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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宗后的第十五天,萧曦月去了天人殿。
殿门半敞,里面飘出南宫婉惯用的沉水香,和一股极淡的灵茶清气。她站在殿门外正要叩门,里面已传来南宫婉懒洋洋的声音:“进来吧。”
萧曦月推门进去,南宫婉正斜靠在坐榻上,手里捏着一枚白子对着棋盘凝神。
棋盘对面空无一人,她自己在跟自己对弈。
榻边小几上搁着半盏喝残的灵茶,茶汤已凉,表面凝了一层极薄的茶膜。
萧曦月在榻前站定,行了个礼,说想继续下山感悟凡俗之情。
南宫婉没抬头,又落了一子才开口。
她的声音还是那股慵懒腔调,但萧曦月听得出其中的认真——师父问她上一回下山已突破道韵,这次下山是想感悟什么。
萧曦月说凡俗之情复杂纷繁,上一回下山只触皮毛,道韵虽成,道心未稳,仍需继续感悟。
南宫婉把棋子搁回棋盒里,抬头看着她。
那双狭长的凤眸在烛火下流转着一层说不清是审视还是别的什么的微光,把萧曦月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萧曦月迎着师父的目光没有躲闪,她知道自己身上的幻术足以遮住所有肉眼可见的痕迹,但师父看她的眼神让她隐隐觉得,那层幻术在师父眼里或许没那么管用。
南宫婉没有戳穿她。
她收回目光重新拿起一枚棋子,在指尖转了转,落子清脆。
说了句想去就去,记住你是仙云宗的大师姐。
后面半句没说出来,但两个人都知道那半句是什么。
萧曦月行了个礼退出天人殿。走到殿门口时,南宫婉的声音从背后追过来:“有空多去膳堂吃饭,别老闷在明月居。”
萧曦月应了一声,走出天人殿,站在殿外的石阶上看着远处的云海长长地吐了口气。然后她沿着浮桥往山门方向走去。
这一次下山和上一次完全不同。
上一次她是带着迷茫和决绝走下山的,不知道前面等着她的是什么。
这一次她很清楚前面等着她的是什么,也知道自己为什么下山。
她对南宫婉说的理由并非假话——道韵虽成,道心未稳。
她需要那些男人,需要他们粗糙的手掌和滚烫的精液,需要被按在草席上从背后操到高潮时那种大脑一片空白的极致失控。
这具身体在山下被反复操弄了近一个月,回到山上后清汤寡水地禁欲了十来天,早就开始躁动了。
刚开始只是偶尔在夜里醒来发现腿间湿了一片。
后来变成白天弹琴时,手指碰到琴弦也会想起男人们的手指从她乳沟滑到小腹的触感。
再后来连在膳堂闻到灶火味,都会想起赵铁柱窝棚里那只破了口的粗瓷碗和碗里热乎乎的玉米糊糊。
出了山门,她沿山道走到山脚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四下无人,从包裹里取出那件肉粉色开裆亵裤换上。
开裆处的锁边红线轻轻卡在阴唇两侧,把整个阴户恰好框出来。
然后她把粗布外衣重新穿好,腰带系紧。
从外面看,她还是那个穿着素白粗布衣裙的清冷仙子。
只有她自己知道每走一步,开裆处的丝线就会轻轻蹭过阴唇边缘,带起一阵极细微极隐秘的酥麻,像有人用舌尖在她腿间轻轻舔了一下。
她先去找了王二狗。
那个混混还在老地方——镇口牌坊底下的石墩子上蹲着,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手里拿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乱七八糟的线条。
他看到萧曦月从山道上走下来,嘴里的狗尾巴草掉在地上,树枝也掉了,站起来时膝盖在石墩子上磕了一下疼得龇牙咧嘴。
“仙子你总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你这大半个月去哪了?”
萧曦月说回了趟宗门。
王二狗上下打量她,觉得她好像比以前更漂亮了——脸还是那张脸,但眼睛比以前更亮,嘴唇比以前更红,胸脯比以前更鼓,腰还是那么细但胯骨比以前宽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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