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掰开她的腿根,龟头顶在穴口。
穴口还残留着上午操完没擦干净的白色精浆,黏糊糊地糊在阴唇上,龟头蹭上去时能听到精浆被挤压的噗叽声。
他把那些精浆全蹭在龟头上,用那层白浆当润滑,一点点蹭,把精浆从她的阴唇上蹭到自己的龟头上,再用龟头把精浆涂回她穴口,在阴唇边缘抹成薄薄一层白色的润滑层。
“今晚教你最后一招。”他的声音粗沉沙哑,龟头重新压在她的菊穴上——那个从来没人碰过的淡褐色紧密闭合的嫩孔。
菊穴表面只有一圈极细极浅的肉褶,在火光下被照得纹理分明,肛周的细软绒毛在热气中微微颤动。
萧曦月浑身一激灵,肛门本能地收紧,菊穴口缩成一个更紧的小肉点,把刚刚涂上去的精液和羊脂全挤了出来,在菊穴口凝成一小团白色的泡沫。
前两天张大壮操她时偶尔会用拇指按那里——按的时候她会叫,不是疼,是那个地方太过敏感,敏感到每按一下,她的阴道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紧。
他早就想操进去了,但怕她疼——毕竟刚破处,阴道还没适应,再加个菊穴怕她吃不消。
但这两天他反复用拇指扩张她的菊穴——从一根拇指到两根拇指,从轻轻按到用力往里钻,从只进一个指节到整根拇指全插进去慢慢旋转。
他用了羊脂当润滑,把她的菊穴扩张得越来越松。
现在他觉得差不多了,她的菊穴已经能吞进他的两根手指,该试试真正的了。
于是他把刚宰的野山羊腹部那块最肥的羊脂割下来,在灶火边烤化,把温热的油脂涂在她肛门上和自己的龟头上。
龟头在羊脂的润滑下压在她菊穴口,力道不大,只是顶着,让菊穴口那一圈极细极浅的淡褐色肉褶慢慢适应龟头的温度和大小。
然后他慢慢往里插,用龟头顶端最圆的那部分压在她的菊穴口上,不是捅进去——是压,持续的压力,让菊穴口那圈环状肌在龟头的缓慢挤压下被撑开,像开一扇密封已久的木门,不硬推,只是慢慢往前压,让门轴自己转开。
龟头一点一点挤进菊穴,冠状沟越过肛门口的环状肌,茎身被更紧更窄的直肠裹住,那紧致度堪比开苞时的阴道——甚至更紧,因为直肠壁比阴道壁更薄更缺乏弹性,每一寸肠壁都死死贴在茎身上,不留一丝空隙。
“啊——好胀……不要……不要了……”萧曦月发出一声长长的、颤巍巍的呻吟,尾音拖得又长又软,嗓音像抽走了骨头只剩一团颤动的肉,抖得不像是她自己的声音——不是痛苦,是被某种陌生的、比阴道扩张更为强烈的饱胀感填满后的失控。
菊穴里灌进来的不只是温热的羊脂和一颗紫红色的大龟头,还有一股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的、让她大脑当机的强烈刺激。
这个洞和阴道不一样——阴道是用来交合的,它的扩张是她的身体预期中的。
但菊穴不是用来交合的,它是排泄器官,肛管上皮下有丰富的感觉神经末梢,是哺乳动物排泄控制的核心区域之一,谁都不会预期这里会被一根肉棒挤进来。
所以当它被龟头撑开时,那种饱胀感不是正常的饱胀感,是异物入侵感——是身体深处在疯狂报警:“有不该进来的东西进来了!”括约肌本能地收缩,想把异物挤出去。
但龟头太大了,卡在括约肌上,缩也缩不掉,退也退不出来,越缩越挤,越挤越胀,越胀越让她全身发抖。
她的双腿在马步姿势下剧烈打颤,膝盖互相碰撞,大腿内侧的肌肉完全不听使唤地在疯狂抽搐。
她的手指死死抠住灶台沿,指甲在土灶边缘刮出好几道浅白色的划痕。
她的腰压得比刚才更低,从背后看脊背的弧线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臀沟。
她的阴唇在一缩一缩地往外挤精液,好像菊穴被撑开后,全身的黏膜都在试图帮她排出多余的异物。
张大壮停了片刻让她适应,等她的呻吟从高亢渐渐降下来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
