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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他自己说的,同生共死】
这起事件并未掀起轩然大波,也并未并大肆宣传成恐怖事件。相反,在陈茗的授意下,段家对外宣布,芸辉堂文会十分成功,且精彩,把当时的诗赋文辩刊印成册,当畅销本运往帝国各大书局。
诗赋是真的。文辩则有陈茗的幕僚们当枪手,署名是死了的人,毕竟文辩的大义就是在批判朝族的腐败跟天子只喜欢画画,以及宠幸宦官的问题。主打一个煽风点火。
周失其鼎,群雄共逐之。就是这个意思。
受害者家族则都被户部的人用高额抚恤金压了下去,当然名义上是河东道节度使的体恤。
燎烟在之后试图跟陈茗讨人情,自己毕竟救了莫文山,还提醒了他毒箭的事情。陈茗这狗却摸着这些时日因过于繁忙兹长出来的胡子,不阴不阳地询问:“是吗?该赏你,想要什么?”
燎烟扒在雕有五蝠的窗棂下,碎波般的阳光在他身上晃荡,潮红在脸庞涌动。
紧贴在身后的陈茗正拿他泄火。
两人光看上半身都是衣冠齐整,燎烟的下摆被堆叠在腰腹,里袴褪至膝窝,露出丰满的屁股前后摇摆,替陈茗套弄黑老二。臀眼外围绷成透明的粉肉,像只嘬允的小嘴,贪婪地吞吃狰狞的二郎主。
冷不丁收缩夹紧,陈茗头皮一麻,舒适的倒喘气。
扇了他屁股一巴掌,说:“燎烟想要什么?想要什么郎都能给!”
以前燎烟刚爬上他的榻时可不这样,底下的销魂窟青涩又娇气,夹的他也疼了好一段时间,还得放下身段哄。不光肉洞不驯,人也忤逆,哥哥叫在嘴里,身子却逃避侍奉,他火气一上来就去找别人。他倒好,找了头活驴在外头放鞭炮,那头蠢驴满院乱窜放声惨叫,他火气再旺也被叫萎了,可心里头的火却蹭蹭往外冒。
他十分不像个奴,十分不像话。
陈茗那时也很是冷酷,下了狠心矫正他。
被操淫的肠肉沽滋沽滋冒水,趴在窗上的人得了趣,欢快的像条淫蛇,屁股来回拍动他的胯部,啪啪作响,露出的皮下泛出浓艳的潮红,要涌出来似的。
燎烟撩起一缕长发,矫揉地看他一眼:“燎烟能有什么想要的呀,燎烟就想要跟郎主同生共死。郎主你快动,我脚尖踮的好累!”
为了能够伺候好陈茗那根阴茎,燎烟不光屁股要撅,腿要绷,脚也要踮。
但陈茗就是不动,就着他的话问:“你说的可是真的,要跟我同生共死?”
燎烟舔舐陈茗伸过来的手指头,把它裹进唇舌里,像故意讨好一样,含情脉脉:“我对郎主的心,日月为证,天地可鉴!”
看起来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奴崽子一旦哄起人来,嘴巴就跟抹了蜜一样甜美。陈茗虽然不信燎烟的鬼话,但再鬼的情话出自他的嘴,陈茗就受用。
便提着男妾的腰肢猛烈肏干,底下的人唉呀唉呀地叫,甜的发腻。
想多了也无用,反正人在他五指山下。这辈子活着当他的妾,死了就随他殉葬。反正他自己说的,同生共死。
刺杀一事后知道内情的都人心惶惶。起因是段员外郎色迷心窍,中了新纳小妾的美人计,就放开了芸辉阁下绿珠湖底的闸门。
至于毕知梵,他的情报迅速被整理成章,呈报给陈茗。
这人出身贫贱,是个杂胡,从小在边境厮混,被一名将领相中认了义子。在边境能活下来的都是狼人,毕知梵短短几年就把周边游牧贵族打得抱头逃窜,达成短暂的和平条文。
朝庭那边感动的流了泪,迅速敕封将领为安南道持节度使。换句话说,毕知梵的军功都算在了他义父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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