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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以澈顺著她的话接道。
黛柒犹豫著,点了点头,像是认可这个推论的方向。
眾人看著两人一来一往,心中渐明。
这哪里是在单纯討论玄学概念?
分明是意有所指,將矛头隱隱指向了在座的某些男人们。
一阵微妙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无人立即接过这个敏感的话茬。
气氛有些微妙地僵持。
须臾,裴晋忽然开口,仿佛未曾察觉方才的暗涌,依旧顺著黛柒与莫以澈的话题延续:
“当一个人被过往缠缚,便难以扎根於当下,更无法从容地走向未来。”
“一旦某种念头、某种情感、某种渴望凝成了执念,它就会渗透到人的精神內核,扭曲人的认知,持续消耗人的心性能量。”
他顿了顿,眸子扫过眾人,最后落在黛柒脸上,语气加重:
“严重的、无法化解的执念,甚至会让人逐渐迷失自我。”
“被其吞噬、捆缚,变得偏执而痛苦。到了那个地步,人便不再是自己灵魂的主人,反倒成了执念的奴隶,一言一行皆受其驱策,困囿於自我编织的茧房,既看不清外界,也找不到出路。”
“老先生所指的,你觉得是这个意思吗?”
他问黛柒。
黛柒被他这番深刻又带著警告意味的剖析唬住,心臟微微收紧。
她不得不承认男人说得在理,甚至直指某种层面的困境。
可是……
她问那个问题的初衷,並不是想引向这个结论。
“叩、叩。”
客厅的门被轻敲两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只见傅闻璟的一名助理站在门口,面色恭敬却带著一丝急迫,低声道:
“傅先生,有紧急电话,需要您亲自处理。”
话题被打断,眾人也暂时从方才那复杂晦涩的討论中抽离。
傅闻璟微微頷首,起身走向一旁的偏厅。
助理紧隨其后。
等待傅闻璟处理事务的间隙,客厅里没有人再继续先前的话题,但那种沉鬱凝重的氛围並未消散。
黛柒也没有继续枯坐,疲乏和烦乱心绪不停的裹挟住她,
她轻声对眾人说了句“我去一下卫生间”,便起身离开了客厅。
等女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转角,客厅里的气氛似乎微妙地变了个味。
少了她在场,一些更直接、更尖锐的对话,似乎更容易展开。
这边,傅闻璟也很快的处理完急事返回,便也示意助理退下。
他重新落座,脸上看不出多余情绪。
眾人不语,似乎都在等待著女人回来,又似乎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虑中。
一旁的时权,靠在沙发里,一手臂撑在沙发扶手上,手指虚虚点著太阳穴,闭目养神般。
此刻,他缓缓睁开眼,目光扫过在场神色各异的人,嘴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近乎嘲弄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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