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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家人,你就不管了吗?还有你来到这里,用的是你原来的身体吗?如果不是,那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又去哪里了?”
黛柒被少年一连串尖锐的问题问得一怔。
“我……”
她语塞了,这个问题她从未深究,或者说,不敢深究,
“我不知道……我跟她长得基本没有差別,我来到这儿的时候,醒来就是在这具身体里。”
她有些迟疑地,带著不確定回答道:
“它告诉我,这个世界在我来之前其实就已经崩塌过一次。”
“至於其他的,原来的她去了哪里,我真的不知道。我想,或许……我们只是长得像而已?”
一旁听了许久对话的莫以澈,与身旁的严釗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眉宇间都凝著化不开的疑虑。
莫以澈站起身,他的声音打破了因黛柒回答而再度陷入的微妙沉寂。
“再怎么说,”
他边走边说,步履沉稳地走到黛柒身侧,带著职业性的审慎打量著她,
“世界上出现两个毫无关联、却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的机率,微乎其微。”
他顿了顿,拋出假设:
“或许,有没有另一种可能,这个世界才是真实的。”
“而你所以为的原来世界,才是基於某种原因,被虚构或植入你认知中的假象?”
黛柒瞳孔骤然睁大,难以置信地看向莫以澈。
她不明白他怎么会得出这样的结论。
也是,任何人被告知自己熟悉的世界是虚假的小说时,第一反应都是抗拒和怀疑吧。
她下意识就想摇头否认。
然而,一旁的严釗也走近了几步。
他的问题更为直接:
“你能清晰地回忆起,在你所说的原来世界里,你具体是谁吗?你的身份、家庭构成、成长经歷的具体细节……这些,你都能毫无矛盾地串联起来吗?”
黛柒皱眉,暂且將莫以澈那惊人的假设压下,注意力被严釗的问题吸引。
她本能地想回答“当然能”,但话到嘴边,
却发现自己依赖的更多是一种模糊的感觉和零散的记忆画面,而非连贯清晰的敘事。
“当然…只不过,时间过去太久,我自己都有些记不清了...…”
她的声音里透出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不確定,仅凭著脑海中存在的印象敘述道:
“在那个世界,我可是一个大家族的小姐,家世说不定跟你们比,也绰绰有余呢。”
语气里不自觉带上了一点骄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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