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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胜于无（第1页）

“陈导，以后有什么需要，您尽管提。”庆功宴过后，丘明月请陈娥单独吃饭，聊聊未来的打算。

陈娥是她的伯乐，但她不是唯一的千里马，想继续合作还得靠她主动争取。

“你为这部电影付出了不少，这个觉悟是很宝贵，”陈娥指导的电影大多数是现实题材，“女性为主的电影，最近两年起了点风浪，但是有缺陷，有争议。”

稍微偏激了点，观众不乐意；平淡了，意义不大。

丘明月算不上XX主义者，她寻常又普通，所有的观念都不过是源自实际生活，“女性得到关注就算成功了，再好的电影也不会让所有人喜欢。您有想法，我一定支持。”

做女人不容易，拍个电影不能让女人当主角爽一把吗？

“现在市面上的影视作品，还有文学作品也是，你肯定多少看过一点，关于女性的话题有很多在强调家庭关系。就明显是说，女性没有在社会生活里得到平等的待遇，各种职业角色都很难向观众讲述女性的成功。”陈娥混在娱乐圈里，到处是金钱和人性的考验，做女导演想成功比女明星更难。

“是得要个好故事，”丘明月想起某个神经病宣传片，用女性骑手做主角莫名其妙在工作时观赏风景打卡拍照，“我觉得吧，只要不抹黑，合理一点的虚构也行。”

丘明月说过晚上有事，不知道为什么王虹会打电话来，“宝宝，我在外面吃饭呢。”

“明月，刚才有个人像是你经纪人，他找我了解情况。”

“怎么联系你的？可能查了之前的行程。”这年头哪有隐私可言，用身份证号码什么都能查到，丘明月没办法。

王虹根据男人的声音推测是经纪人，“打电话问我是谁，我没告诉他，他问我和你是什么关系，我说朋友。”

“哦哦行，别担心啊宝宝，你在家吗，等我马上回去。”

王虹还在学校里。下午接到电话之后，她上课都有些心神不宁，也许下一次对方就来学校甚至到家里找她，怎么办？

挂了电话丘明月也顾不上陈娥探究的目光，发一连串消息轰炸质问刘飞。

“宝宝？丘明月，你这么腻歪的，真谈恋爱啦？”陈娥以为她戴戒指是故弄玄虚玩的。

“我跟姜尚情同手足。”

明白了，姜尚完全是个工具人，陈娥意识到自己以前低估了丘明月的腹黑程度。

“早点回家照顾宝宝去吧，哪天被曝光，有你受的。”她想了想，做个猜测：“暗恋的那个？”

丘明月一溜烟从她眼前跑走了。

手机上收到几条微信消息，是刘飞发来的，陈娥很疑惑。拍戏期间基本是丘明月直接和她对接工作，刘飞没怎么参与，现在有什么事。

片酬？陈娥只是导演，利润分配轮不到她决定，刘飞想搞小动作也找错人了。

经纪人打压控制艺人的情况屡见不鲜，人家公司的事情，她没必要蹚浑水，但是尔虞我诈必须处处留心，装作不知情刘飞也可能拉她下水。深思片刻，她把聊天记录截图发给丘明月。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丘明月在路上看到消息，回了句谢谢。不帮是本分，帮忙是情分，仅从这件事来看，她不想和陈娥将来有撕破脸的时候。

刘飞贪图一时利益的嘴脸太丑陋，难怪一把年纪还没混出名堂。而且王虹也讨厌他，丘明月借机可以名正言顺地让他滚远点，到底要用上什么手段，取决于刘飞有多不仁不义。

“明月，我心里怕，”虽然丘明月说没有明确的证据可以判定她俩是情侣，王虹从不做亏心事，有点慌，“你是不是签了合约不能谈恋爱的？公司知道了吗？”

“别怕，没事的，我会处理好。”别人能查出来什么？她和一个有老公和儿子的中年女人交朋友有什么问题，曾经的师生相约旅游有什么问题？

世俗的限制是最好的掩护，这样想着，丘明月心生一计。

局面越乱越方便。

“宝宝，你和马老师关系不错吧，方便帮我联系她吗？”马老师快当上院长了，和这样有手段的女人沟通必然有收获。

“她和我是同门，院里有其他老师也是我们的校友，但我们俩同门嘛，关系更近一点。”王虹听了她的打算，回馈母校是件好事，也的确可以解释师生之间的相处，“你有事直接来学校吧，过几天开学了，院里有点忙的。”

丘明月要准备个大礼再登门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