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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力道有些大,扯得江时愿舌根发麻。
在程晏黎的舌尖再次探进来时,江时愿不满地躲了下。
程晏黎稍稍松开,眼眸深暗,凝视着她水雾朦胧的眼眸,低沉开口:“时愿。”
江时愿双眼睁圆,不知所措地看着她。
程晏黎抵着她的鼻子,嘴唇要碰不碰,刻意撩拨她:“还想不想看脱衣舞男?”
江时愿已经被他撩得起火,攀着他的胸膛气血不匀,听到他这么说,后知后觉他这是吃醋了。
吃醋就吃醋,干嘛要惩罚她嘛!
把她嘴都亲麻了,舌尖到现在也还是酥酥麻麻的。
江时愿心情不爽地踢了他一下。
程晏黎后躲,轻松避开。
江时愿轻哼:“你混蛋,动不动就欺负我。”
程晏黎抱着她往沙发走去,笑着道:“我可没欺负你。”
“没欺负我,你脱我内—衣!”
程晏黎轻哂,他猛地逼近,在她怔愣之际,快速杀了个回马枪,按着她的后脑勺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他吻得格外凶,唇印在她锁骨,一路向下,添舐,吻弄,含吮。
江时愿在他的逗弄下,再次溃败,她委屈地抓着他的头发。
这男人怎么还一路亲到底啊明知道她受不住,他还强势的撩拨她
在江时愿身体做出最诚实的反应时,程晏黎忽然绅士的松开她,抬起头,当着她的面擦潋滟的唇瓣。
江时愿气死了,又是这样吊着她。
江时愿被他撩拨得不上不下,气得眼圈都红了,像只受委屈的小猫,泪珠要掉不掉地挂在睫毛上,软着嗓子骂他:“混蛋你每次都这样”
程晏黎低笑,温热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泛红的耳廓,故意往她耳廓上吹气。
卓热的气息像带着电流,惹得江时愿情不自禁仰起白皙的脖颈,无意识地追寻他的唇,像渴水的鱼。
“等下再亲。”
程晏黎亲了下她的唇角,嗓音低沉,带着戏谑的宠溺。
说罢,程晏黎稍稍退开一步,站在朦胧的暖光里。
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腕间的百达翡丽,金属表带扣发出清脆的“咔嗒”
声,被他随手搁在一旁的茶几上。
接着,那双手移向衬衫纽扣。
从喉结下方的第一颗开始,修长的手指优雅而从容地一颗颗解开。
暖黄色的灯光流淌而过,为他小麦色的肌肤镀上一层蜜色的光晕,也清晰地照亮了他手臂上绷紧的流畅肌肉线条。
随着纽扣的解开,衬衫领口逐渐敞开,先是露出线条凌厉的锁骨,接着是紧实饱满的胸肌轮廓。
布料缓缓向两侧滑落,壁垒分明的腹肌一寸寸暴露在空气与江时愿的视线中,腰腹间的人鱼线清晰深刻,隐入依旧整齐扣着的西装裤要下。
他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尊被精心雕刻的雕塑,沉稳、从容,每一寸肌理都散发着成熟男性独有的力量感与禁欲的性感。
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江时愿一时忘了呼吸,只觉得心跳快得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无意识地抬起纤白的足尖,轻轻抵上他壁垒分明的腹肌,肌肤相触时的那一刻,两人都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这无声的动作,比任何直白的言语都更像一场甜蜜的邀约。
程晏黎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轻笑,俯身而下。
他的吻如同带着电流的羽毛,先是落在她的膝盖上,接着沿着柔滑的腿线缓缓上移,掠过平坦的小腹,在肚脐周围流连。
每一个吻都轻缓而珍重,带着灼人的温度,最终才辗转覆上她微张的红唇。
江时愿的意识已经混乱,下意识地环上他的脖颈,将他拉近,沉溺在这个深吻之中。
然而,就在她难以自持之际,程晏黎却解开了她缠绕在他颈后的手腕,喉间滚出一声带着戏谑的轻哂,暗哑的嗓音磨人耳膜:“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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