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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灯的昏黄灯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身体的轮廓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黑色的亵裤裹着她雪白的胯骨,那圈红线像一道极细的火焰,从耻丘两侧往裆部延伸,在阴唇上方交汇成一个尖锐的弧形。
开裆处那片三角区一览无余——阴唇在连日的开发后微微张开,小阴唇的边缘露出来一小截,颜色从之前的粉白变成了浅褐,边缘比以前厚了一圈。
穴口还在轻轻翕动,好像在呼吸。
刘老三从背后走到她面前,伸手用拇指轻轻拨开她的阴唇,指腹在她穴口边缘的嫩肉上轻轻打圈。
他能感觉到那圈嫩肉在他指腹下微微发颤,阴道深处正在往外渗温热的透明淫水,沿着穴口往下淌,在他的指尖凝成一小团黏稠的液珠。
“你穿这件比那件红色的好看。”他看着她的眼睛,鼠须在他嘴角翘起的弧线下轻轻晃动。
然后他让她就这么穿着,跪在床沿边。
她的膝盖硌在床沿的木框上,双腿分开跪着,屁股坐在脚后跟上。
她的上半身前倾靠在床沿上,双手抓着竹席边缘,指尖抠进竹篾缝隙里。
那件黑色开裆亵裤还穿在身上,双腿跪着分开时,开裆处的暴露面积比站着时更大更敞,阴唇从开裆处完全露出来,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刘老三站在她身后,龟头顶在她穴口上,从后面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能让肉棒插得最深——深到龟头能轻易越过花芯顶到子宫颈,深到茎身根部的小腹能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萧曦月被操得双手抓着竹席边缘,指甲抠进竹篾里发出咯吱咯吱的摩擦声,席面的粗糙纹理磨着她的指腹。
乳房在身体前后摇晃时蹭过床沿的木框,乳尖被粗糙的木头磨得发红发胀。
她的嘴里已经自动蹦出了那些粗鄙的字眼——不用刘老三再逼她,不用他再停下来吊胃口,她自己就在喊。
“大鸡巴操我——啊啊啊啊——!!操死我这个骚逼——!!我的骚逼好痒——好痒——快操——用力操——操烂它——!!啊啊——!!操我的逼芯子——对——就那里——用力——再用力——!!好舒服——太舒服了——!!操死我——!!”
她的声音已经沙哑了——连续喊了几晚淫语,声带被反复震得发酸,喉咙黏膜在高强度气流冲击下微微发干。
但她还是喊得停不下来。
她发现喊淫语和功法精进之间有一种她无法解释但确实存在的联系。
喊得越大声,功法突破得越快。
喊得越难听,月宫异象就越亮。
今晚她已经不需要刘老三再在旁边一句一句地教、一步一步地诱导了——她学会了,她可以自己说了,她可以一边被操一边连续不断地往外吐那些粗鄙的词汇,每个词都像从她仙云宗大师姐这张高贵的小嘴里挤出来的活蛆,落到竹席上还会蠕动几下,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她的脑海里已经形成了一条自动运转的淫语生产线——龟头顶到花芯时自动喊“操到逼芯子了”,龟头碾过G点时自动喊“酸死我了”,龟头退到穴口时自动喊“痒死我了别拔”,高潮快来了自动喊“要去了我要去了灌满我的骚逼”。
不需要任何思考,不需要任何犹豫,嘴比脑子快十倍,声音比嘴还快,淫水比声音更快——她喊出来的话溅落在竹席上,变成一摊又一摊透明的湿痕,从床头蔓延到床尾。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操死我——!!灌满我的骚逼——!!灌满我的子宫——!!我是你的骚逼——!!随便你怎么操——!!用精液灌死我——!!”
刘老三在那一瞬间射了。
精液从龟头马眼喷涌而出,灌进她大张着的宫口。
她的子宫在精液冲击下剧烈收缩,从梨形缩成拳头大的球形,紧紧裹住涌入的精液。
萧曦月的高潮和精液同时抵达——阴道内壁剧烈痉挛,潮吹液从尿道口喷射而出浇在竹席上。
她的叫声在高潮中已经不像人话了——无意义的、崩溃的、从喉咙深处被硬生生挤出来的尖啸,那种尖啸的频率已经接近人类听觉上限的临界点,再高一点大概连野狗都要在客栈楼下狂吠了。
她瘫在床沿上,大腿还在抽搐,腿根的肌肉在皮下一下一下地弹跳。
脚趾蜷起来又松开,松开又蜷起来,反复数次。
手指还抓着竹席边缘不放,指节泛白,指甲缝里塞满了从竹篾上抠下来的竹屑和碎末。
刘老三从她身后退出来,肉棒从她阴道里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茎身带出一大团黏糊糊的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他用手指蘸了点她嘴角淌下来的口水,在指尖搓了搓,然后抹在她红肿的下唇上。
“你现在比你刚来时更像凡人了。”
第二天早上,萧曦月站在客栈门口,手里拎着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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