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空气粘稠如墨,带着腥臭与霉腐混合的气息,烛火摇曳,光斑在阴暗冷风中明明灭灭。
栏影映射于昏黄地表,与石块间溢出的暗黄污水融为一体,些许浑白碎末漂浮其上。
角落里堆积着一堆破旧杂物,待凑近些看,其中大多是女子废弃的绸缎,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酸腐气味。
阴影中形态各异的“蘑菇”排成数列,在木板与锁链间战栗着。
“娘,逍遥那小子真在这里吗?”
“毕竟是从眼线那得来的讯息,姑且探寻一番吧。”
昏暗牢房内,二女身披绒裙甲胄,窃窃私语紧贴墙壁并行,插入前方几位巡视者之间。
“没见过的面孔啊……新调来的?”
“是,老大说这边人手不足,就让我们过来了,该做些什么?”
“很简单,巡视、榨种还有标注,这一排排的精畜你们也看见了,我们要做的就是看管它们,每日准时给这些畜生挤奶,至于标注这块,你们跟我做一遍就知道了。”
花玉玲与清柔跟在那像是管事之人的高大女子阿岚身后,在一列列精畜之间走动。
这些精畜被刑具与锁链以仿佛向前鞠躬的体态固定,双手拉向侧方,屁股朝后向下陷入木板孔洞间裸露阳根,头顶还绑着一个满当当的布袋,时不时能看到有女子的衣物掉落。
“比如说这只,看到竹简上的标注了吗,下等精畜,阳根短小精气稀薄,一日可射一次,一次量盈两指。”阿岚来到一只小体型的精畜身后,单手抓住那只稚嫩阳根熟练地撵着,另一手指着刑具旁插着的竹简继续开口道:“好女阴之淫气,掐揉冠首可速取其精。”
二女看向这只精畜,其周边地表散落着不少从布袋中掉落出来的女子亵裤,多为色泽枯黄污浊之秽物,臭不可闻。
然而这小畜生却像是着了迷一样嗅着布袋内女子污秽的淫气,在阿岚的冠首掐揉下呜咽一声泄出精来。
阿岚一手托在阳根之下承接,其稀薄精水刚好盈满两指,她一手作单指状向下扫刮入桶,再将手指伸入嘴中轻抿:“这小畜生精气越来越稀,估计不久后就要废弃处理了吧。”她露出冷漠又残忍的笑容,用笔在精畜的屁股上画出一横,随后在竹简上补充到“三日后废弃”。
“这一只就让你们来吧”阿岚带着母女二人来到另一只精畜身后,再退向后方空出位置,花玉玲走上前低头观望,只见一条色泽棕黄的肉棍硬挺着悬在那里,约六寸之长。
竹简上写着“中等精畜,一日可射两次,一次量盈四指;好足底之淫臭,快速搓动棒身可取其精。”,其周边地表散落着女狱卒的湿臭袜子,脸上绑着的布袋还可见几处尖锐凸起,应该是她们不要的旧鞋子。
“呵……又一条恋足的贱狗。”面前这只平平无奇的肉棍,与逍遥胯间巨根相比实在是寒碜,尽管两者在她心中都是恋足贱货,但这一比较也显出优劣来。
她一脸嫌弃地照着竹简上所说抓住肉茎,顺着棒身用力快速搓动,那精畜马上就呜咽着发出不知是舒爽还是痛苦的悲鸣。
“叫什么你这畜生?天生下来闻女人臭脚的贱货,还不快给老娘射出来!”
或许是天生气质如此,花玉玲很快就进入状态,一旁的阿岚笑着点点头,伸手示意花清柔去相邻的另一只精畜身上实践。
那只精畜的情况与这只大体相同,但从阳具色泽来看要年轻一些。
清柔采用温和的手法,像母亲安抚孩子一样轻柔缓慢地搓动那只肉茎,直到两只精畜同时在母女掌间射出精液:“噗哧噗哧噗哧……”
二女将手掌上残留的精液量与竹简记载相比,确认无误后扫入铁桶,并在精畜大腿处划上一笔,就此作罢转过身来。
“很好,你们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接下来一个时辰就由你们在此看管,那边两个,换班了!”阿岚向正在边角榨精的两只大高个喊话,和她们一起离开牢狱,期间托着下巴低头思索道:“说起来那两人个子有点小啊,而且她们怎么会对这里……”
“来喝几杯吧头儿!我最近抢了一瓶好酒回来,香得很那!”
