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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长舒一口浊气,目光紧紧追随着身前那道月白背影。
那一束高马尾如墨瀑般垂落,发梢直抵小腿腿弯。随着娘亲收势站定,那发束还在惯性下微微晃荡,不经意间扫过那浑圆挺翘的满月臀峰。
方才那一嗓子虽喊得丢人,但也算完成了娘亲交代的事。既如此,今夜那所谓的“洗脚”与“双修”……应当是板上钉钉了吧?
念及此处,我喉头微滚,心下生出几分燥热与疑惑。
明明初夜那晚,娘亲虽配合,但仍是有些许抗拒不适。
怎的今夜却转了性子,主动提及这等羞人又销魂的事儿?
正自胡思乱想,娘亲清冷嗓音已在坊内荡开。
“既要动手,此地狭窄,莫要坏了旁人生意。”
她广袖轻拂,凤眸扫过那吓得钻入桌底的中年摊主,又瞥了眼远处通宝号门前。吕光虎正牵着那只还在抽噎的狐童吕凤翎,一脸凝重地张望着。
“出去打。”
洛冰璃手中蓝剑消失,脸上毫无波澜,只那一双眸子死死盯着娘亲,冷哼一声,转身便走,黑袍翻涌,眨眼没入漆黑雨幕。
项明泽与项平乐二人身形一僵,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那目光中交织着震惊、酸涩与几分难以置信的嫉妒,仿佛在看什么夺妻仇人之子,最终只能和项兰燕默然跟上。
我莫名不解,怎这般看我?莫非是因为我刚刚那声娘亲?
娘亲神色从容,迈步先行。
我紧随其后。再往后,便是挺着露脐巨肚的南宫阙云与一身紧身黑皮的敖欣儿。
“喂,胆小鬼。”
敖欣儿蹦跳着凑上来,有了雨水滋润,她似乎活力了许多。
仰着小脸,戏谑道:“刚才那一剑,是不是吓得尿裤子了?要不要本姑娘借你条底裤换换?”
我冷嗤一声,目不斜视:“有娘亲在,天塌下来我也不惧,区区一道剑气算个甚?”
一旁南宫阙云亦是挺着爆乳上前,柔声媚道:“主人莫怕,若是真到了紧要关头,妾身便是拼了这具肥躯和腹中精儿,也定会用这身肉替主人挡下杀招。”
说话间,四人已行出坊。
我虽淋的难受,却也不敢随意使出阳气,怕被对方看出不对劲。
这时,娘亲忽地开口,声音穿透雨幕:“洛冰璃,三十年未见,不知你那剑术可有长进?”
前方黑影微顿,洛冰璃沙哑嗓音冰冷传来:“不论境界,单论剑术,本座当代无敌。”
娘亲嘴角微勾,心下暗笑:这小妮子,天赋倒是不错,就是性子太傲,眼界忒窄。
不过这股子傲劲儿若是调教好了,给凡儿当个剑侍炉鼎倒也不错。
也不知她那本体究竟长成了何种模样,若是丑了,凡儿怕是看不上眼。
思绪流转,她目光微转,落在那两道有些局促的身影上。
“项明泽,项平乐。”
娘亲语气淡然,似随口问询,“你们父亲这些年都在忙些什么?怎教出你们这两个没出息的。”
项家兄弟身躯剧震,脚下步子虽未停,脑袋却机械般扭了过来。
那目光越过娘亲,试图落在我身上,满眼的酸楚与艳羡,却又碍于娘亲威势,只得恭敬行礼。
项平乐张了张嘴,自知笨嘴拙舌说不出话。
项明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异样,涩声道:“家父……这些年忙于闭关修行,还要处理与鬼国的外交事宜,朝中大小事务亦需他老人家操持。近日更是为了筹备征讨鬼国一事,殚精竭虑。”
“哦?”
娘亲凤眸微眯,寒光乍现,“皇朝境内,鬼国渗透已久。部分州郡土地已被尸气浸染,寸草不生,百姓流离失所。近日更是听闻那‘蚀骨销魂香’现世,媚气污染怕也是迟早之事。面对这般局面,你那父亲便是这般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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