孔云水还不错,但是秦峰不喜欢的话,她也不好过多插手,省得到时候孔云水伤得更深,反而成了孽缘。
当然这些对于林筠初来说只是一些小插曲,听完了也就过去了,眼下她还有一个和金小花的约定要履行,就是当时刚刚到秦府的时候,说好的要去秦府的花田里看花。
顶着牙印在府里晃荡了几天之后,那印子终于消去,叶新夏也终于不用每次面对秦家人就面红耳赤的了。
一听说要去花田,就兴冲冲拉着林筠初要出门,跟前几日死活缠着林筠初不让她出门的态度截然相反。
叶新夏一边准备着去花田可能要用到的东西,一边跟林筠初聊天:“也不知道那花田有多大,听伯母说可大了呢。”
“去看看就知道了。”
林筠初翘着二郎腿一晃一晃的,根本就不用收拾什么,看花嘛,带双眼睛就好了。
“也对,先去看看。话说,我们都好久没下田地了呢。”说起这个,叶新夏就觉得曾经下地辛劳只为一口饱饭的日子,恍若就发生在昨日一样。
“时间过得真快,感觉都没做什么,两年就过去了。”叶新夏轻声感叹着。
“日子嘛,一忙起来,也就这样,还好现在我们也不算虚度光阴,有了家业,就剩下田地了。等过几年,在历城站稳了,我们就买些田地,你不是喜欢花吗,到时候跟伯母讨些花种,种一大片,想什么时候看都成。”
林筠初说着,眼角都是对未来的憧憬。
叶新夏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到时候买田地是必然的,只是不应该都拿来种花,我们自己是不需要亲自下地的,田地还有许多用途呢。”
“嗯?”林筠初停下一抖一抖的腿,疑问,“什么其他用途?”
叶新夏走过来拉她的手,似是有点不好意思:“我想分成几个部分,一部分用来种粮,我们自己吃自己卖,一部分产出用来捐助婴堂,还有一部分产出存到仓库留着,以备不时之需。”
虽然这些年她一直没跟林筠初提起过关于助婴堂的事,但她是在助婴堂长大的,全靠热心百姓和一些不管出于什么原因的而进行捐助的达官贵人的善款生活,即使当时她生活过的那个助婴堂如今以不复存在,但是在沅国还是有很多的助婴堂需要帮助,她也想为他们出一份力。
林筠初捏捏她的手,又忍不住抚摸了一下她的脸,笑道:“好,都听你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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