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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一个的字钻进耳朵里,向下爬到肩膀、侧腰、小腹,流入跳动的深处,陆行一呼吸一滞,脸色涨红,深处的跳动愈演愈烈——
被她的话刺激的。
“我、我我,”她的喉咙哽着,好半天才能正常说话,“喻言,”她扯着喻言的衣角,“我们现在就回家吧,回你家去拿钥匙扣和衣服,我想出去吹吹风。”
*
两人十指相扣,吹着湖风走过鹅卵石小路,静静散了会儿步后,上了网约车。
驶离崃海时,天气已经有些变了。今日的云层压得很低,湖面失去了昨日的光泽,只剩下灰蓝色的水纹。
陆行一看着窗外,脑子里不断循环着喻言的那句话。赤裸的、直白的,将她对她的占有和欲念浮之水面,难耐的克制和怜惜几乎要让她瞬间颅内高潮。
在那一瞬间、在渴望的驱使下,她差点说出,她能承受她对她做的任何。
陆行一捏着已经不痛的耳垂,长而缓地叹了口气。来日方长,她不能随便放狠话。
车辆驶入市区,玉崃市的景观树修剪得很整齐,和她们邛州那些“不修边幅”的树一点都不一样。
车辆停下,陆行一跟在喻言身侧,用四处打量的目光和问询来遮盖还没完全平静的思绪。
上楼,开门。喻言的家很整洁。
进门就是客厅,陈设简单,没有多余的装饰。阳台上放着一台骑行台,阳光从楼房中间照进来,上面似乎干净到反光。
“好干净啊。”陆行一感叹。
“昨天刚打扫的。”喻言解释:“我前两年一直在枫城,我爸妈做高原考察,又经常不在家,家里没人的时候就会积灰。”
“这是昨天叫人来打扫的。”
陆行一点头,跟着她进了卧室。也许是因为主人不在,卧室的陈设更简单。
地面空旷,一角放着简单的健身器械,书架上大多是骑行相关的书,码得很直。
陆行一站在书架前,伸手拨了一下。
喻言从抽屉深处拿出逆风歌的钥匙扣,还带着塑料膜和镭射袋子。
“拆开看看吧。”虽然她们早已知道长什么样子。
陆行一接过,指尖一紧,她想到那个在山中顺流而下的钥匙扣,道:“我舍不得拆。”
——就这么装着吧,像是装了喻言辉煌的曾经,装了她们一路来的相识。
喻言笑着捏她的手,没说话。
她压着陆行一坐到床边,开始挑拣骑行穿的衣服和装备。她的动作很慢,多了很多没必要的迟疑和犹豫,陆行一看着她的背影,手指攥紧。
“喻言,我的假期要提前结束了。”
话音轻触地面,却又突兀得像是在房间里敲了一下。
喻言没有回应,只是点了点头,手上停止了动作,等她把话说完。
“但在那之前,我想先完成和你骑崃海的约定。”陆行一深吸了一口气,试探问:“我们可以明天去骑行吗?我后天凌晨走。”
她果然已经买好机票了。
喻言转头看她,目光很深,她缓缓开口:“只剩下不到四十个小时了,从崃海到玉崃市市区、再到枫城的机场,加上预留登机……”
她叹了口气,“我们只剩下不到32个小时。”
陆行一骤然睁大眼睛,脱口而出:“不是我们!是旅程还有不到32小时,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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