然后他慢慢挺腰,肉棒一寸一寸地深入直肠,一直插到耻骨压住她的臀肉。
整根肉棒全没入了菊穴,龟头挤进直肠深处,肠壁被撑得满满当当,从肚脐能隐隐看到一个比阴道被操时更浅更隐约的长条形隆起。
他开始操她的菊穴。
和操阴道时的节奏完全不同——操阴道时他可以大开大合,因为阴道有弹性,能承受反复撞击。
但直肠更脆弱更紧窄,他不能用太大的幅度,否则会撕裂肛管。
他改用小幅度快频率——肉棒只抽出三四寸,然后快速插回去,龟头在直肠深处做小幅度高频率的活塞运动,冠状沟反复碾过前列腺,隔着一层薄薄的直肠壁和阴道后壁,碾压她从未被触碰过的隐秘敏感点。
萧曦月彻底失态了。
她的呻吟声变得尖锐高亢,像被人一刀捅穿了气管——不是痛苦的尖叫,是一种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失控。
她的双手不再撑着灶台——她撑不住了,整个上半身都压在灶台上,脸贴在冰凉的土灶表面上,口水从嘴角淌出来,在灶台表面流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湿痕。
她的乳房压在灶台上,乳肉被粗糙的土灶表面硌出几道浅红色的压痕。
她的屁股高高翘着,臀肉被他撞击得一波波颤动,撞击声在木屋里回荡。
她的菊穴在肉棒的反复进出下从密不透风变得微微张开,穴口开始渗出一圈白沫——是羊脂和肠道分泌物混合后形成的乳白色泡沫,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阴唇和阴道口之间那道肉沟里。
“爽不爽——叫大声——叫!”张大壮掐着她的屁股,一边操她的菊穴一边伸手绕到她腿间用手指抠她的阴道。
人死之后不一定能轮回,只有趟过冥路,洗去一生的尘埃,放能寻得轮回路。希阳借助轮回灯的力量,进入冥路,躲避杀劫!潮汐河,天梯路,葫芦洞,七尺火坑,九曲明珠巷,前尘往事,如云烟飘散!脚下的路却渺茫朦胧,不知要往何处去?...
身为世间最后一个神,还是死而复生的神,紫芙感觉很头疼。作为复活她的代价,她家温顺小魔头直接变成了戾气大魔王。这谁顶得住?她想,她家小乖乖肯定很害怕。于是,紫芙踏上了消除大魔王戾气的不归路。只是这戾气怎么越消除越不对呢?-阴暗少年从背后强势圈住她,低头埋入她的颈窝,轻声呢喃阿芙,你若是寻死,我就给你陪葬。残废丞相坐在轮椅上,用刀尖抵着自己的腿,今日你若敢走,你医好的腿也一并带走。戏精影帝用筷子戳了戳桌上的红烧鲫鱼,支着脸叹息听说锦鲤能转好运,不知炖了又是何滋味?紫芙天哪!她家小乖乖的思想,这是越来越危险了啊!可是能怎么办呢?还不是自己宠的!看这样子,也只能继续跪着宠下去呗!1V1,甜虐皆宜,女宠男,宠他宠他就宠他!PS剧情线,纯架空,考究党慎入!...
黑暗中。他睁开眼,再一次活了过来。然而时代早已更替。人类全都陷入死亡,灵魂成为了神灵的奴隶。这里是遍布死亡的世界无穷的恐怖怪物沉眠于永恒的暗夜之中无尽...
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我已经随芯所欲了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钟睿瑶命不好,订婚四次,克夫四次,没有男人敢娶她。陆淮宁身体不好,虽然是军中高官,出身豪门。却患有绝症,别人对他避之唯恐不及。钟睿瑶被征召入伍,从一个散打...
30分钟前,尤雾刚输了场钻石局的晋级赛,鹿颜正坐在教室最后一排写着大四毕业论文。30分钟后,怪异白雾渐渐逼近,大量同校师生沦为异型怪物npc。校园广播站的最高权限被成功入侵,滋滋啦啦的电流声,伴随着诡异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