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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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了解一部分内容后，褚宴改变了主意。

nbsp;nbsp;nbsp;nbsp;穆鹤虽然瘫痪、被抛弃、停缴后的医药费也即将花完，但还是应该活得更久一点。

nbsp;nbsp;nbsp;nbsp;其他几个人也是，也没必要那么急着进监狱、自毁前程、自杀之类的表演作秀。

nbsp;nbsp;nbsp;nbsp;有很多更有诚意的办法。

nbsp;nbsp;nbsp;nbsp;“你们懂什么折磨……”茶室对面，叫他们这些人心惊肉跳、不敢招惹的角色，倒是显得意外的心平气和，“我想问几句话。”

nbsp;nbsp;nbsp;nbsp;徐祉安无法动弹，仿佛被冻结，听着这种甚至仿佛很平缓温和的语调：“他在他们学校的那个小组，是负责什么？”

nbsp;nbsp;nbsp;nbsp;“他感兴趣的方向是什么？”

nbsp;nbsp;nbsp;nbsp;“当初没去成的公司，他是想做什么？”

nbsp;nbsp;nbsp;nbsp;“他有什么心愿？”

nbsp;nbsp;nbsp;nbsp;褚宴想和宋汝瓷有些共同语言。

nbsp;nbsp;nbsp;nbsp;徐祉安的瞳孔悸了下。

nbsp;nbsp;nbsp;nbsp;褚宴低着头，看了他一阵，意识到没什么得到答案的希望，也就不再无意义地浪费时间，转身离开。

nbsp;nbsp;nbsp;nbsp;茶室的门也关闭。

nbsp;nbsp;nbsp;nbsp;徐祉安僵愣在黑洞洞的空荡房间里，被他一路当人质拖上来的盛锋本来半死不活地躺着，现在不见了，只留下些混乱的血迹，房间四面封锁，寂静空荡。

nbsp;nbsp;nbsp;nbsp;他想起褚宴最后的眼神。

nbsp;nbsp;nbsp;nbsp;褚宴是个几乎不会有任何外放情绪的人，当初褚宴回国，整顿地下势力，拜访褚家，最后亲手阖上白发苍苍的褚老爷子死不瞑目的惊恐双眼。

nbsp;nbsp;nbsp;nbsp;当时那只手的力道也很斯文缓和。

nbsp;nbsp;nbsp;nbsp;褚宴甚至去葬礼上献了花、鞠了躬。

nbsp;nbsp;nbsp;nbsp;褚宴很少会这样，看一个暂时还活着的人，仿佛在看一具等着下葬的棺材。

nbsp;nbsp;nbsp;nbsp;接满了水的竹筒倾斜，砸在石头上，咚地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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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宋汝瓷这一次睡了更久。

nbsp;nbsp;nbsp;nbsp;他醒来时，褚宴已经回到他身边，坐在他一抬手就能碰到的地方，翻阅着一摞有着相当厚度的打印稿。

nbsp;nbsp;nbsp;nbsp;察觉到他睁开眼睛，褚宴就抬头看向他，笑了笑。

nbsp;nbsp;nbsp;nbsp;“我定了位子。”褚宴温声问，“去吃个西餐吗？”

nbsp;nbsp;nbsp;nbsp;宋汝瓷微怔。

nbsp;nbsp;nbsp;nbsp;“我邀请你。”褚宴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之前的事有些误会，我在处理。现在我想请你吃饭，和你聊天，交朋友。”

nbsp;nbsp;nbsp;nbsp;宋汝瓷今天要输的液已经都输完了，手上没再扎着吊针，他抬起手，轻轻覆住褚宴的颈侧。

nbsp;nbsp;nbsp;nbsp;有一道刚愈合没多久的撕裂伤。

nbsp;nbsp;nbsp;nbsp;系统去查了，是褚宴在那场袭击里受的伤，剧情杀这种东西相当难以挣脱，幸亏是褚宴，否则说不定就会当场死亡。

nbsp;nbsp;nbsp;nbsp;“不要紧。”褚宴低头看了一眼，“上次是个意外，我那天不够谨慎，这次不会有车祸，不会有袭击。”

nbsp;nbsp;nbsp;nbsp;宋汝瓷不是在想这个。

nbsp;nbsp;nbsp;nbsp;不过他也想和褚宴聊天。

nbsp;nbsp;nbsp;nbsp;看到他的眼睛里透出期待的柔和光泽，褚宴就捧着他的脊背，帮他慢慢坐起来。

nbsp;nbsp;nbsp;nbsp;宋汝瓷今天的精神似乎很好。

nbsp;nbsp;nbsp;nbsp;不仅眩晕没有发作，甚至自己换了衣服，穿上鞋子，慢慢走了一小段路。

nbsp;nbsp;nbsp;nbsp;还喂了中庭池子里很热情的锦鲤。

nbsp;nbsp;nbsp;nbsp;锦鲤亲人，又过分活泼，扑腾出些水花。

nbsp;nbsp;nbsp;nbsp;褚宴拿出手帕替他擦拭，宋汝瓷很配合，微扬起脸，等擦干了水就睁开眼睛，唇角的弧度叫人看了就觉得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