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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咽了口唾沫。今天得让她用嘴。
这个念头从昨晚就在他脑子里转。
他用嘴亲过她,知道她那两片嘴唇有多软。
昨天她小手裹住鸡巴的时候,他差点就按着她的头往下压了。
但当时在采石场,四面都是乱石堆,他怕太急了把她吓跑。
这种事得一步一步来——前天只亲了嘴,昨天亲嘴加摸奶加手活,今天该用嘴了。
他在镇上听赌场的老光棍们吹牛逼,说什么“女人有三张嘴,上面一张,下面一张,后面还有一张”。
上面那张嘴虽然不能生孩子,但能让男人爽上天。
那些老光棍说得唾沫横飞,说什么窑子里的婊子嘴一张就能把男人魂吸出来。
王二狗没逛过窑子——他没那个钱。
但他见过镇口卖豆腐的刘寡妇蹲在灶台前舔筷子上的豆腐脑,舌头粉红,舌尖灵活地卷起来把筷子上的豆腐脑刮得干干净净。
那天晚上他回去撸了两次。
他在窝棚里踱来踱去。
从草席这头走到那头,从那头又走回来,每一步踩在夯土地上就扬起一小团灰。
苍蝇围着他的脑袋嗡嗡绕圈,他挥了几次手也没赶走。
远处知了在叫,叫得人心烦意乱。
他停下来,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里面装的是昨天从赌场顺来的半瓶劣酒。
拔开塞子,仰头灌了一口,辣得龇牙咧嘴,但那股辣劲从喉咙窜到胃里,把他烦乱的心绪烧成了亢奋。
他又灌了一口,把瓶子塞回兜里,用袖子擦了擦嘴。
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
轻,稳,不快。
鞋底踩在碎石上,咯吱咯吱,每一步的间隔都一样长。
王二狗听得出那是她的脚步声——镇上的女人走路要么急匆匆的,要么拖拖拉拉的,只有她走路是这个节奏,不紧不慢,好像在丈量土地。
他直起身子,扯了扯皱巴巴的衣襟,把头发往后捋了捋,露出油光锃亮的额头。
萧曦月从灌木丛后面绕出来。
她今天还是那件素白粗布衣裙,但头发没像昨天那样用发带束着,只是随意地垂在肩后,几缕碎发贴在颊侧,被汗水沾湿了,在阳光下泛着暗暗的水光。
她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鼻梁上也凝着一层薄汗,顺着鼻翼两侧滑下来。
领口的衣襟微微敞开——不是刻意的,是走山路时被树枝勾的,扣子松了一颗,露出锁骨下更多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那片肌肤上还残留着昨天王二狗胡茬磨出的红印,淡淡的,像被细砂纸擦过。
她手里拎着一个小包裹,布包的,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什么。
王二狗的目光扫过包裹,又扫过她的脸,最后停在她嘴唇上。
那双嘴唇昨天被他反复吮吸,今天还有点肿,下唇中央那道齿印还没完全消,泛着浅浅的紫红,像刚被虫子叮过的花瓣。
“来啦?”王二狗咧嘴笑,嘴角歪向一边,露出那颗微黄的门牙,“我还怕你找不到路呢。这地方偏,一般人不来。”
萧曦月没说话。
她站在窝棚门口,扫了一眼屋里的环境——塌了半边的土墙,茅草烂了大半的屋顶,地上的破草席,还有从破洞里漏下来的阳光光斑和悬浮在光柱里的灰尘。
空气里有一股霉味,混着潮气、烂木头、老鼠屎的复合臭味,还有王二狗身上那股汗馊和劣酒的味道。
一只巴掌大的蜘蛛正蹲在墙角的网上,肚子上有一圈黄毛,它正在用前腿拨弄缠在网里的一只飞蛾。
另一只壁虎趴在屋顶破洞边的椽子上,眼珠子转来转去地盯着屋里。
她从没进过这样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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