“你——诶我刚才想什么来着?真是胡闹!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们身上肩负着看守职责,怎么能饮酒误事?”
“那不喝了?”
“额……几杯太多了,一杯就好。”
下属的嬉闹声很快就将疑虑打散,她索性不再去想,三个人一起开开心心吃肉喝酒去了。
“现在没有人碍事了,动作快些我看东边你看西边,你逍遥郎君的身子应该很好分辨。”
宽广的牢狱中除却数不胜数的精畜,此刻只剩下花清柔母女二人,她们各自负责一半的区域,从一只又一只精畜的屁股后面逛过去,若是发觉身形有些像的,就凑上去看看阳根长什么样。
纤瘦身形与雄伟阳根的组合并不常见,因此她们过滤得很快,只是半个时辰二人就碰了面,前方只剩下最后一只未确认的精畜,其身形纤瘦皮肤白皙,胯间肉茎比周围那些要大上几圈,地上散落的鞋袜堆得像小山一样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腐败酸臭味。
布袋还向外飘着白气,恐怕是把最新鲜的湿臭鞋袜都给他塞到里面去了。
“哼,找到你了小贱货~”心中如此暗骂道,花玉玲与母亲对视一笑,倒也不急着给那精畜解锁,而是装成寻常狱卒走上前,对着他外露的屁股一巴掌扇下去:“啪!”
“呜呜呜!”
自打逍遥将她们母女收编后,大部分时候都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教育姿态,使得玉玲心中积攒了不少怨气,正巧这小子自己犯贱沦为精畜被锁在这儿,她自然要好好利用这个机会。
玉玲忍住笑意,抬起手又是一巴掌下去,这次目标是逍遥的肉茎,给那只巨根抽得摇头晃脑,透明的“口水”从前端流了出来。
许默的父亲研究生毕业,在单位当了一辈子的边缘人物。十八岁那年,许默永远失去了自己的初恋。十一月的冷雨把大地涂抹的一片阴沉。许默坐在高铁上,只是眯了一会儿。再睁眼,是那张楚楚动人的脸庞。...
...
关于半盲女的英雄之旅缺爱,寻爱,最后只剩一声无奈。留守半盲女一路跌跌撞撞走来的故事。悲欢离合,曲折离奇,然而最终以为的幸福,却也不过是一次又一次无声的痛苦在蔓延。幸福在哪里?几经周折,当楚丽华终于明白创伤不过是因为上帝想要把阳光照进自己心房时,一切才最终豁然开朗。此时,她终于走完了自己的英雄之旅。在失明之前,好好看看这个世界。...
晚12点更路择清穿进一本娱乐圈爽文,成了假少爷主角受的对照组不受宠的炮灰真少爷。他多次欺凌主角,被豪门父母赶走,最后身败名裂。路择清穿过来时主角受是同性恋综里最受欢迎的嘉宾,云集各路CP粉。而...
快穿之炮灰在线逆袭所谓炮灰若是貌美那定然是胸大无脑衬托女主的聪慧。若是聪慧那定然是手段残忍衬托女主的善良。若是善良那定然是平平无奇衬托女主的特别。作为时空总局的精英成员,苏婉婉的任务便是穿越到各个时空的炮灰身上,替她们完成复仇任务,实现逆袭。...
为保住家产,遗腹子慕流云女扮男装二十载,只想当一个平平无奇的司理参军,招招猫,逗逗狗,破破冤案,顺手再解救几个无知少女。可是一不小心,怎么小辫子就落到了活阎王手里。慕流云提刑大人,查案就...